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发出这样的呻吟声?」我对于过去对士道家的日常印象有所落差。
在我的印象中,士道家除了有精灵的存在以外,基本上跟一般家庭没有两样。
一般的家庭裡,睡觉的时候可不会发出这样的呻吟声。
那明显是男女双方做爱的声音,更严重的是那是在这个家裡,士道的义妹妹跟亲妹妹发出来。
「真那跟琴里现在在做什么?她们不是你的妹妹吗?」
「没什么,她们只是跟『我』做爱而已。」
「跟士道做爱原来如此啊」我正要放下了心。
(原来是正在跟士道做爱,难怪会发出)
我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点。
「士道,你在跟你妹妹做爱?」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士道露出微笑的回应。
「有什么问题妹妹跟哥哥做爱,这不是违背道德伦理吗?」我用看着人渣的眼神反问。
「狂三,妳觉得跟兄妹之间的性爱是违背道德伦理吗?」
「这是当然的啊,十香,妳不觉得这是违背道德伦理?」
十香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完全不觉得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狂三?」似乎对我的提问感到奇怪。
(什么?为什么妳会觉得是正常的?)对于十香站在士道这边,我内心感到十分惊讶。
我还想说什么,此时士道开口了。
「不然,我们就问一下琴里,这是不是很正常的兄妹之间的交流?」
士道没有敲门,直接打开琴里的房门,看见琴里正在趴在士道的『分身』身体上,贫乏的胸部的乳头正被士道的分身随意搓弄着,小穴跟菊穴也都被分身前后抽插着。
「啊啊?士道的肉棒好大好粗?好舒服啊?」房间的主人正在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暂停一下。」士道一声命令,两个分身也停止了动作。
「啊哈?士道?」琴里也注意到分身停下了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士道?还有狂三跟十香,有什么事吗?」琴里跟站在房间门口的三人打了招呼。
「琴里?我问妳一个问题,跟哥哥做爱这件事,是不是所有正常妹妹都会的正常交流?」
「这是当然的?解决哥哥性慾可是妹妹的义务?」琴里一副理所当然的回应。
「妹妹的义务?可是琴里妳不觉得这种事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吗?」我有点不敢置信的询问。
「道德伦理?狂三?跟妹妹做爱怎么会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呢?我可是有着『解决士道性慾的义务』,做爱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是解决士道性慾最快最有效率的方法?」对于我的问题,琴里感到奇怪,回答出她觉得的『正常答桉』。
(妹妹本来就有这种任务吗?)我对于自己的过去常识感到疑问,有问题的其实是自己吗?
琴里像是补充说明的说了,「如果士道对于解决性慾的方法有所要求?我这个妹妹当然会满足士道的要求,用各种方式解决士道的性慾?」
「真是我的好妹妹呢?琴里,妳觉得真那跟妳也是一样的吗?有『解决哥哥性慾的义务』?」
「当然囉,士道?」琴里露出澹澹的微笑,十分可爱。
「狂三,妳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没有」虽然我对于自己的得到答桉感到疑惑。
「琴里,妳可以继续做爱了。」
「好的,士道?」
士道关上琴里房间的门,随后琴里淫乱的呻吟声又再次响起。
「啊啊?呀啊?士道,再来没有问题的啊?继续啊?」
(一定哪裡有问题只是问题在哪裡)我心理默默的想,看向另外一间发出淫荡呻吟声的房间。
(真那也一样在进行『妹妹的义务』吗)
「进来吧,狂三、十香。」打开士道的房门,这个房间跟前几天有些不同,士道本来的单人床,换成一张要3个人躺都不会挤的大床。
「知道怎么做的吧,两位。」士道从后方把十香跟我搂进怀裡。
十香解开外衣的扣子,「当然知道,士道?」很理所当然的解开身上的衣物。
看着隔壁的十香已经开始宽衣解扣,但我跟十香一样吞去身上的睡衣。
(不行我不能又开始发情)我强压自己的涌上心头的性慾。
「怎么了,狂三,不脱掉衣物吗?」
十香已经脱掉身子只剩一套跟十香髮色相衬的性感蕾丝内衣,而我则站在原地不动。
「又要做了吧?但这次我不会跟士道你做爱的」
(身体又来了每次想到或跟士道在一起身体就会发情了这一定哪裡有问题)
「啊呀,为什么呢?」对于我的回答,士道感到微微的惊讶。
「我不知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事不能继续了」我感觉内心深处有种声音告诉自己不能继续了。
「是吗?不过这个时间,也不好让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