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月亮渐渐要落下时年兽们终於结束了这次的祭典,少年被丢到一个笼子中,所谓的笼子就是一个地洞在盖上木制的栅栏而已,牠浑身都是精液有些甚至已经乾掉剥落了,少年卷曲在角落,牠对未来充满绝望,自己接下来每一天都要经历这种地狱…直到受不了而死去,但牠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弟弟,牠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落到了那个凶残的族长手上还能撑多久,少年的眼睛越来越沉重,最後终於阖上了眼,过了一段时间後少年突然听到身後的锁被打开的声音,牠微微睁开双眼发现天根本还没亮,牠叹口气准备迎接下一场地狱,突然一个温暖的小手拍到牠背上轻柔的抚摸着,少年惊讶的回头发现牠一直想念的弟弟出现在牠身边,原来是弟弟在族长射完睡着以後偷跑要救自己的哥哥,没想到居然一个守卫的年兽都没有,连钥匙也挂在牠能轻松拿到的地方,之後男孩高兴的打开笼子救出哥哥,两人手拉着手一起逃出岩洞离开这里,两人在山中没有目标的奔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一起长大的族群,对牠们而言只要都在一起哪里都会是家,是的…就算没有那个人在也一样,直到天空渐渐变的微亮时牠们看到了一间简陋但是却乾净的房子,牠们小心翼翼的朝着房子外的凉亭前进,牠们为了生存必须夺取这里!!
段昊慢慢的走过去,两方越来越靠近直到一个距离後同时停止,段昊忍不住又走了一步,突然两道黑影扑到他身上,段昊这时才发现牠们就是昨天那对孩子,三人赤裸的身体接触到的瞬间那种体温触动了段昊内心,牠们两个似乎是要扳倒段昊,但不管怎麽做就是扳不倒他,段昊稳稳的将牠们两人抱在怀里深怕牠们掉下去受伤,牠们两个越动越大力还发出吼叫声,段昊也开始慌张起来「等等等…别乱动,会掉下去的」最後段昊被地面绊倒,两人终於扳倒了段昊在他身上欢呼着,这时房子里三个弟弟们也睡眼惺忪的出来了,瑞敖柔柔双眼「发生什麽事了?好吵喔…」段晨大眼扎了几下「牠们…不是昨天下午那两个小孩吗」段煜看着冷两人「牠们怎麽跑来这里?」少年发出嘶吼想吼退几人,牠可没有忘记他们侵犯自己弟弟的事情,然而当牠回过神男孩已经跑去和段煜段晨玩在一起了,突然间段昊感觉到自己肚子上传来一阵振动,没多久又是一阵振动这次还附带音效,段昊抱起少年「你肚子饿了吗?」少年没有回话只是吼叫着,到最後连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各种负面情绪,牠的弟弟牠最想保护最疼爱的弟弟正被那个令人憎恨的族长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着,族长用手摀住男孩的嘴让牠发不出声音,凸起的肚子证明了牠己经被玩弄许久了,族长看到少年注意到这里後也不在意,巨大的肉棒在少年的眼前深捅几下後便不动了,少年看着自己的弟弟双脚绷紧,肚子蠕动几下後又凸起几分,族长射完後并没有抽出肉棒,只休息几分钟以後再度抽插起来,少年这时才知道为什麽自己的弟弟肚子会胀大了,由於年兽之间不会受孕所以射进去的精液只能排出,但族长的肉棒死死的卡住洞口,精液只射入不排出在这样下去自己的弟弟会被玩死的,少年奋力想挣脱背上的年兽,牠努力的撑起身体却被一掌拍回地上,少年想爬过去却被压住双手死死的固定住,族长用力的揉了揉男孩凸起的漂亮肚子,牠看着男孩痛苦的脸庞和少年怨恨的脸笑了笑站起身来,用肉棒挂着男孩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居所,这种行为是年兽用来表达自己强大的方式,男孩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哥哥伸出手,而少年也奋力的伸长手想去握住弟弟,过去不管发生什麽事哥哥总是会抓着牠的手拯救牠,而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少年怨恨的怒吼,但没多久就被掩埋在年兽慾望的吼声中
段昊突然从床上坐起,赤裸裸的上身沾满汗水,段昊看了看闹钟才刚凌晨四点,虽然平常都是五点起床准备工作,但是今天实在太热了睡不下去,於是就乾脆爬了起来,段昊看着可爱的弟弟们都睡得东倒西歪的,每个人都是难受的脸庞,段昊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希望可以凉爽一点,段昊轻轻的打开房门走到外头的凉亭乘凉,段昊看着还在微微发亮的星星突然回忆起过去,由於自己从小就常年在山中奔跑捕捉野兽的原因导致练就了浑身结实的肌肉和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十年前母亲在生下老么的隔年因染上重病而去世了,由於村中的人们都因为害怕被感染而见死不救,父亲一怒之下将全家人迁到山腰中居住,除了采买生活用品外根本不进村子,而瑞敖也是在去采买用品时遇到的,当时他浑身脏兮兮瘦的像副骨头似的,他除了自己的名子以外其他的都不知道,父亲看着瑞敖想到了那些村民的冷血於是就将他带回了家,当时我背着他简直像背空气一样,回到家时段祈和段晨都很高兴多了个玩伴父亲也很高兴,渐渐的瑞敖也打开了心防虽然还是很安静,就这样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十分快乐直到…三年前我13岁父亲去山中之後就不在回来了,那年弟弟们哭了很久,而我…不能哭,想到这里段昊的眼睛流出一滴泪,但是他又迅速擦掉,他是弟弟们唯一的依靠只有他不能懦弱,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草地上似乎有东西在钻动,草很高所以段昊看的不是很清楚「不会是兔子吧?运气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