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被苏烨拽到了餐桌前,两人仍旧和以前一样坐在一起。
叶紫拿起一个小汤碗盛了半碗山鸡汤,带了几分殷勤和讨好地放在苏烨面前,苏烨看了一眼面前的陶碗,没有说话,平静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叶紫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拿起碗分别给苏彦和苏璃都盛了汤,苏彦眉色淡淡,慢调斯理地夹了一块藕片放入口中,苏璃连个眼风也没给她,一双星子般的漂亮黑眸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和淡漠。
叶紫垂下眼睫,端起碗默默地吃饭,虽然饭菜一如既往的美味,她却有些食不下咽。
餐桌上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没有人是傻子,叶紫想要若无其事地蒙混过关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她一向喜欢赖床,就算偶尔起得早给大家做早饭,也最多去菜地里摘点青菜,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么久,至于大清早去捡板栗的借口,看几个男人的表现就知道人家显然不怎么信。
因为心虚,叶紫表现得格外乖巧,吃完饭就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去洗碗了,利落地收拾好厨房,又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全家上下的脏衣服搜出来,拖了一个大木盆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洗了起来。
平时苏家几个男人白天都很少在家,要么上山打猎,要么出门办事去了,这会儿都日上三秆了,几个男人明显还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苏彦在后院里砍柴,码起来的柴垛都快堆到房顶了,苏璃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门口,手上捧着一卷书在看,苏烨什么也没干,懒洋洋地蹲在院子边上晒太阳,监工似的时不时地瞅她一眼。
叶紫心里又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心酸和难过,这些家伙摆出一副生气了不想理人的架势,却又集体窝在家里不肯出门,分明是要看着她的意思。
因为苏家人的衣服洗得勤,倒不怎么脏,基本随便搓两下过一下水就可以了,一大盆衣服没多久就洗完了,她准备提到河边去清洗,衣服过了水十分沉,她提得有些吃力,刚直起腰来,手上的篮子便被人抢走了,抬眼一看,原来是苏璃,少年俊秀的小脸神色淡淡的,看都没看她一眼,提着篮子往前走了。
叶紫默默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小少年如松竹般挺拔的背影上,比起她刚来的时候,小家伙明显长高了一点,之前两人差不多高,现在小家伙至少比她高了一个额头。到底是个男孩子,满满一大篮子的shi衣服至少有二十多斤,他提着却一点儿不费劲,行走如风。
不一会儿就到了河边,几个妇人一边抡着棒槌打衣服,一边正聊得起劲,看到他们来了,不禁笑着打趣,小璃,又帮你媳妇儿洗衣服呢?这么小就这么会疼人,咱叶大姑娘可有福了!
小璃,你媳妇儿晚上让你钻被窝不?一个裹着花头巾的三十来岁的大嫂笑着大声问,河边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叶紫现在脸皮已经相当厚了,却还是被闹了一个大红脸,抬眼偷觑身旁的人,少年俊秀的小脸十分平静,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叶紫嘴角弯了弯,十个她也不是这些大嫂大娘的对手,干脆不吭声地默默洗衣服。
在河边洗衣服十分地方便,衣服放水里荡两下就干净了,一篮子衣服两人用了不到一刻钟就洗好了,在一众妇人的调笑打趣声中逃也似地离开了。
苏璃提着篮子在前面走,叶紫小媳妇似地跟在他后面,两人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叶紫几次想开口,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以下是繁体版:
葉紫被蘇燁拽到了餐桌前,兩人仍舊和以前一樣坐在一起。
葉紫拿起一個小湯碗盛了半碗山雞湯,帶了幾分殷勤和討好地放在蘇燁麵前,蘇燁看了一眼麵前的陶碗,沒有說話,平靜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葉紫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拿起碗分別給蘇彥和蘇璃都盛了湯,蘇彥眉色淡淡,慢調斯理地夾了一塊藕片放入口中,蘇璃連個眼風也沒給她,一雙星子般的漂亮黑眸帶著前所未有的疏離和淡漠。
葉紫垂下眼睫,端起碗默默地吃飯,雖然飯菜一如既往的美味,她卻有些食不下咽。
餐桌上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沒有人是傻子,葉紫想要若無其事地蒙混過關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
她一向喜歡賴床,就算偶爾起得早給大家做早飯,也最多去菜地裏摘點青菜,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那麽久,至於大清早去撿板栗的借口,看幾個男人的表現就知道人家顯然不怎麽信。
因為心虛,葉紫表現得格外乖巧,吃完飯就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去洗碗了,利落地收拾好廚房,又將院子打掃得幹幹淨淨,然後把全家上下的髒衣服搜出來,拖了一個大木盆在院子裏吭哧吭哧地洗了起來。
平時蘇家幾個男人白天都很少在家,要麽上山打獵,要麽出門辦事去了,這會兒都日上三稈了,幾個男人明顯還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蘇彥在後院裏砍柴,碼起來的柴垛都快堆到房頂了,蘇璃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門口,手上捧著一卷書在看,蘇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