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幸福。伸出你的真誠雙手緊握我的手,就像一彎清澈小河流入我心湖。請你好好把握,千萬不要錯過,別讓美好時光溜走--所以我伸出魔掌順著他粗壯的大腿摸索,摸到硬梆梆的大寶貝。
大到讓我暫時停止呼吸,愛不釋手的歡喜,漸漸地衍生心驚膽顫的悚然。
只是因為祁秉通的勃硬大雞巴,出乎我想像的粗長,不由愈摸愈感驚奇。
「想不想」祁秉通吻著我耳朵呢喃:「把我的大雞巴掏出來吸啊?」
有夠騷心的詞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一句話。
彷彿炸彈爆炸,慾望登時氾濫成災!
肛门俗称屁眼,古代人文雅称后庭。
闽南话叫做卡撑,日本人称之为尻,近年全球流行周董的菊花台。
众所周知,屁眼直通直肠接大肠,故而肛门别称为大肠头,应该很靠谱。
我很喜欢吃大肠,无论是卤的或用姜丝醋炒,大肠头都是最有嚼劲的部位。
单以唇舌去舔,我的经验少之又少。反过来的话,实在不好意思承认。
黑懒仔的舌头像蛇信,超爱使坏,舔走了我的第一次。
雷厉风行的降临,让我措手不及,尝到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鲜明又模糊。
确实很矛盾,我其实很想将那种感觉真确形容出来与同好们一起分享,可惜学识很有限,不知该如何用字遣词才对。我只能粗略的说,一阵阵快感,彷佛闪电摧毁掉我因羞怯而想反抗的意志、一波波犹如巨浪将我的感官推上悠游的顶端。
无限逍遥快意!
要是有人不明白,又很好奇。建议暂将面子摆一边,屁眼放中间去给人舔。
保证你会爱上那种被取悦的感觉,跟全天下的男人一样,无可救药爱上瘾。
真的!我被彻底解放了,非但不觉得肮脏,一点也不排斥那么猥亵的情趣。
最神奇的是,我的情欲被撩拨得越来越饥渴,只想要他舔更久更深入一些。
「爽乎?」黑懒仔一径露出狎笑的眼神,脸上的豆浆不知几时全不见。
我想应该是经由磨蹭,全数奉还给我了。
看得出来他很乐意做这种取悦,动作非常精湛,唇舌很会吸取菊花露。
「黑懒大哥!你好厉害喔!」我完全降伏在他的唇舌之下,无比敬服。
「我还有更厉害的绝杀!」黑懒仔迅捷跳到石头上,裤子不知几时已脱光。
他握着硬屌往下塞,暗红的龟头触体,我才惊然明白他要干什么。
剎那间,我像泥鳅般滑落地,身手利落得足以取代阿汤哥去演不可能的任务。黑懒仔猛地愣住,一脸惊诧,身体好像被点中穴道,处在一种很滑稽的姿势。最别屈的是,他热血充茎的大鸡巴硬翘在胯上哈口水,你可以想象那有多么怪趣。
我不敢笑,带点歉疚凑上去,很狗腿说:「我帮你吸出来。」
很直接的一句话,充满魅惑力,第一次是别人对我说的。
十六岁生日前夕,放学回到家,我才发现又忘了带门卡。
小区的警卫听说都是宪兵除役,个个身强体壮,穿上黑色的劲装制服,更显英姿焕发,颇有特种部队的阳刚煞气。其中的大帅哥祁秉通,好像对我姐有意思,来过我家几次,喝茶兼听保险经。柜台那位我不熟,祁秉通正从中庭那头晃过来。
「最佳龙套又在等我?」他迎面揶揄。缘由我从小喜欢打篮球,纯粹想证明自己和别人一样,纵跳自如希望外婆能宽心。事实上,我会进入校队无关球技,只是被教练拉去帮忙凑人数。我也不求上场比赛,只贪图和队友淋浴的笑闹时光。
「你上日班真好。」警卫采二班制,我都会去注意每月的轮值表。
「可怜呦!年纪轻轻就得吃杏仁补脑。」祁秉通揶揄着走去柜台拿门卡。
电梯上来,里面有几个人。祁秉通和熟人打招呼,我站在他旁边,心脏莫名蹦蹦地急跳,敛眼的视线被股魔力驱使般,不由自主盯着他的私处留恋不放,简直是苍蝇看见大便的偏执。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我也不知道几时开始养成。只记得国一开始,我先后亲过几个女同学的嘴,但我不承认她们是我的女朋友,总是吵了几次架,个个琵琶别抱。我完全没差,那犹如探险活动,揭开好奇的面纱而已。诚如我喜欢亵渎男性一样,偷偷摸摸的窃喜。至于为什么,我真的说不上来。
就忽然有股冲动极想把对方扒光看个透彻,但必须是能引起我兴趣的家伙。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可我应该无可救药了。
要怪就怪,祁秉通实在太惹火,老爱把裤裆穿到爆出一大坨面龟似的骚包。
一座非常壮观的雄伟山峰,蕴藏很丰富的雄魄力和强大的吸引力。
任我激荡脑力,自由挥洒想象的空间。
直到有一回,电梯里面爆满。我站在祁秉通前侧,借着有人推来挤去抢着进出的短暂时光,我将本就贴着他私处的手掌,趁机施力摸摸捏捏感觉到那饱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