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人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无风自动,只是衣衫略微破旧,此刻正一脸微笑看着四人。
何谓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也。
后面一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门后另是一条暗道,暗道不长,方才走出数十步,但见眼前又是一扇石门。
所谓世间万物,人类为长,人类能够开山辟路,能够填海为地,能够将其他种类驯服圈养,但即便如此,还是逃不出七情六欲这几个字。
“世间所有的事情,起源皆逃不开一个‘情’字。”
老人闻言大怒,一下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高出世泽整整一个头,眼神紧紧盯着他,目光冰冷。
世泽不知何物,又见方勉与关雄走到石室一角,不知其意。
世泽丝毫不惧,冷冷与他对视。
世泽大惊失色,手指着那人,膛目结舌,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玉……玉……玑……”
那老人闻言转身看向世泽,道:“老夫纵横江湖多年,又何需向你们证明。”
且将这老人当成是真的玉玑子,他兄弟二人自打入了江湖,便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玉玑子在江湖中称雄,他的胞弟则隐居幕后,为其出谋划策,偶尔二人也会互换身份,按照玉玑子的说法,此乃预留后手,未雨绸缪。
世泽心头从震惊渐转疑惑,问道:“你何以证明?”
程素站在一旁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剧痛之下方才知道不是做梦。
二人半晌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世泽先是看了一眼方勉,目露询问之意,方勉小声道:“这位才是真正的玉玑子掌门。”
老人知道世泽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可如今自己要重返无量剑派,只能靠眼前这几个小辈,此刻除了方勉之外,另外三人心中皆有些许疑惑,也罢,就将事情告诉他们又如何。
世泽与程素皆是一惊,又见方勉与关雄闪身进了暗门,急忙跟了上去。
老人目光深邃,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最新找回老人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老夫纵横江湖一辈子,历经无数大风大浪,临老了却还要一个小辈来安慰我,可真是讽刺啊。”
方勉在一旁劝慰他道:“前辈不必担心,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老人长叹一声,又道:“我原本以为一切都会一直这样下去,后来我
老人开口缓缓说道:“江湖中只知道有一个玉玑子,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同胞兄弟,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
世泽闻言皆觉有理,当下拱了拱手,又道:“前辈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真的玉玑子掌门,又说自己误中贼人奸计,既然如此,现下晚辈等人也无什么大事,不知前辈可否将事情经过说来听听?”
“这么多年下来,我与他二人一直相安无事,他喜静,不愿在人前出现,而我正好相反,我二人性格一正一反,亦是上天注定。”
半晌过后,老人气势勐然一滞,继而颓然坐倒在地,叹道:“若不是老夫误中贼人奸计,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老人冷哼一声,说道:“小辈,你觉得老夫若还能使出这套剑法,如今还会被困在这里吗?”
不怪二人如此失态,眼前这人除了衣衫破旧不同之外,面容竟与玉玑子一模一样,现下见了二人模样,叹道:“想必两位也见过我那兄弟了。”
世泽听他口气颇为狂妄,冷笑道:“既然你是真的玉玑子掌门,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若不是我大哥与三弟找到你,只怕你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待听得开门声响,那人缓缓回头,等得看清模样时,世泽与程素更是大惊失色。
方勉朝着关雄点了点头,关雄会意,手掌在墙壁上连拍数下,世泽注意到这几下皆是按照某种方位来拍,响声方落,忽听室内另一角响起一阵石头移动的声音,一扇暗门缓缓开启。
看着四人震惊的目光,老人似乎颇为得意,但眼神随即便黯澹了下来,他定了定神,又道:“我们兄弟二人自幼便在一起练剑,练得剑法是同一种,就连喜欢的女人也是同一个。”
世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他不是不相信方勉,只是方勉如今与玉玑子有仇,自然容易信任此人。
何谓六欲?‘眼、耳、鼻、舌、身、意’也。
旁道:“二哥,你来得正好,我与大哥有一件东西要与你看。”
关雄如方才一般在石门上连拍数下,石门缓缓开启,几人进了室内,见里头亮着烛火,角落处一张破旧的席子上更是坐着一人。
当下几人坐定之后,便听老人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他想了想,问道:“晚辈曾听说前辈当年以一套星河剑法称雄武林,晚辈不才,从未见过这套剑法,今日幸遇前辈,正好一睹为快,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老人先是长叹一口气,目光看向石室顶部,面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似是又勾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