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些被抹灭的印象、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一下子鲜活了起来,我好想抱着他撒娇。
「爸!我也好想你,好想能再跟你一起睡。很久没拔你的胡须了,现在我都有了。你再不回来,我头发都要变白了,到时就没体力,陪你游泳、陪你打篮球」
我妈醉酒时说过,为了拉客户签保单,也不时重提:「那个没良心的曾入选国家篮球队,比赛时满场飞的臭屌样,好狗运没跩到非洲送给饥饿灾民当腊肠吃。」
但依我对我爸的认知,觉得我妈为了钱,什么肖话都能掰。
「在爸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宝贝,永远都是好样的。阿仁说,你把荒山野地变成黄金圣地,民宿不但有特色,更具卖点。小青!爸为你感到非常骄傲,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去。但你可以来!对、对!你找时间过来,我带你到处走走,咱父子」
「爸!」我打断道:「在那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干嘛这么客气。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就算做不到,撞墙也要想到办法。」
「爸!你好会哄人喔!怪不得妈会为了五奶、六奶,七窍生烟。」
「哈哈哈你妈就那样子,你别听她练肖话。爸什么奶也没有,真的!」
「不管奶了。爸!我想请你帮我看顾二舅,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
「二舅年纪也有了,总不能再躲躲藏藏过日子。爸!拜托你,随便找工作让他做,别让他趴趴走,以免暴露行迹。二舅人生地不熟,你拿公安或毛泽东,吓唬就对。」
「爸没意见。你等等,阿仁有话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