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感觉神清气爽,乐滋滋的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等婉晴回来后就上床休息了。
接下来我也暂时不打算自己追查了,就老老实实的等线报再行动。
也许是周五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真正一天高层就是一个会接一个会。
我心知这种情况下婉晴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机会或者说精力开房,于是我就抽空去医院看了看程自立。
程自立伤的不轻不重,换别人可能根本就不会住院,他也是看我出手阔绰想要再讹我一笔,坚持要在医院痊愈了再离开。
我也懒得跟他多说,跟医生交流了几句就离开了。
周五过去又来到周末,这个周末家里再一次只剩下婉晴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