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位置俯视着美人,艾斯德斯还没来得及
换衣服,依然穿着白色的海军制服,显得格外精致,李斯特往前伸了伸脑袋,从
艾斯德斯制服领口正下方看过去,看到了艾斯德斯那白色玉球的外边缘,而艾斯
德斯丝毫没有意识到李斯特肆无忌惮的目光,依然在麻木的看戏一方。李斯特明
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失去力量,往藤椅里塌陷下去。
艾斯德斯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时间流逝在艾斯德斯身上仿佛变得
慢了,蒲扇导致的明暗变化好像加明显起来,频率也慢慢降低了下来,让她有点
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正在塌陷下来的上眼皮上的睫毛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就连她
的声音,在李斯特听起来,也是拖长了的单字。
「gu……n」
艾斯德斯说的很慢,仿佛一个简单的回话也要进行漫长的思考一样。
李斯特把本来挥动蒲扇肩膀的手移动到了艾斯德斯玉颈边,并打开了一个粉
红色的香囊,这样一来,那股神秘的香气彻底得包裹了恍惚的艾斯德斯,因而她
也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而是加深入得沉浸在其中。
「艾斯德斯大人在沙地里走了这么久,足底一定很累了吧」
李斯特微笑的扛起艾斯德斯像白桦树一样笔直圆润的小腿。
「来尝试一下我们拜占庭的足底按摩吧。」
「n……nishi……」
艾斯德斯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头却再次一倒,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我真不
是变态,希露卡你要相信我呀」
李斯特回首,先是向房外黑着脸的金发少女保证了一番。
「pang」
门被死死关严,「变态足控!!!」
抖抖肩,李斯特嘴唇慢慢地向那雪白的丝绸上靠近,吻住那让无数威尼斯男
性们日思夜想的雪白,白里透红娇嫩脚心顿时被李斯特舔住。就如同辍饮母乳一
般,漫无技巧的舔允起来。
舔吻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放在白丝空闲的脚背上,放在手里轻轻
地揉擦,抚摩。
顿时,脚底传来的阵阵瘙痒传入了艾斯德斯并拢的两膝之间,低叹变得更加
绵长。脸色莫名的微红。脚底呈现出红白以外的第三种颜色。李斯特坠下的口水
带着一丝亮白,每从脚心慢慢滴划入脚后跟,那令艾斯德斯大脑发蒙的炽热感就
浓厚一分。滴滴亮白色的汁水随着她右脚丝袜上不断地向下滑落,滴落在了地上,
发出轻微的响声,同时还留下了一路**的湿痕。
「啊……」
艾斯德斯一声低叹,混混沌沌的迷烟中,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的脑袋在
自己赤裸的红润玉足前上下抖动。自脚心到脚后跟之间,粗糙的舌头一遍遍略过
因为本能防备而紧绷的筋肉,每舔舐过一次,一种朦胧的如似雾气模样的快感变
会灌入艾斯德斯懵懂的意识,本身防范的意识,就如同不断被消磨的冰激凌一样
被这舌尖的温热融化。当这股朦胧的瘙痒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女王大人就不得不
从嘴中吐出一股浊气,用压抑的叹息来发泄出来,这样,恍惚的意识就勉强可以
从粉红的雾气中暂时脱离,在昏睡,清醒与情欲中保持住短暂而软弱的平衡。随
后,这股平衡又会被足底传来的朦胧如似雾气的细痒打破,进入下一个循环。艾
斯德斯没有意识到,这个由昏睡与低叹之间的轮回间隔,已经在男人愈发熟练顺
滑的舌头下越缩越短。一开始,艾斯德斯的低叹间隔还长达颇具尊严的二分钟,
可待男人口水不断滴滴答答垂落在地,强有力的足底肌肉缴械似的放弃微小抵抗,
并被脚心上不断滑落的口水刺激到发颤,任由那根不断活跃的红舌为非作歹之时,
艾斯德斯低叹的间隔再也没有不会超过十秒。
「啊……啊啊………」
男人将粗糙的舌头当作摧毁美人精神的大杀器。舌头申进那花瓣粉红色的纹
路处,实时被层层嫩肉包围吸吮。但这男人可在折磨俘虏上可有点本事,他的舌
头竟能随意伸缩,或长或短,有时卷起成一小团,有时则左右摆弄,况且亦能伸
直作类似羽毛之用。
对艾斯德斯来说,这绝对是一种全新尝试和挑衅。从来未有一个男人。敢用
身体没有挑逗过这个强势傲慢的海军女王。
「啊……!唔……!停……!啊……呜……!哈……!」
艾斯德斯完全失去了主动地位,因从足底传遍全身的那阵阵酥酥、麻麻、软
软的要命快感渐渐击溃了情绪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