“仗没得打了,敌人也跑了,就算要追击也得转换阵地吧!”韩特耸耸肩,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白起会就此善罢干休。
“那不是重点。我当初在宣告里说的是什幺?宣告里有要求他退位吗?是不是一个个都听不懂话了?”白起冷笑道:“嘿!你们该不会把我讲的话全当作废的吧?”
听见他这样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寒意,尽管不明白他想要作些什幺,不过明天的受降典礼,肯定是难以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