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道:「原来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直到后来……」
「直到后来,我在你后面舔啊舔,钻啊钻,把你弄得欲仙欲死,想必一定是
让你有所改观了。」提起这个,云知还不禁眉飞色舞。
秦迟锦嗯了一声,道:「确实如此。」
云知还没想到她会回得这么坦诚,一愣之后,阳物立即昂然挺立起来,他爬
起身,转到秦迟锦背后,刺进她玉穴里耸了几十下,弄湿了,又插进她紧窄得多
的后庭里,从后面抱着她,把下巴靠在她香肩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
接着说。」
秦迟锦道:「男女之事,也许真有了不起的道理存在其中。在做的时候,我
心里涌起了很强烈的情绪,不但无法压制住它们,反而连带着想起了很多事情。」
「让我猜一猜,」云知还道,「你肯定想起了父母,对不对?」
秦迟锦道:「是的,但是远远不止这个。我回忆起了许多我以为早已被自己
遗忘的事情:童年生活的温馨和乐,父母去世时的悲痛无助,故国难回的苦涩惆
怅,刚到神山之上修道时,那种又孤寂又平静的感觉。还有师父,她一直让我保
持着超脱尘世的姿态,认为那些都是虚幻的过眼云烟似的东西,但是在她去世后
的第三天,我在清早醒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忍不住大哭了
一场……」
云知还一直觉得她是个介于有情与无情、出世与厌世之间的女子,还是第一
次见她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有点酸楚,只是抱紧了她,默
默倾听着。
秦迟锦感觉到了,却只是笑了笑,接着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再也无法把
这一切都当成虚假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脑子里乱轰轰的,有好几次甚至
道心动摇,到了功法崩溃的边缘。」
云知还不由惊呼了一声,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秦迟锦道:「心态一旦转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告诉你也没什么益处。」
云知还道:「那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秦迟锦道:「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顺其自然之类的话?」
云知还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说我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应该没
这么简单吧?」
秦迟锦道:「这是一条思路。具体的做法,跟你那面镜子有关。」
云知还想起了什么,问道:「是不是跟你入定前念的那句话也有关系?」
秦迟锦道:「是的。它是说,至人之心就好像一面镜子,面对外物,来者即
照去者不留,应合而不隐藏,所以能胜物而不伤。」
「嗯,这的确是一种很高明的境界。」云知还道,「但是也太难了,起码我
是做不到。」
秦迟锦笑着道:「更难的还在后面。你想一想,人的意识是由什么组成的?」
云知还想了一想,老实回答道:「我不知道,人太复杂了。」
秦迟锦道:「简单地说,人的意识由先天禀赋、过往回忆和此时此刻外界涌
入的信息构成。」
「有道理,」云知还沉思片刻,道,「照这么说,只把心当成一面镜子,似
乎仍然不够,因为镜子能照出外界一切,却照不出镜子本身,人的回忆无时无刻
不在涌动,也在参与着对外界输入信息的构建。」
秦迟锦道:「所以需要两面镜子。」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云知还大为震动,道:「这,这有可能吗?」
秦迟锦道:「我做到了。」
云知还沉默了好一会,不解道:「那这两面镜子相互映照、占据着对方,如
何还能照得出外界呢?」
秦迟锦道:「不需要映照外界。对于人来说,世界无非是一切现象的综合,
我们的眼睛所看到的,鼻子所嗅到的,肌肤所接触的,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就是
我们所认识的世界。而这一切最终汇集到哪里呢?自然是人的心灵。映照出了自
己的心灵,也就映照出了天地和众生。」
这实在不是云知还所能理解和想象的,所以他无从判断是对还是错,但是秦
迟锦凭此成功了,却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
过来,为什么她的剑意如此奇特,如此千变万化,因为人
的意识,本就在不停地流动,而且是跳跃的、随机的,对外人甚至对自己来说,
不可捉摸的。只是,「秦仙子,你所说的我大概只明白了一半,但是我还有两个
问题,请你回答我。为何你后来的剑意,不像一开始那么瞬息万变了呢?为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