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更是隐隐闻到了一股异味,一股腐肉的味道。
世泽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身影,发现其胸脯并没有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
他脑中勐然划过一个念头,一下跃了出来,冲到床边一下拉开纱帐。
世泽掀开纱帐,待看清内里样子,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眼珠死死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女尸。
就见尸体面色发青,已然开始腐烂,面上有些地方的肉块已经掉落,隐隐可见不少蛆虫钻进钻出,尸液从下巴一直滴到了被褥上。
世泽强忍恶心,将盖上尸体上的被子缓缓掀开,内里景象呈现在了眼前,差点让他将今日吃的早饭全部吐了出来。
但见女尸全身赤裸,尸液从全身各处渗了出来,将整个胸腹间弄得一片油光闪亮。
腹部深深凹陷了下去,其上布满一条条的纹路,有几处的皮肤已经变得十分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肠子。
一对乳房软趴趴搭落在身子两侧,犹如两个干瘪了的水囊一般。
而最让人感到恶心的,却是这女尸的双腿之间。
这女尸显然被人玩弄过,双腿间的玉洞被撑起了很大一个口子。
因为死亡的缘故,这原本收缩紧致的玉洞再也不会恢复,玉洞被撑开,旁边两片阴唇已经被撕裂开来。
原本粉嫩的肉已然成了黑色,更让人惊讶的是玉洞里头竟然还是白浊的阳精。
看到这里,世泽已是忍不住恶心,张口便吐了起来。
他一边吐一边将被子盖上,挣扎着正要起身,忽而脑中一动,身形一闪,一下躲到床下藏了起来。
世泽方一藏好身子,便听得吱呀一声,屋门被人打开,一个人影从外头走了进来。
世泽躲在床下,紧紧盯着外边。
木屋被一面架子隔成内外两间,那人在外间停下脚步,在桌旁坐了下来。
世泽松了口气,透过木头制成的架子,他看见那人坐在桌旁似乎在写着什么。
世泽微微转头,打量了一下窗户与床之间的距离,想着是否能在不惊动那人的情况下跳窗逃走。
心里估摸了一下,继而有些气馁的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那人又站了起来,绕着室内走了几圈,脚步一转,径直往内室走去。
世泽耳中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微微弓起,全身绷紧,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就在世泽想要殊死一搏的时候,那人忽然停下脚步,继而掉转身子往屋外走去。
世泽耳中听得屋门打开的声音,又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下方始松了口气。
他惟恐那人去而复返,不敢在此停留,急忙跃出窗外,小心翼翼躲了起来。
窗外虫鸣鸟叫声不断,与屋内静谧诡异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世泽靠在木屋外墙上,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他不敢多作犹豫,身形一闪,整个人一下隐入林子里,又躲到一棵大树后头,整个人方才松懈了下来。
世泽在林中歇息片刻,方才沿着小路往岛外走去,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正欲顺着长廊离开,忽而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曲折的长廊上站着一人,那人身材高大,背对自己,微风吹过,将他的头发和衣角吹得飘动了起来。
世泽一惊,正欲退回去,那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子,目光冷冷盯着世泽。
世泽认出那人,赫然就是无量剑派的掌门玉玑子。
玉玑子冷冷盯着世泽。
二人虽然相隔甚远,世泽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目光中的寒意。
他心知此刻若是一退,势必会遭到玉玑子的追杀。
此时向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世泽打定主意,脚下一动,继续顺着长廊走了过去。
玉玑子面色微微一动,显然想不到他竟然没有逃走,当下好整以暇,冷冷盯着世泽,想要看他做些什么。
世泽走出数十步,远远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对着玉玑子遥遥行了一礼,大声道:“晚辈罗世泽,见过玉玑子前辈。”
玉玑子听他自报家门,微微一愣,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待得再出现时,二人间已然只有两丈距离。
玉玑子目光紧盯世泽,沉声问道:“你说你姓罗,罗大人是你什么人?”
世泽微微一笑,昂首回道:“正是家父,晚辈曾听家父说起前辈,言前辈为人大度,行事磊落,当是江湖正派人士中的佼佼者,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其实罗父何曾对世泽这样说过,这样说,分明就是给玉玑子戴高帽,好让他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玉玑子听了原本紧绷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手抚长须,继而笑道:“罗大人缪赞了,老夫担当不起啊。世侄回去可代老夫转告,若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