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洛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酒店的套房。至于那些充斥着大量色情和露点镜头的原片如何剪辑,那是黄导伤脑筋的事情了。和洛洛道别后我随手叫了辆出租车向住处驶去,疲惫的我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一个搬运工目露邪光,招了一辆出租车紧紧跟随着自己。由于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拍摄的尺度会大到这种程度,并没有带替换内衣裤的我此时上身带着和拍摄时T裤相同款式的白色蕾丝胸罩,湿透的T裤自然无法再穿,只能不穿内裤拆了双广告商的新裤袜穿在腿上,踩着黏煳煳还留有不少精液的高跟鞋,连走路都有点步履蹒跚。幸好早上穿出门的真丝连衣裙没有被破坏,长度盖过膝盖的裙摆给我增添了不少安全感,没多久我就在出租车上沉沉睡了过去。
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别墅的大门,姐妹们都不在家,黑洞洞的门口像是只噬人巨兽张开的大嘴,没来由的赶到一丝恐惧,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第六感驱使下我勐地回头向身后看去,引入眼帘的是个铁塔般的男人,以及黑暗中透着慾望火焰的眼神。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柔软的小腹就像被铁锤狠狠撞击了一下,我疼的弯下了腰,搬运工顺势进入了房间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残忍地抓起我的秀髮把我拖到客厅裡。随着胸前巨力袭来,我和白天如出一辙地四仰八叉摔倒在沙发上。“啪嗒”一声整个客厅顿时灯火通明,看着眼前那张狰狞的面孔,我故作镇定地高声厉喝道“你们要干什麽?信不信我报警……”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我色厉内荏的话语,脸颊火辣辣地疼,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我吓得不敢作声,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们,犹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臭娘们,白天骂我是乡巴佬是不是啊”“啪!”又一声脆响过后,我另一侧雪白的脸颊上瞬间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救命……唔唔……”还没来得及呼救冰凉的刀锋就抵上了我的脸颊,“小骚货,再敢喊一声我就在妳脸上画棋盘”,拿着水果刀的搬运工目露凶光的低吼道,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有动作被刀锋划伤,只能拼命眨着眼表示服从。见我服软,搬运工盯着我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酥胸,眼神变得淫邪起来。
“小骚货,你不是说我不会演戏吗?嘿嘿,那今天我就不演了,我们玩真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刀子便顺着脸颊和脖颈滑落到胸前真丝连衣裙的开口处,我害怕的眼神和瑟瑟发抖的娇躯更催发了他变态的邪念。只觉得他略一用力,裙子就从领口处随着刀尖运动的方向缓慢地裂开了一条口子,向拉链拉开般顺畅裂开的真丝连衣裙从一个侧面显示出刀锋有多锋利。我认命地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从眼中流下,看样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内心深处五味杂陈,强烈的恐惧和不甘,些许的悔恨和无奈以及……一丝丝对即将面对的凌辱产生的……期待……刀锋无情而又坚定地缓缓向下滑落,随着裂缝越来越大,更大面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终于向上的阻力为之一空,柔软的真丝连衣裙被残忍地分割成两片无力地分开滑落到身体两侧,像两瓣美丽的花瓣衬托着中间绝美的娇躯。“啪!”搬运工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昂贵纤薄的蕾丝文胸毫无抵抗地被从中扯断,一对美乳时隔短短几小时就在不同的地点展露在他们面前。仅仅穿着超透明裤袜的下体较之白天少了白色T裤的半遮半掩更直接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依然是那双美的无可挑剔的美腿,残留着某人精液的高跟鞋还挂在性感的玉足上延伸着小腿的长度。
梨花带雨的美人,目光中带着恐惧再也没有白天的高高在上。伴随着间歇的抽泣声,女神光环迅速崩坏,馀下的只有无尽的柔弱和无助……一条昂扬的毒龙再次抬头挺胸出现在我眼前,再次被粗暴地拉起髮丝,粗糙强力的手无情地捏开朱唇,散发着恶臭的阴茎狠狠地顶入我的樱桃小嘴。被死死拽住的头髮让我无法向后躲闪,粗壮的腰身狠命地向前耸动,巨大的快感让阴茎的主人爽的倒吸冷气,喉间发出的呜咽声和拼命抵住他胯部却毫无作用的柔软小手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慾。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极度痛苦扭曲的姣好面容和不断流淌的泪珠在他面前是那麽的廉价,我的整个头部被无情地压向他的小腹到极限,整个鼻子都淹没在杂乱的阴毛丛中让我呼吸困难,变本加厉向深处抵进的龟头被喉咙深处痉挛的肌肉反复挤压产生了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快感。伴随着一次突然的比之前任何一次更深入的挺动,清晰地感受到喉咙深处龟头的极速膨胀,毫无准备的我顿时一阵窒息,双臂拼命地向前推动他的腰,试图为自己争取哪怕一丝的空隙。然而搬运工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头部,让一切的努力瞬间变为徒劳。
“唔……呜呜……”搬运工粗大到可怕的肮髒阴茎佔据了我嘴裡一切的空间,强烈的压迫感让我脸涨的通红,更多泪珠无力地顺着脸庞滑落,原本用力撑着搬运工腰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扶住了他粗壮的大腿,极度的慌乱让我的知觉成倍的敏感起来,清晰地感受到阴茎恐怖地急速跳动起来,随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黏液撞击到我喉咙深处……令我痛苦万分的过程持续了将近1分钟,就当我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搬运工终于把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