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我愛人是誰,我可以坦白說出是你嗎?」
「好啦!我當然說不過你,每次都被你轉得頭昏腦漲,我還是別傷腦筋好。」
「還不到九點,你不忙的話,不是該去洗懶叫,準備去釣場出任務?」
「遇上這款ㄟ老闆,難怪素環真ㄟ變牛筋。」揚晨風演起悲情戲,一邊走一邊碎碎念:「人家薛平貴有個貌美如花的西涼公主作細姨,還能歡歡喜喜騎白馬回來中原會伊ㄟ愛妻王寶釧。我咧,得來去將懶叫洗香香,乖乖乎別人夾去配。」
很明顯,揚晨風是以王昭君出關和番的委屈心情,準備去找以前的炮友。
完全不領情,我大方無私的胸襟,讓他重溫舊夢的好意。
如同正宮催促老公,趕快去會小三。反招來老公疑神疑鬼,嚇到懶叫軟裹裹。
做人真的很難,尤其處理有關感情的事,常常兩面不討好。
廖承恩就有切膚之痛,「我一三五化身樊梨花移山倒海,陪伴無敵大炮作戰。二四六變身超人努力鑽洞穴。禮拜天大家一起來,我都這樣賣命了還被嫌。大炮說我心不在焉影響他的精蟲,幽穴酸我力不從心害他不痛快,我是為誰忙啊!」
他享齊人之福,雙插頭正負皆得。比起單純異性戀的雙人枕頭,更勝一層樓。
我很羡慕問:「現在咧?」
阿恩說:「大炮和洞穴搞在一起,不讓我參予,我當然只能祝福他們得皰疹。」
「呃,你心腸真好,怎不祝福他們得愛滋病,不是較乾脆。」
「你有沒有腦筋,愛滋有潛伏期,我跟他們都搞了好幾周,幹嘛詛咒自己!」
確實,沒有人會詛咒自己,卻禁止不了別人使陰。
陰謀無聲無息悄悄地進駐,令人出乎意外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