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小泓只是个学生样的实习老师,其实他会下厨作菜,而且手艺还不错,轻轻松松的就办出一桌三菜一汤的佳肴。这不是我的谬赞,而是小泓真的有两把刷子,而且他的菜有着味道特重的南部风格,跟家里的日常菜风味差别不大。照小泓的说法是他大学时对烹饪很有兴趣,於是加入了烹饪社学了一手好料理。
吃饱饭後,小泓带我到附近的大卖场买了一床棉被、床垫还有枕头,至少能让我在初到台中的夜里,有办法安寝。台中不愧是一座大城市,大卖场里什麽都卖,而且还是24小时营业,不像乡下,除了少数的7-11之外,一过十点,别说是普通商店,连卖咸酥鸡的都在准备收摊了,就像小泓所说,在台中,晚上十点,夜生活才刚要展开呢!不过什麽夜生活跟我这个负笈而来的重考生是八竿子打不上关系,现在我的生命中,只有「读书」与「不能输」这两个词汇。我已经打定主意,无论碰上什麽问题,非咬下苦撑下去不可。当碰上「输给他」这个问题时,任何问题对我而言都是小问题了。
回到家中,洗完了澡,满身疲累的我,就先跟小泓说想睡了。小泓跟我说,明天会带我到一中街的补习班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班,他并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钥匙与摇控扣。钥匙有两把,一把是大门的,一把则是我房间的,而摇控扣可以让我可以进出大门与搭电梯上楼。
我跟小泓说了声谢,就回房去了。
躺在空无一物的新房间里,我两眼发直的盯着天花板看,想家的情绪不时涌现出来。新环境的陌生感,让我不禁抓紧了棉被,想寻求在家里熟稔的安全感。
我转了个身,面向了墙壁,电风扇吹出的风打在墙上,吹拂着我的头发。我想起了妈妈,想起了小时候我跟他各坐在翘翘板的两侧,吃着妈妈买的冰淇淋。那甜蜜蜜的滋味,加上他天真无邪的笑靥,随着翘翘板的上下摆动,使得我沉沉睡去…。
我似乎梦到了什麽。
我一个人独自游逛在幼时国小的校园里,我离翘翘板越来越远,母亲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慌张的找寻母亲,却一路走进学校的走廊间,一间一间的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些木制的课桌椅,整齐的摆放着。我走到走廊的转弯处,碰见一些在那儿玩尪仔标的小学生,我心急的想跟他们询问母亲的所在,但小学生们似乎听不见我的话,也看不见我的人。我着急了,无助的四下张望,终於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孩从对面走了过来。我心里一阵高兴,以为救星来了,可以问他母亲在何处。我兴冲冲的跑到他身边,仰头一看,那男孩原来是沈庆瑜…。
沈庆瑜一看到我,二话不说就用熊抱搂住了我。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死命的挣扎想逃离他的怀抱,却怎麽也挣脱不开他硬实的双臂。
「我要帮你诉懒叫。」沈庆瑜说道。
这七个字,我在国中时期不知道听了几次,沈庆瑜一有性需求,就会冒出这句话,然後就把我拉到厕所里来上个几次,他也不管我有没有感觉,只在乎自己感觉到了没。这也是我之後与他疏远,甚至有点讨厌他的主因。
沈庆瑜脸上露出奇怪的yIn笑,一把将我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开始捧着我的屌又吸又舔的。
我心底百般的抗拒,却又感到马眼不断渗出yIn水,我的那根随着他的口交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硬,硬到流泄出了什麽东西…。
※※※※※
在台中的第一晚就在奇怪的梦境中过去,我醒来时,天已大亮。我看了一下桌上的时钟,七点半。
正想再赖个床时,我感觉到裤底冰凉冰凉的。拉开内裤一瞧,靠,里头全被昨夜的梦里遗Jing所沾shi了。原来梦中感觉流泄出来的不是梦里幻境,而实实在在的少年Jing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