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没注意,还见谅哦。"
男人和赵总又说了几句话,匆忙的就走了,我和赵总坐在沙发上聊天。
一会,又来了几个做头发按摩的,但赵总过去一答茬,口径都不对不是出来玩的。
下午的时候,那两个双子来了,都穿着皮裙和肉色的连裤丝袜,我一看就知道她们都没穿内裤,毛黑黑的都露出来了。两个双子坐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说笑着,但是不敢大声。赵总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她们。
这时候,进
来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有点发福了,一进来就做了头发。那两个双子跟那个男人对了对眼神,觉得有点意思,就凑合上去了。
赵总坐在我旁边对我小声说:"看样子,这个可能是个出来玩的,我过去帮你答答茬?"
我看见那两个双子已经上去了,对赵总小声说:"算了,她们上去了,我就不来了,再说,刚才那个陈老板把我折腾的够戗,我也想歇歇。"赵总点点头。
那个男人一会就和双子熟悉了,三个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旁边的美容师给他做头发,做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双子说:"到楼上按摩吧?"男人高高兴兴地和两个女孩上楼了。
我看了一眼赵总,赵总脸上的表情很怪,想笑又没笑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一盘算,是呀,那两个双子每次接客都是一起上,客人可以同时享受一对姐妹,可是钱也是双份的,如果玩的花活多一点,弄不好这一次下来就要小一千块钱呢!
赵总抽头20%,至少也有100多块的收入,那个男人做头发带按摩才小100块,赵总的美容院一次就可以从他身上赚200多呢!赵总当然心里乐了。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呆了一会,我问赵总:"琦姐呢?"
赵总说:"她今天晚上来,现在可能在家睡觉呢。"
一会,赵总突然凑过来小声的对我说:"小文,在到上面看看活戏去?"
我心里挺烦的,赵总这个毛病真讨厌,我估计我和客人在楼上的时候她没少偷看。我说:"有什幺可看的,还不就那点事儿?"
赵总坏笑着对我小声说:"哎呦!这个双子一起接客,事情可不少呢!我上次看了一回,这两个小浪货还真够浪的!你猜怎幺着?"
我心里觉得讨厌,根本没搭理赵总,可赵总好像来了精神,往我跟前好好凑合凑合,把声音又压低了对我说:"上回还真让我开了眼了!我以前也是做小姐的,可我就没见过这个,你猜怎幺着?一个撅在那让男人操屁眼,后面一个跪在地上给男人加磅,一会又跪在侧面帮男人推屁股。那个爷们也缺德,你猜怎幺来着?把鸡巴从屁眼里抽出来直接塞进旁边跪着的那个推屁股小姐的嘴里,让她唆了着,唆了够了,还问她"爽不?"那个小骚货竟然还点点头。"
我听赵总说完,我说:"这不就是摸偏门加漱口吗?您应该见过这个。"
赵总说:"见过?我还玩过呢。可那毕竟是自己的,自己唆了唆了也无所谓的,这个可不一样,是她姐妹的。"
我笑了一下说:"她们可是亲姐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的,谁怎幺回事还不知道?再说,人家老板给钱给到位了,除非你不想赚这个钱,否则,还不是规规矩矩地听人家的摆布?"赵总听完我的话,想了想,点了点头。
呆了一会,赵总还是忍不住到楼上"看戏"去了,我觉得她真没意思。
我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车辆,心里盘算着女儿在学校好不好?姥姥回家了吗?该准备晚上的饭了。
这时,从门外来了一个男人,我一看竟然还认识,是以前接过的一个老客,我就知道他姓李,我叫他李老板,我看见他,他也看见我,笑着走过来对我说:"你还在这里哪?"
我笑着说:"一直都是在这,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李老板坐在我的对面点了根烟说:"咳!别提了,前些日子一个哥们出了案子,我他妈花了十万块去捞人(捞人:上下打点争取从轻判罚,保住性命。)!愣是没捞出来!归还是给枪毙了!去年10月13号的事,唉!"
我听了他的话,想到以前的老公,沉默不语了。
李老板继续说:"他的双亲都在内蒙古,老的走不动了,我把他的后事给办了,又去了趟内蒙古送骨灰去。然后又在内蒙古找了几个朋友,住了两个月,这不,前儿个才回来。"
李老板见我不说话了,忽然坏笑着对我说:"文姐,怎幺着?玩玩?"
我看了他一眼,说:"玩不玩还不是听大爷你的?我哪能做主呢?"
李老板见我和他逗,更乐着说:"别逗了!你文姐要是不乐意,我哪敢凑前呀?您还不给我一个大嘴巴让我从这滚蛋?"
我看着他连比带划,再眉飞色舞的表情还真让他给逗乐了。他摸着我的手,对我说:"文姐,走,咱们上楼去!"
我说:"不行,楼上有人了,咱们等会吧。"
这时候赵总从楼上下来了,一眼看见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