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问题而已,我相信……
搁下钢笔,斯嘉丽合上了自己的日记本,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深深叹了口气。
“到此为止了,曼妮,”她轻声对自己说道,“你要记得,一定要记得。”
肩头不可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欢迎回家,安吉。”安妮快步上前,微笑着点了点头,非常有管家的风范。
“谢谢。”安吉拉勉强回了个笑容,打量了下周围的布置。混合了各种风格很现代感,没有太多的装饰品不像父母那边优雅而华丽,除了简洁还是简洁,但同时让人感到轻松。很符合她的要求,符合她——以前的要求。
“你想先到处转转,还是回卧室休息?”安妮继续问道,旁边的女佣已经上前将保镖手中的行李接了过来等在了旁边。
“回卧室吧,我有些累了。”安吉拉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请跟我来。”安妮点点头又对女佣们施了个眼色,这才当先向楼上走去。
安吉拉有些恍惚的跟在了身后,安妮在说着什么也没注意,不过当卧室的门打开后随即怔住了。书柜、书桌、钢琴、资料拒、摆放各种奖杯的架子、画画用的升降桌等等无不摆在原来的位置上,甚至连衣橱的门的方向都和原来一样。就好像她还住在爸爸妈妈那边,而不是搬进了新家。
“我让佣人们按你在那边的卧室进行布置的,只是有些地方因为房间结构不同所以做了小小的修改。”安妮低声解释着说道。
“谢谢你,安妮。”安吉拉轻轻笑着回答道,“不过,有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
安吉拉的目光移向了书柜,跟着像是被烫了下的又赶紧移开了:“把她们的照片……都拿出去,不要放在这里。”
安妮微微愣了愣,苦笑从嘴角一闪即逝:“抱歉,我忘了。”
她说着走进到书柜前收拾起摆放在上面的相框来,安吉拉的声音随即又响了起来:“连同……曼妮的照片也一起收走吧。”
“连同曼妮的?”安妮疑惑的抬起头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放缓。
安吉拉捂着嘴轻咳了声,才又苦笑着纠正道:“把所有人的照片都拿走吧,只留……爸爸妈妈以及弟弟妹妹的。”
“好的。”安妮点点头,找来东西将照片分门别类的放好,走到门口后才又转头问道:“需要红茶或者咖啡吗?”
“不用了,让我一个人好好安静会儿吧。”安吉拉背对着她摇了摇头。
在房门关上之后,少女在钢琴面前坐了下来,怔怔的看着阳台外面发呆。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有苦笑又难过有伤痛有不愿碰触。
她忽然打开琴盖,白玉葱葱的手指搭上琴键想也不想的就开始弹奏了起来。没有曲谱,完全随心所欲的弹着,虽然还算动听只是其中的心烦意乱也同样明显。
按下最后一个音符,少女捂住脸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在纽约这最后十天里的疯狂终于将她从痛苦的深渊当中勉强拉起来了一点点,但她依然不肯也不敢去面对某些事情。
娜塔莉的那些的话语犹如插在心房上的尖刀,每次想到都引起一番剧烈的搅动。
那不是你,Nat说得不对,她不过是在气头上。一个声音在心里这样说道。
那就是你,承认吧,难道Nat不了解你吗?想想曼妮。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曼妮……安吉拉忽然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了,自己怎么会就默认了那个荒唐的提议呢?手指从唇边轻轻划过,似乎还留有对方的味道,脑袋里也不由浮现出了这十天来和斯嘉丽纠缠在一起的种种画面。
该死的,我怎么就……安吉拉轻轻呻yin了声,忽然响起曾和娜塔莉讨论过的一个话题,人在极度的痛苦的时候思绪会很混乱,所作所为都会跟着潜意识走。
我其实只是在曼妮的身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来缓解自己的痛苦么?她难过的想到,一句不用负责就轻而易举让自己放弃了理牲,所以……我却是如Nat所说的那样,对凯特对杰西对她甚至对曼妮都只是自私的占有么?
她神情恍惚的站了起来,有些软绵绵的又在椅子上坐下,仿佛半个月前的情况又要重演。就在这时,咯咯咯的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总算让她惊醒了过来。
冷汗淋漓的安吉拉定了定神,长出了口气又抹了把脸,在敲门声再次响起后过去打开了门:“我说过我想一个人安静……”
“我认为有必要和你谈谈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出人意料的是门外站着的是艾莉婕,她很正式的穿着过膝盖的短裙女式西服,手里抱着一堆文件夹,那模样就像个办公室OL。
“莉莉?”安吉拉愕然的看着她,直到对方进来后才追问道:“你怎么这副打扮?”
“杰克先生在和我谈过之后,雇我担任你的贴身助理,你不知道吗?”将文件夹放在书桌上后,艾莉婕那万向来没有表情的脸蛋忽然露出恍然的种色,“对了,那时候你还躲在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