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一蕩,不由情迷意亂起來,聽得沙啞的嗓音爆響:「大雞巴都給你!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一抬頭,雙目迎到一對像困在迷霧中的眼光,熾烈得有如兩團火球。
他滿臉大汗,神情異常激動,充滿迫切的熱誠,媲美慈濟的師兄在熱情佈施。
「他是吃錯藥,還是喝醉了?」我心裡雖然很高興,但真要讓他把懶叫割下來,無論是泡藥酒、或香辣燒烤、或油炸香酥、或加入七里香大火快炒三杯屌。不管怎麼料理,興許有人很喜歡大快朵頤,可我實在咬不下去,只會毋咁不捨。
「這不太好吧?」我含蓄婉拒。
「我管不住了!」
聲落,揚晨風急切的眼光就像斷背山裡,多年後艾尼斯再見傑克,萬分激動那一刻。我才想說土匪怎會演起深情牛仔,他突然又抓狂,左臂攔腰一勾、右手抓住我後腦,一招二式快如迅雷。我不由一楞,伊ㄟ嘴唇就餓虎撲羊地壓上來。
剎那間,彷彿雷電襲體,我腦門一眩全身激震。
澎湃的情緒好比核子反應爐在運轉,心如火箭衝天昇空
天地無聲。
揚晨風的呼吸非常非常急促,聲威震天的胸腔像勇士在神擊大鼓。他濕熱的唇嘴火辣辣地猶如瞬間膠,牢牢地吸住我的嘴吧。他爆發的勇猛激情好像剛從衣索匹亞當完愛心天使回來,一個月不敢吃當地的食物,飢餓無比的強取豪奪。
土匪阿叔展現剽悍本色,鬍鬚嘴強吸猛吮,狂野的態勢簡直就是強力馬達在抽水。還有更厲害的,他滑溜溜的舌頭彷彿興風作浪的海龍王,在我口腔放肆翻江倒海的聲勢。氾濫了我心湖的春水,喚醒我蟄伏的思慕,燃燒我想被疼愛的妄念,激使我變成性欲大發的小狼犬,兩手緊緊抓著揚晨風硬翹在胯上的粗長大雞巴,使勁的程度恐怕不輸亞瑟小子拔石劍的拼命。我放縱滿腔澎湃的情慾隨著他狂野侵犯的唇舌來麻醉感官,陶醉在美麗新世界,我任由理性被他發燙的大雞巴一分分地溶化掉,我只需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充滿甜蜜愛意的唾液,儘管分不清是誰的,卻無人會去在意分毫。只是因為我著魔了,深植於心的情火被揚晨風點燃成熊熊的欲火,燒得他變成激狂大野狼,大雞巴頻頻爆硬爆粗變成湧泉的水柱。
而欲火也燒得我渾身熱燙燙只覺輕飄飄的舒然欲飛,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一切都是愛的意象!
我亢奮萬端,壓抑不住龐大的欲望,只想儘快得到他充滿感情的肉體。
实在真拍谢!
因为扬晨风躲在道旁的柏树后面探头探脑,恐怕等到快剉赛了【拉屎】!
我将车子停下来,探身打开另边车门招呼:「扬叔!晚上蚊子多,请上车!」
扬晨风从树后面行出,脸色讪然地上车:「我不是在等人,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的口气和身上都带着酒味,那急于澄清的理由,很有民进党的精髓。
好比某对男女政客被杂志拍到一起进入摩铁相处数小时的辩词。男的:「我是尿急去借厕所,这犯法吗?何况我不喜欢相干,只是管不住硬起来的懒叫。」女的:「委员约我来这里喝咖啡、谈公事,真的!我下面的妹妹从来不会说谎的。」
谁下面的妹妹会说谎?那恐怕只有中毒或长霉菌的烂逼吧!
后来那间摩铁有名服务员,偷偷向杂志爆料:「两位名人相偕离去之后,是我负责进去收拾房间,在垃圾桶捡到沾了精液,充满嘉明味的卫生纸,但没有保险套。另外,我在浴室地板上收集到好几根阴毛,当然要全部留下来当传家宝。」
隔了没几天,那名爆料的服务员便丢了工作,还接到法院传票,被指涉的罪名是:「未经当事人同意,随意将当事人遗留的东西,占为己有带回家涉嫌窃盗;且向大众公开当事人的隐私,曝光当事人用过的卫生纸和不慎掉落的体毛」
类似这种八卦,你我市井小民听听就好。即使好运撞见,捡到沾有洨膏的卫生纸和阴毛,偷偷带回家珍藏,千万不要说出去。免得像那位毋知死活的服务员一样,敢惹伟大的政客要员大爆其料,岂有不被藉由权势追杀等着吃牢饭之理。
如同扬晨风借用我卧房睡觉那阵子,他掉在床上的懒叫毛,我都有惦惦收集。
以后他要是敢作怪的话,我就可以把他的懒叫毛拿出来请黄玉兰仙姑作法。
现在他显得有点局促,好像身上爬满虫在搔痒。
「叔!你准备的东西,想必是好东西啰。」
扬晨风瞟了我一眼,两手放在胯下互绞,讷讷说:「这个等你看了就知道。」
如此神秘想必是很罕见的宝贝,我不再多言,一路将车子开到工具间前面。
我们相继下车,扬晨风开门走进小屋,指着墙角边一个纸箱子说:「那里!」
箱子里有只小黑狗,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瞪着可能会把牠宰来吃的陌生人。
「好可爱喔,叔!这狗是打哪来的?」我伸手去逗弄小狗,其实有被意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