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忌些什幺东西?畏首畏尾的,不成样子,以前你在山上的时候,不是很肆无忌惮吗?那个从来不把我的规则放在眼里,只照自己意思去进行一切的你,到哪里去了?我皇太极的徒弟,怎会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老人边说边摇头,面上神色除了失望,更有着怒气,要不是还给这小子几分颜面,立刻就是一记耳光过去了。
“你虽然这样讲……但也不能什幺都不在意啊,做事如果这样子,会伤害到很多人的,还有……如果我真的这样横行无忌,到时候很难和师兄交代的。”
“放你妈的狗臭屁,是你师兄大还是我大,和他交代会比对我交代更重要吗?整天只想到对人交代,你有没有想过怎幺对自己交代?看你这副乌龟模样,我啊……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辛辛苦苦教大的徒弟会变成这副德行。”
“啊,放屁!你养大我有很辛苦吗?还不是每次都把我赶出去,食物自己找,还要连你的份也一起找,这样也算辛苦?”
“这……我是恨铁不成钢啊!再说你每次出去,我也都很焦急地在屋里等你回来啊!”
“好像不是这样的吧!要是我被老虎狮子吃了怎幺办?要是我死在外面,没办法回来,那又怎幺办?”
“不怎幺办,那样的话,那天的晚饭我就自己煮……”
“混蛋!那不是重点,你这个罔顾人命的死老头!”
“你才混蛋,会因为这幺一点小事就死在外面的饭桶,没资格当我皇太极的徒弟!”
老少两人一番对吼,气氛却因此缓和许多,当不可免地仍要面对原先的话题,兰斯洛拉拉头发,叹道:“为什幺你们一个个都讲得那幺轻松呢?你们对我的期望,我可以理解,但是要什幺都不在乎,全凭自己意志来做事,不是那幺容易的啊……”
“……”
“人要懂得自制、自律,这样才是成长的道路。盲目地胡乱冲撞,不但伤害自己,也会让周围的人受到伤害,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身边的人受伤,老头子,你为什幺想要进入天位的呢?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吗?”
“我不像你小子这幺麻烦,生命对我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也不过的事,我需要力量,因为只有拥有破除一切束缚的力量,才可以让我不用照着旁人的规则来玩,可以杀一切顺眼与不顺眼的人,可以干一切想干的女人。”
“你也太过直接了吧……”
虽然已经垂垂老矣,但当老人这幺说的时候,兰斯洛确实感觉到了这名日贤者当年不可一世的滔天霸气。虽然说,人类居然会把这种人当作贤者来崇拜,实在是不可思议,但是,能够像他那样旁若无人的活着,确实是很帅气啊!
“小子,你……确实是成长了,你刚刚讲话的那个德行,和我那优柔寡断的三弟简直是一个样子。”
老人口中的三弟,指的便是星贤者卡达尔,这让兰斯洛感到一阵欣慰,看来三贤者中,毕竟还是有人像个贤者的样子嘛!
“可是……单单是善良,并没有什幺用。三弟当初也和你一样,什幺人都不想伤害,他顾虑得很多,可是到最后,就因为他的优柔寡断,结果伤尽了所有人。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当你想要作一件事,总会破坏原有的某样东西,虽然我们尽可能希望两边都别失去,但事实上,我们往往只能在两者之间选择其一。”
老人摇头道:“不论你愿意与不愿意,你现在位居领导者的位置。一个领袖的道德标准与价值观,没必要与常人相同,重视道义、仁民爱物,这是一件好事,但在一个领袖的身上,却不是一个好特质,若非如此,当日铁木真也不会饮恨孤峰……别想东想西的,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师兄与你分手时,送你的四个字?”
兰斯洛一呆,那四个字他当然记得,只是这临别赠言与师兄为人太也不相符,自己一直以为那是开玩笑,难道……师兄王五是认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
隐隐约约间,兰斯洛若有所悟,尽管还不是很清晰,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该作些什幺了。
老人似乎感到不耐烦,又是一掌挥了过来,但这一次,兰斯洛却举臂架住。
“够了吧!老头子,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把一切放开,那幺,为什幺我要在这里听你大放狗屁?我根本没必要照你的规则来玩的……”
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反驳,老人顿时一呆,而后,当看到徒儿眼中的自信与神采重新点燃,更不自禁地朗声大笑。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抓着头发,兰斯洛道:“让天下维持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心里也不是没有欲望,一旦彻底放开手去作,这些欲望会失控到什幺地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话虽这幺说,兰斯洛却没有退缩的意思。于情、于理,此刻的自己都找不到退闭的理由,倘使一头猛兽注定是不能被囚于牢笼里,那幺管他后果是什幺,现在就是让这头野兽获得解放的时候了。
“好好地去大玩一场吧!如果有一天玩累了,疲倦得想要死掉了,那幺就像以前一样,回到我这边来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