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但是仍然肉滚滚的乳房,吸吮舔咬着,舌头围着她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叶晓羽的胯下,坏笑着去揉搓叶晓羽的敏感花蒂,岳瑶嘉每揉搓一下,身上的叶晓羽就哆嗦一下,攥着男人肉棒的蜜肉也随之绞动一下。
"啊……死了……老公饶命……啊……瑶嘉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叶晓羽胡言乱语地呐喊着,被快感侵袭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时想让身下身后这一对"奸夫淫妇"停还是不要停,她只知道敏感的乳头、花蒂和蕊心都被这一对男女蹂躏着,欺负着,欺负得她的子宫都快要悲泣落泪了。
身前女孩儿的膣肉越来越近,花心越来越热,敏感而娇嫩的媚肉每时每刻都像小嘴一般不由自主地吸吮自己的龟头,韩进知道女孩儿的高潮也快来了。
临近决胜局的韩进不再追求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而是拼命地使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如同开垦隧道的盾构机一样连续撞击女孩儿的花蕊,再通过抽拔把蜜穴中多余的润滑粘液给刮出来。疾速的挺耸之下,韩进觉得叶晓羽的蕊心越来越热,花心的媚肉都学会了来回舔舐马眼。有过第一次经验韩进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连连用龟头去顶磨女孩儿的蜜穴最深处的花蕊,用龟愣子倒刮着女孩儿的G点,大肉棒连续摩擦着女孩儿膣穴中的皱褶,每次抽拔都把女孩儿蛤口的蜜肉给带出来,包裹再肉棒周围,每次顶挺又把这团蜜肉给顶进女孩儿的膣穴内。
"唔……啊……老公……停……停下……啊……受不了了……啊……太大了……受……受不了了……"被男人如此激烈地肏干着,乳头被岳瑶嘉吮吸舔舐着,花蒂被岳瑶嘉抚摸揉捏着,三股快感不断汇聚,集中,·从涓涓细流汇聚成滚滚江海。终于,波涛汹涌地冲破了叶晓羽的阴关,她感觉到那种要命的快感又来了,"啊……"她拼命向后挺着翘臀,拼命摇动着腰肢迎合着,将自己的花心顶住了那可爱的大龟头,喷着麻酥酥的阴精哆嗦了起来:"死了……啊……死了……唔……"好在这次她有了经验才没有晕过去,只是趴伏在岳瑶嘉的身上"嘶嘶"地喘着气。
麻人的阴精再次喷淋到了大龟头上,电得韩进一哆嗦,蚀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顺着龟冠不断侵蚀着,遍淋过龟冠、系带,进而遍布了整根阴茎,连卵囊都没有放过,那种酥麻的快感直冲他的精关,万幸的是韩进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他提肛收腹锁紧了精关,咬着牙握着拳拼命对抗着那种要命的快感,像被肏干到高潮一般地哆嗦着,硬挺了十几秒,待得那种极端的酥麻感逐渐减退才喘了口气,重新舞动着虎腰,用龟头再次磨转起叶晓羽那软烂得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的花心。
在韩进的凶猛进攻下,岳瑶嘉和叶晓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丢泄得死去活来。岳瑶嘉这样一贯和韩进"狼狈为奸"的女孩儿还好,吃了韩进一发精液之后成功地祸水东引,让韩进把主攻方向换到了新人叶晓羽身上。
而叶晓羽这位"初姐"就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被男人给干漏了一般,一天喝的水都从蜜穴里喷了出去,最后实在是疲不能兴,苦苦地哀求之下,才被韩进射入了第二发精液。将两女杀得落花流水之后,韩进心理满足到了极点,好在他一贯比较体恤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两女身上上下其手又揩了一番油之后才搂着两女沉沉睡去——华夏北方仲秋的晨光和夏日其实一般无二,只是来得略微迟了一点。当阳光透过帐篷的防水织物时已经大大减弱了强度,依稀可见的是帐篷中韩进像个大字一般躺在正中央,岳瑶嘉和叶晓羽一左一右分别侧着身枕着他的胳膊将姣面贴在他的肩头沉睡着,袜包裹的美腿纠缠着他的腿,两女下体一片狼藉,显示着昨夜三人的这场盘肠大战有多么的激烈。
最先醒的是韩进,他先动了动被女孩儿枕得有些发麻的双手,袜美腿,胯下的肉棒就像上了发条一般竖了起来,高高的,像旗杆一般杵立。看着两女甜美的睡姿,他不太忍心叫醒她们,便悄悄地抽出双手,将两女轻轻地放在枕头上。
"啧啧"岳瑶嘉可能习惯了一个人入眠,乖乖地唆了下舌头扭过另一边去睡了,而叶晓羽在被韩进移动时却下意识地将韩进的胳膊紧紧地抱住,口中发出了呓语:"嗯……老公,不要嘛……"说着梦话还猛地将韩进扑倒,紧紧地贴着韩进地身子。
在尝试了两次都没有轻松挣脱叶晓羽地怀抱,韩进终于放弃了努力,他亲了女孩儿一口后用手扶着肉棒,准备用大龟头来叫醒女孩儿。
"啊……"沉睡中的叶晓羽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她梦见心爱的男人搂着她,韩进西装革履,她则披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