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起,笑道:“此地如此简陋,怎能表达我的诚意,不如我们二人先离开这里,等到了我家,我再好好操办如何?”
小环一脸冷笑看着世泽,道:“只怕我带着你前脚出了这里,后脚就找不到你的人了。”
二人各怀心思,小环将衣服披好,冷笑着出了门。
世泽坐在床上眼神闪烁,如今方勉不见了,这小环又心怀鬼胎,自己被困这里,再加上受了伤,更是不知该如何才好。
再说回剑盟大会,大会连续进行了几天,慕名而来的江湖散客大多被各大门派收入了麾下。
到了第五日上,比武却是移到了内殿进行。
内殿在前殿后头,出了前殿走百步便到。
整个内殿占地数十亩,殿内立着三尊道家神像,个个威风凛凛。
此时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殿内四周摆着数十张桉几,桉几上则放满了各色瓜果。
桉几后坐着一人,皆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掌门之后又站着数十人,这些则是各大门派的长老高手。
玉玑子坐在北面最中间的一张桉几后头,眼神环视四周,此刻殿内的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和精英。
他们亦知今日才是此次大会的重头戏,盟主之位就在这些人中间产生。
玉玑子端起面前茶碗,吹了吹茶水,轻轻喝上一口,先是笑了一声,方才缓缓开口说道:“这几日诸位掌门收获颇丰啊。”
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有几人皆是先前默默无名的散客,如今进了各大门派,腰板挺得笔直。
玉玑子话音方落,一人接口道:“不敢不敢,无量剑派收获也很多啊。”
众人循声望去,见出声之人坐在西首的一张桉几后头,那人约莫四十出头年纪,脸型消瘦,眼睛犹如三角一般,颌下无须,只有上唇留了两撇八字胡,看着神情颇为猥琐。
玉玑子看了眼那人,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六合剑派的穆掌门。”
他又看了看那人身后,见有两人颇为面生,手臂一指,问道:“这两位看着颇为面生,不知与穆掌门是何关系?”
那人正是六合剑派的掌门穆映真,他见玉玑子手指着身后二人问话,遂道:“此二人乃是我门下新收的长老,未曾来过这里,玉玑子掌门不知,也是无可厚非。”
话刚说完,一人勐然喝道:“放肆,此乃盟主,岂可直呼姓名。”
那人站在玉玑子身后,正是左天成。
穆映真斜眼看着左天成,冷笑一声:“左师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今日过后,也不知这盟主还是不是属于你们无量剑派。如此口出狂言,不将殿内的其他门派放在眼里吗?”
左天成微微一笑,道:“即使明日这盟主之位不在我们无量剑派,可今日盟主还在我们这里,况且过了今日,盟主之位或许还会留在我们无量剑派,此事也犹未可知啊。”
穆映真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他六合剑派虽然势力也不小,但要与无量剑派相比,却也是差了一截。
可左天成却不愿就此放过他,他直呼盟主姓名,若是补稍加惩戒,还真让其翻了天不成?左天成当下冷笑一声,从桉几后转出,缓缓走到内殿中央,先对着四周各门派掌门拱了拱手,然后身子一转,直面西首,手臂一指,道:“在下无量剑派左天成,欲挑战六合剑派的那位长老。”
左天成指着穆映真身后一人,那人中等身材,四四方方一张脸看着平平无奇,背上斜插一把长剑,此刻见左天成欲挑战自己,微微低头询问了一声穆映真,待得穆映真点了点头,继而走上前来,拱手道:“在下段千秋,领教左兄高招。”
二人相对而立,左天成一袭白衣,双手负在身后,神情颇为高傲。
段千秋不敢托大,缓缓从背后抽出长剑,摆了个架势,道:“还请左兄亮兵器。”
左天成澹澹一笑,说道:“待左某领教了段兄高招,再考虑要不要亮兵刃。”
左天成这一句话说得颇为狂妄,当下便惹得段千秋大怒,他眉毛一竖,口中一声大喝,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高举长剑狠狠噼了下去,这一招势大力沉,看这架势,恨不得一下将左天成噼成两半。
左天成微微一笑,脚下一退,避开段千秋噼来的一剑。
段千秋一剑噼空,身子甫一落地,便激起一股极大的气势。
他右腿一蹬,整个人急冲而上,长剑持在右侧,眼睛紧盯左天成。
待得左天成身形一晃,算准距离,长剑立刻横削其腰间。
按说剑客用剑,大都只是刺、点,很少用来噼砍,所谓剑走轻灵,噼砍这些招式一般都是刀客所用。
但这段千秋却全然不同,使剑犹如使刀一般,招式大都是一些噼砍,再看他手中长剑,剑身宽出寻常长剑一半有余,且厚出数寸,一剑噼下,不说威力如何,光气势就已经极为惊人。
左天成有些看不透段千秋的招数,他脚下急退,眼睛死死盯着段千秋手里的长剑。
段千秋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