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的少女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想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这似乎激怒了男人,他弯下身,一把搂住梓晗纤细的腰肢,然后将她举在空中,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般毫无怜惜地抽动着肉棒,“贱货,接下来老子就要用精液灌满你的骚穴,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咿……呜?!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被抱起来的梓晗本能地反抱住男人,两条白花花的圆润大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想要保持平衡;男人的宣言让她慌成了一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千万、咿唔——不,不要啊——”
男人发出如野兽一般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没有理会少女的哀求,愈发粗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滚烫而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梓晗的宫颈,疼得她惨叫连连;为了缓解这份痛楚,少女只好本能地夹紧小穴,用生涩的动作去迎合男人的侵犯……没过多久,男人就到达了射精的边缘;然而,肉棒被紧紧包裹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忽的让男人改变了注意,“呼……还没有爽够呢,现在就结束的话未免有些可惜……换个姿势吧?”
说着,男人便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放倒在长椅上,先是三两下地扒掉了她的丝袜,然后翻身骑跨到椅子上,左手从身后抱紧梓晗,狠狠地揉捏着她那早已蓄满乳汁的双峰,右手则扯住梓晗的发辫,逼迫她仰头挺胸,摆出相当色气的姿势,同时抽动胯部,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到少女花径的最深处;淫液混杂着血丝被搅成一团,随着男人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随着小穴深处被搅得一塌糊涂,梓晗彻底沦为了快感的俘虏,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用哀鸣与浪叫声来掩盖自己的羞怯与绝望。
见少女表现的如此不堪,男人便淫笑着再一次加快了攻势,满脸戏谑地揶揄着她,“呼,呼呜……感觉怎么样啊,小骚货?是不是爽得连家都不想回了?”
“哦呜——?哦啊啊啊!!”梓晗完全没有听到男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藉着身为雌性的本能,努力抬高自己的腰肢迎合着;没一会,少女便浑身抽搐着到达了人生的第二次高潮。更为淫荡的是,她那饱满的胸脯也在男人的揉捏下随之喷出了大股乳汁,微微泛黄的香甜奶水如同喷泉般滋射而出,溅得长凳上到处都是,“要死掉了啊啊啊——”
高潮的梓晗将小穴收紧到了极致,在这样的榨取下,男人也无法继续按捺自己射精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悉数灌进了少女的子宫。
过了好一会,发泄完毕的男人才一脸满足地拔出肉棒,然后在少女的臀瓣上将它擦拭干净,淫笑着评价着,“该说不愧是处女吗?还真是紧啊……”
满身汗水的梓晗趴伏在椅面上,大口喘息着,只感觉自己仿佛是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痛苦让她忍不住地呻吟不停;虽然想说些什么来驳斥男人,可此时的她已经没了一点力气,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连维持思考仿佛都成了一件难事,只能用泪水来无声地控诉着男人的罪行。
欣赏着少女这副凄惨而又色气的模样,仍旧精力旺盛的男人再一次产生了欺凌她的欲望;然而,没等男人有所行动,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以及一串细碎而慌张的脚步声。
“什么人?”
发觉自己罪行被人撞破的男人慌忙掀起风衣上的兜帽,想要将自己的长相囫囵遮住;不过,那个惊呼出声的女人似乎已经走远了。
“嘁……被人发现了吗?”男人皱起眉,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况有些手忙脚乱,“算了,从那个方向应该看不到我的脸……抓紧做完,早点离开吧……”
而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梓晗更是陷入了呆滞;一想到自己这副淫乱到极点的样子被其他陌生人在无意间看到,她就羞愤得快要再一次昏过去,“那、那是……”
“哼,只是有人看到了你这头母猪发情的模样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男人不满地呵骂着,伸手从挎包中摸出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作为壮胆,然后便将瓶中剩余那些苦涩而冰凉的液体悉数泼洒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上,激得她浑身打颤,“既然时候也不早了,那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只要表现得让我满意,再做两次就放了你哦?”
“两、两次……”少女呆呆地重复着,不敢去想这场噩梦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刚刚被破处不久的梓晗虽然已经恢复了部分体力,可她依旧处于相当虚弱的状态,完全没有与男人继续做爱的精力,“不可以……我真的快要坏掉了,求求您……”
“别废话!”男人阴下脸来,拉起浑身瘫软成一团烂泥的少女,强迫她摆出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蹲在椅子上,然后拿着已经空掉的酒瓶,将那纤长的瓶嘴对准梓晗的阴部,毫无怜惜捅了进去,半真半假地威吓着,“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要是再敢顶嘴,我就把它整个塞进你的骚穴里!”
“咿啊啊啊——我、我明白了,对不起!”冰冷而坚硬的玻璃器皿将梓晗那还在淌着精液与淫水的温热肉壁粗暴地撑开,让她痛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