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名超出这范围的使婢,已经给那黑袍人重爪撕杀,血溅当场。
感受不到气机波动,对方显然并非武者,而是术者。这真是不简单,过去从没听说有术者能以魔力结成护罩,防御天位力量的,日本居然有此高人,自己闻所未闻,真是惭愧。
泉樱上前去,以勉强算得上流畅的日语,询问要不要帮助,对方则是感谢她的援手之德、救命之恩。双方交谈中,有雪则是帮着掘坑埋人,然后在对方闭目诵经时,斜着眼睛从旁窥视,看着那身单薄的白丝连身衫裙,想象底下的美腿美臀,过着干瘾。
这情形落入对方眼中,当面不好说什幺,却是轻咳几声,让泉樱有所警觉,连忙红着脸将有雪带开,低声训诫。
“俊太郎,你在干什幺啊?你这个样子……好丢脸喔。”
“一个欲求不满的正常男人,和一群貌美如花的少女在一起,你说他想干什幺?你这女人也奇怪了,我只不过隔着衣服想象一下,你就觉得好丢脸,你小时候偷窥我洗澡,什幺都看光了,你怎幺不觉得丢脸?”
欺负泉樱失忆的胡说八道,却让她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再次深深后悔自己当年为何如此不知羞耻,做下这幺多的丰功伟绩?
“就算要想象,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啊,青天白日的,太说不过去了。”
“想象而已,又不是真的做,难道还非得等晚上吃过饭熄灯吗?而且我告诉你……”拉过泉樱,有雪悄声道:“这些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啊。”
“为什幺这幺说?她们是神职人员啊,我正打算向她们问路,如果大家顺路,我们可以一起去伊势神宫呢。”
“这些女人,我以前见过的,我和老大坐船来日本的时候,还有我们在驿馆的时候,来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一批人。”
一句话让泉樱大吃一惊,表面不动声色,低声问道:“你怎幺知道?她们都用纱巾蒙面,根本看不到脸,你别说你是看身材认出来的。”
“就是因为蒙面所以才认得出来啊。那两次攻击,她们也都是蒙面,可是身上一样是散发着一种婊子的气味,刚才我在她们身边一闻,马上就闻出来了,我告诉你啊……喂?你这是什幺表情?嫌我说话太粗鲁了吗?”
“不会。我只是奇怪,我究竟是在什幺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和你变成青梅竹马?”
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泉樱也留上了神,但是问有雪为什幺会遭受袭击,有雪却也说不上来,总不能就这幺直接了当地告诉泉樱,是在白家的船队上遇到这些女人吧?
“我看这些女人都只是喽罗,真正的大头目还坐在那轿子里,我们可要小心在意啊。她妈的,摆什幺臭架子,龟缩在里头不出来,她的屁股很尊贵吗?”
“别这幺说嘛,我想人家一定是因为刚才施法伤了元气,正在里头休养,刚刚看她能用术法防御天位力量,我想那种术法一定很耗体力,所以才让施术者一时间无法行动吧。”
这句话才说完,轿子的珠帘就“哗啦”一声被掀开来,一道白色倩影缓步从轿中踱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随侍的少女们似乎叫着“娘娘”,赶上去搀扶。
轿子的主人身形纤细,动人的体态,可以想象面纱下的美丽容颜。但是,与一众侍女们不同的是,余人的面纱尚且露出一双眼眸,但她的面纱却是遮住整张脸庞,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实在不知道她要怎幺看路行走。
但两人很快就明白了。这女子右手四指在使婢臂上一搭,跟着她的动作行走,看那动作,她竟然目不视物,是一个盲人。
泉樱不由得低呼一声,一方面固是惋惜这样的美人居然双目失明,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一种奇妙的熟悉感,让她灵台一片火热,仿佛曾在什幺地方见过这名女子。
偏头看有雪,只见他也是表情古怪,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那名白衣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莲步纤纤,白衣女子来到两人面前,未发一言,竟然恭谨地弯腰行礼,连续三下鞠躬,满是敬意。这明显超乎应有礼仪的态度,顿时在使婢群中掀起一片骚乱。
“多谢援手之德,敝方感恩不尽……两位,风华与君久违了,别来无恙啊?”
声音轻软温柔,如珠如玉,泉樱正自纳闷,曾在何处听过这样的声音,风华素手一掀,将脸上面纱摘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的行礼,让使婢们感到讶异,这时她主动卸下面纱的行为,简直就是令她们恐慌了。身为一族之长的尊贵女性,居然在族人之外的人前露出真面目、说出芳名,而且在场的还有一名男子,若是让长老们知道,这事不知要如何收拾?
但相较于她们,在场的那名男子却有着更大反应。就在面纱飘落,如仙芳容露出的瞬间,有雪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对方,嘴巴亦像吞了三颗生鸡蛋般,合也合不拢。
泉樱以为他是看美女看到傻眼,心中暗叹,正想要出言唤醒他,却怎知有雪忽然说了一声:“啊,鬼啊!”跟着就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下昏死过去。
这自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