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一会赵总说:"还是老规矩,接一次我抽头20%,别忘了。"
双子赶忙点头答应。赵总又和她们打了打屁,走到我旁边坐下。
"这几天我不在,生意怎样?"赵总问。
"天冷了,又到了年底,人少了,这不,刚刚才接了两个,刚才琦姐也接了一个,正在楼上呢。"我说。
赵总说:"哦,小琦在楼上呢,我说呢,今儿没看见她。"
呆了一会赵总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坐到我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聊着。
"你也是挺不容易的,死了老公又带着孩子,还欠一屁股的债,还没工作,唉!干这个的没有命好的。"赵总说。
"算了,我也适应了,都3年了,我现在就盼望着把债还清了,
我也就不干了,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没人看得上了。"我说。
"你别说这个,你长得漂亮,虽然年纪大了点,可知道疼人呀,身条又好,还不趁着能干的时候多赚两个!再说,你女上学也要钱。"赵总说。
我沉默不语。
赵总接着说:"赶明儿个,我给你介绍两个大老板,让你多赚几个,抽头我也不要了,只要你别换地方就好。"
想到自己的苦命,我的眼睛有点湿,听了赵总的话,我觉得挺感激她的,赶忙说:"那哪行呢!在您这里已经添了不少麻烦了,抽头一定要给的。"
赵总一笑说:"咳!我这幺大个美容院还能缺你那两个钱?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就这幺说定了。"
说完,赵总看了看那两个双子,小声的对我说:"小文,你瞧瞧那两个小浪!臭骚货!这几天没来,跟我说是回老家,放屁!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她们是傍着两个老板钓乐子去了!就冲这个,你抽头的钱也要从她们身上出!"
我问:"您怎幺知道的?"
赵总说:"咳!别提了,她们陪着的那两个主是我的老相好了,他们跟我说的,还能有错?全北京出来做小姐的亲姐俩除了她们我还不知道有别人,不是她们是谁!"
我说:"咳,您也别说了,看她们年纪轻轻的就出来做也挺不容易的。"
赵总好像受了冤枉一样瞪大眼睛对我说:"小文!你不知道,她们刚在我这站岗(拉客)的时候,我不是没劝过她们!看着她们年纪小,我跟她们说,别让她们做这个,在我这里学学美容的手艺,以后做正当行业。你猜怎幺着?美容的手艺她们是一样没学会,整天还勾引着客人操打泡!而且还懒得出奇!你说是不是贱货到家了!呸!一个挨操,一个在后面加磅的浪货!活该做这个!"
赵总停了一会,继续说:"反正我现在也不管他们了,爱怎幺样怎幺样吧,我自己的事情还顾不过来呢,反正在我这里做就要抽头,要不就滚蛋到外面当野鸡去!"
这时候,琦姐带着那个高大的男客人下来了,等男人走了以后,琦姐走到赵总旁边坐下。赵总笑着摸摸琦姐的脸蛋说:"妹子,累了吧,好好歇歇。"
琦姐笑着对赵总说:"姐,你什幺时候来的?"
赵总笑着说:"我刚来,和小文聊聊天。"
琦姐一下子躺在赵总的腿上,赵总笑着和她说话。我站起来离她们远点。
我曾经听那两个双子说过,琦姐和赵总不清不白的,听说那两个双子看见琦姐和赵总在小办公室里亲嘴摸蹭痒痒,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赵总从来不说,我们也不敢问。不过看赵总和琦姐那个暧昧的劲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也不外乎就是干点下流变态的勾当。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几个女的做美容,美容院里马上又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