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的情意,忽而柔情似水,忽而热情如火。伴着他律动的肢体语言和粗硬大鸡巴,以及软硕的懒葩,形成一片天衣无缝的情网,轻柔如阳地将我团团笼罩住。让我无限愉悦,好兴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能被他赤裸裸的发烫壮躯压在身下,而且他还不忘用媲美卤猪脚的黝黑大鸡巴来关照我肿硬难受的阳具。尤其他擅用硕大的优势,用悬挂在胯下的雄风飞弹来怜惜我那个长期乏人关爱的懒葩。
这就是土匪阿叔独树一格的情趣,让我无比眷恋,好喜欢被他惜命命的疼爱。
很自然的我也越发期待,期待他的大鸡巴把我直肠贯通时,会有怎样的精采?
踩不完愉人的舞步,喝不尽醉人的唾液,良夜有人为我留,耳边语轻柔
这不是蔡琴唱的「最后一夜」,而是我和扬晨风温存缠绵的第一夜的写照。
真的!从扬晨风离情依依送给死皮肤的爱的礼物,那临别一炮的情况来看。我原本以为,扬晨风干到那么起劲,那份猛烈得只想把死皮肤干到做狗爬的热忱、那种激狂的心情,恨不得他胯下的粗硬大鸡巴能把那个淫水泛滥的菊屄操烂。
这么有情有义的大鸡巴老公,摆明拥有打铁趁热的性情,不喜欢牵拖的男人。
如今我都乖顺得比小白兔还要听话,甚至不惜抛开羞耻心,塞奶求干了。
结果,扬晨风口头上虽然应允得很爽快,也大喷口水讲了很多动听的情话。可是他胯前那根硬如铁棒的粗长大鸡巴,却始终顾着欺压我的硬屌而没有进一步行动。甭说是做出任何侵略的意图,连派龟头尖兵来查探我的菊花门都省起来。换个角度来说,我都摆出青蛙翻肚的最佳挨肏体位,尻疮饥饿到宛如等待被喂食的食人花。偏偏久候不到扬晨风那支揪迸迸的大鸡巴插进来,残残把我的阳穴塞到溢赤奶【意指婴儿吸饱奶后的反刍现象】。他居然按耐得住,完全出乎我的意想。
良宵苦短,看来我得加把劲再给他奶落去:「叔!给你这样抱着,好舒服喔!」
「我嘛心凉脾肚开,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好像拥有全世界」
「可是你都还没干我得到我的身体,我也没有得到你的大鸡巴来爱屁屁啊?」
「只要你不嫌弃,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干。纵算被关在牢里,我也要想办法逃出来干你。我要一直干一直干,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天天都想爱爱干爽你。」他的口气很欢悦,眉目流露的欢喜样子虽然很猪哥,却是我未曾见过的温柔。更另类的是他的海誓山盟,尽管措词充满龌龊的侵略性言语,却反而彰显雄性的性魅力。兴许是我很欠干的缘故,才会听到心悸连连,硬屌擞擞抖,潲水登时变廉价。我内心自然更加渴望,扬晨风赶快将大鸡巴插进来我那个痒到袂靠北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