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好景,真的要哭着虚付?”南音把他放到床上,理了理他的头发:“为詹收丰哭,多不值当。”
詹轩义红着眼眶抬起眼:“是为你。”
南音不防看到他眼中满满的自己。
原来自己也能笑得这么有烟火气。
南音覆吻上去,詹轩义勾住他的脖颈。
而后烛影摇红,被里腾欢。
惟愿佳偶天成,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