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片刻,平静道,「李湘云老师,我们尊重你的猜想。
但在拥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我希望我们能把有限的资源和精力都投入到一个明确
的方向上。如果你坚持你的猜想,你可以沿着这个方向去查查看。你看如何。」
李湘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孟主任的全力支持
,想要凭一己之力去查此事,难如登天。孟主任此番说话,也只是给她一个台阶
下而已——
李湘云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李湘云独自坐在桌前,望着桌上的烛光发呆。
她的脑海里回忆起二十年前那件事。
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恶狠狠的对着屋内吼
道,
「水镜!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我不配做你的弟子么!」
屋内传来一个深厚的声音,「你的觉悟还不够。而且,你已经开始走上一条
歪路了。走吧,别再回来了。」
那人狂笑道:「哈哈哈!都是废话!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给我的耻辱,我一
定会还给你的!」
那人转身大步往外走,走之前他咧着嘴对着藏在一旁还是小女孩的李湘云一
个诡异的笑。李湘云吓得差点尿了出来。
过了几天,年幼的李湘云经过学校角落的小仓库。仓库的门是虚掩着的,门
内似乎有奇怪的喘息声。
好奇的李湘云走了过去,透着门缝往里望去。
一张桌子上,一个浑身被扒的精光的女学生躺在上面,她的头软塌塌的向后
垂了下来。双眼泛白,口里流淌着白沫。
身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正在上面如同猛兽一般的用下体撞击着那女学生
的下体。发出深沉的喘息声,和清脆的啪啪声。
李湘云惊呆了。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什么,朝着门缝望来。他一点也不惊慌,对着李湘云咧着
嘴诡异的笑。
李湘云吓得拔腿就跑。也因如此,李湘云这么多年来,都对男人十分抗拒,
只因这个阴影和画面始终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她。
到后来,尽管那人已经消失许久,李湘云还是会常常从梦中被那个诡异的眼
神和充满邪恶的笑容所吓醒。
过了许久,她才听说,那人是个天才符咒师。自此,她对符咒便有了一种天
然的敏锐,因为任何的符咒,都会让她本能的回忆起那个男人。
她摇了摇头,开始思索自己应该从哪个方向开始着手调查。
突然,她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谁?」她很好奇。她性情好静,特意申请了一所单独的小宿舍,就是为了
避免被打扰。就是个呆头呆脑的袁宏道,也不敢夜晚冒着惹她生气的风险来敲门。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她静静的凑近到门口,透着门缝向外看,什么都没有。
门声继续响起,李湘云思索了片刻,转身将几根粗如手指的银锥藏在袖里。
「谁呀。」
还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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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想了想,从盒子里挑出几根细小的银针,插入自己的头内。接着便走向
门口。
她一手缓缓的将门打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袖里的银锥。
屋外什么人都没有。
喵……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直可爱的小黑猫蹲在那里。
李湘云莞尔一笑,「小家伙,是你吗?这么淘气。」她低下身抚摸着猫儿的
脑袋,黑猫乖巧的蹭了蹭。
忽然一股寒意升起,她迅速的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影子屹立在她
面前。
她赶忙握住袖里的银锥,可以迟了一步。那人只是手轻轻一抬,她就不省人
事,晕了过去。
黑衣人扛起李湘云,朝外走去——
袁宏道在李湘云的小宅附近,来来回回踱步了好几个时辰。他双手捧着一束
鲜花,满头大汗,嘴里振振有词如同念经文般,「李湘云老师,你好,我是袁宏
道。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夜晚里,我被明月感染,自觉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我想在
明月的见证下,向你揭露一个我深埋已久的秘密……那就是……我……喜欢……」
袁宏道突然开始急速的喘气,脸红得快要爆炸,「天啊天啊,这么说好丢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天啊!……」
又是几个焦急的来回踱步,袁宏道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土地踩碎,才能一泄心
中的豪气。
「不管了,不管了……死了就死了,死了也要试试……」
袁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