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我知错了,你先松手好不好?”
温客行生平极少有如此惶然无措的时候,
阿絮那腹中的孩子每动一下,他的手便颤抖一回,抖了几次之后,连眼睛都红了一圈儿,瞧着好不可怜。
周子舒看他怕成这模样,禁不住有些想笑。
早知如此便能让老温失了态,他何苦平白惹了气受,还不如挺着这肚子在他跟前转一圈儿,叫他摸摸胎动,
也省得老温整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样子。
几月后,温客行大仇得报,一切事了。
“阿絮,太好了!
那老头不是说,你的伤有得治…”
温客行方一进门,便叫眼前这副场景弄得浑身发热,连手里的汤药都差点倒了。
只见周子舒宽衣解带,露出圆满如玉盘的滚圆孕肚,侧身坐在床榻之上,垂下眼,用手掌仔仔细细地量着日渐圆润的腹围。
“阿絮,近来夜里转凉,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啧,来来来,让我这温大善人给你暖暖。”
温客行把汤药往桌上一放,被药碗烫得暖乎乎的掌心悄悄往周子舒腹上一贴,笑眯眯地朝那圆鼓鼓的,临盆待产的肚腹说道:
“孩儿乖,你娘可盼着你呢…”
周子舒扶着肚子,抬脚踹了他一下,冷着脸说道:
“滚,老子是爹,你才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