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腹肌上传来坚硬而且寒冷如同冰块般的感觉,相反的背上紧靠的肌肉却是温度高的吓人,初雪就这样被夹在一冰一热两个强壮肉体之间,而雄黄的肉棒插到底後就没再动了,谁知道雄黄和鬼王对话完之後他们居然同时拔出接着两根凶残的肉棒就恶狠狠的一起插了进来
肉棒插进来後初雪忍不住叫了起来,叫的比刚刚更淫荡更大声,其实这也不能怪初雪,因为实在是太爽了,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後他们的抽插频率交错起来,雄黄首先发起攻击抽出後轮到鬼王插入,两根肉棒在初雪狭小的屁眼中挤压碰撞互相刺激着,然後两人像互相角逐般轮流射出精液,鬼王射完换雄黄,而雄黄射完之後鬼王又射了,一时之间涌入初雪屁眼里的精液几乎毫不间断
同时初雪也注意到本该只有净化鬼王的精液再转换成自己的精气,但现在却连雄黄的精液也被转化成精气涌入自己阴囊里,一开始初雪还不明白为甚麽,但他忽然想到五色绳不只能净化邪气还有各种毒物,而之前课堂上有说过雄黄这种物质本身含有砷这种慢性毒素,如果雄黄的本体真的是如同自己想的,那也就能解释为甚麽会连他的精液一起净化了...
然而初雪现在最该困扰的不是雄黄的精液为什麽被净化,而是在这两根大肉棒的肆虐之下仅存的五色绳正急遽的黯淡下去,接着他们又靠得更紧,初雪就像夹心饼一样被夹着,接着抽插的频率又变成同时进出,抽插时阴囊像两颗巨大的水球不停碰撞,流下来的淫水在两人阴囊的拍打下溅的四处都是,现在他们光是只动下半身就足以令初雪爽到晕眩,然後他们甚是连射精都变成同时了,这时绳子救回了初雪晕过去的意识之後就断了,仅剩最後一条绑在肉棒上...
初雪意识到在这样下去最後一根绳子断掉後别说净化精液了,恐怕连自己都会被干道昏死过去,於是初雪也决定要好好反击一下,初雪用清晰的意识迅速且悄无声息的分泌出令人发情浑身兴奋而且能高潮不断的春药,让其布满整个肠道,当肉棒插入时会顺着马眼渗透到肉棒里面,也能透过肉棒表层皮肤被吸收,接着初雪静静的等待的时机,这期间绳子不断的黯淡下去,然而初雪也明白不能着急的道理,将全身感官都聚集到屁眼去
然後机会来了,初雪感受到他们的肉棒瞬间膨胀,眼看的就要射出精液时初雪肠道的颗粒瞬间释放出无数到微弱的电流,鬼王和雄黄两人都完全没有预料到这道攻击,接着他们就发现自己的高潮停不下来了,电流麻痹了他们肉棒和阴囊的神经让他们失去对肉棒的控制,再加上那能不断高潮的超强力春药,让他们的精液有如失控的洪水一样不停的从阴囊里被榨取出来,只见他们两人紧贴的阴囊像是在喘气一样快速的收缩着,同时初雪的阴囊也不停的被注入净化後的精气,但是那毫不间断的快感反而也让初雪的射精几乎停不下来,往往快射完时又马上补入一波,三人就这样不停的反覆着,初雪肉棒上最後那条五色绳也断裂了,在绳子完全脱离初雪肉棒前一秒,他用尽全力释放出了最高的电击,电击过後三人就这样站在原地都没有动弹,唯一还有动作的只有那两颗还在小幅度收缩的阴囊和缓缓注入精液的肉棒...
过了许久之後初雪才悠悠转醒,他摇着头浑身上下都在还处於十分敏感的状态,他只记得自己最後被鬼王和雄黄紧抱着倒在地上,初雪抬起头四处看着,结界安然无恙,而鬼王已经被锁链拖回去半跪在洞中再次封印了,而雄黄则是蹲在自己身旁那根肉棒垂在地面甩动,阴囊似乎已经回复了不少「醒了?那就把最後的工作完成好回去交差吧,挺着这麽大一个肚子你也不好行动吧」初雪看着雄黄愣了愣「最後的工作...?」接着他低头後才看到自己的杜子居然大的不像话,而且不管他怎麽用力就是没有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雄黄甩了甩手中的书「对啊!!你该不会没看完就上了吧?算了算了...你趴好我帮你弄吧」初雪听完後盯着雄黄的肉棒警惕起来,雄黄将书扔到身後挑了挑眉「你怕甚麽啊?放心吧...刚刚被你电那一下我的肉棒还举不太起来呢」
初雪自知理亏於是乖乖的趴了下来,然後雄黄的大手迅速的趴开初雪的屁股,然後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初雪的屁眼中,初雪刚要转头大骂时雄黄将那根巨棒抽了出去,同时似乎有着一股吸力将肚子里的精液不断抽出,初雪咬着牙忍耐着那些精液涌出时摩擦道前列腺的快感,当肚子的精液完全清空後初雪的身下也多出一片透明的淫水坑,初雪转过头後看到雄黄的手上漂浮着一颗乳白色但又有些淡黄色的黏性球体,看起来像特大号的花生麻糬,而他的肉棒却依旧软趴趴的,这让初雪不禁怀疑刚刚插进去的到底是什麽...
接着初雪就和雄黄离开结界准备搭上龙舟回去了,离开前初雪回头看了一眼鬼王,然而这时鬼王也刚好抬起头看着正要离开的两人,在他眼中初雪看到了寂寞与孤独,但是他好像又有些开心...初雪转过头追上雄黄的脚步「或许...他只是太寂寞想找一个玩伴罢了」初雪追上雄黄後好奇的问「话说...你们之前做了甚麽啊?他一直想找你报仇来着」雄黄一听後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