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了。好在郡主并非郡王,但是让那个女子留下来依旧是个变数,本宫可以答应你把这件事压下,可你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那女子彻底打发了?”
南宫静女:“多谢娘娘关怀。”
良妃点了点头:“匆匆忙忙进宫还没去看过驸马吧?”
南宫静女:“嗯。”
良妃:“快去吧,夫妻之间没大事,也无小事。”
……
南宫静女出了良妃宫殿便传了轿辇直奔宫门,坐在去私宅的马车上,她还在回味良妃最后的这句话:夫妻之间没大事,也无小事。这或许是她能立足后宫多年,圣宠不衰的原因了。
现在回头想一想自己和齐颜似乎正好活反了,他们之间牵扯了无数件“大事”,却没有什么小事。
南宫静女毕竟年轻,想象不到这样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得到了良妃的保证,南宫静女紧绷的心终于得以放下,南宫烈虽然行事乖张,在良妃娘娘面前却是个孝顺的儿子,有她担保这件事定能平安揭过。
南宫静女又想起自家二姐告诉自己的重磅消息:两个女子,又同是有夫之妇走到了一起……
其中一人还关系到自己的驸马,虽无名分,二人毕竟有过孩子。
南宫静女扶额轻叹,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震惊哪一样了,女子和女子?自家二姐和自家驸马的小妾?
一向与世无争的二姐在面对这件事上那个不惜一切的态度,还有她提起那女子温柔的表情,南宫静女便知道南宫姝女对小蝶是真心的。
可是……小蝶呢?她的心思是否也一样,那她对齐颜呢?又是怎样的心态?
南宫静女想得头都痛了,不得不终止了思考。
南宫静女:“女子和女子……”
来到城南私宅,蓁蓁公主府的四百府兵已经将齐颜的私宅团团围住,这些侍卫认得南宫静女的马车,离着老远便纷纷跪地下拜,秋菊掀开车帘扶南宫静女下车,周围传出震耳欲聋的请安声:“参见蓁蓁殿下。”
南宫静女:“平身。”
众人:“谢殿下!”
……
南宫静女来到门前,问一位侍卫:“灼华殿下在里面么?”
侍卫:“回殿下,灼华殿下说她在偏厅,殿下来了请您直接过去。”
南宫静女:“嗯。”
南宫静女和秋菊进了私宅,八名手持长矛的侍卫跟在二人身后保护,途径一条无人的小路,突然凭空传来一阵呼喊:“有人吗?救命啊!”
侍卫将南宫静女团团围在中心保护起来,厉声道:“什么人!?”
“小可苏州学子柳予安,现下正困在井中,劳烦施以援手。”
众人这才注意到小路旁的那口井,两名侍卫走了过去,看到柳予安正双手抓着绳子跨坐在木桶上,而井绳被人从木轮上取下,在旁边的树干上绕了几周。
原来柳予安并非“凭空消失”而是趁乱跑到了这条小路上,本想翻墙出去,奈何齐颜这座府邸墙高院深,慌忙之下藏在井中逃过一劫。
两名侍卫回头看了南宫静女一眼,得到准许将柳予安拉了上来。
柳予安上来后对二人拱了拱手:“多谢二位。”看到不远处的南宫静女微微一怔,愣在了原地。
他从未见过如此端庄典雅的女子,而且在看到自己这张脸以后眼中竟没有一丝波澜。
对方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便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不敢亵渎之感。
侍卫:“大胆!蓁蓁殿下岂是你可以直视的?!”
柳予安:“蓁蓁……殿下?齐大人的发妻?”
侍卫:“放肆!”
南宫静女睨了柳予安一眼,淡淡道:“罢了,我们走。”
侍卫:“是。”
柳予安呆呆地看着那一抹倩影在一众侍卫的拥簇下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半晌才回过神。
柳予安:“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蓁蓁殿下么?”想到南宫静女已经早早下嫁给了齐颜,柳予安的心里翻涌出了一阵阵不寻常的情绪。
然而,南宫静女对柳予安的印象却并不怎么样,她对这个酿成一切祸端的人颇有微词,更对他恬不知耻将齐颜拉进这场是非之中非常不满,若不是顾及齐颜的面子南宫静女真想当场把柳予安给打发了。
再说对方那张妖孽的脸庞,在南宫静女看来更是不值一提,论起气质齐颜不知甩出这人多少条街!
腹有诗书气自华,齐颜的气质是从从内至外自然散发出来。
……
偏厅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家丁,南宫姝女在偏殿内安置了一张书案,亲自执笔不时传唤几名家丁进去询问。
口供的内容基本一致,南宫烈是矛盾的挑起者,不过有几处细节引起了南宫静女的注意,第一是小蝶对齐颜的奋不顾身让南宫姝女吃味不已,第二是小蝶曾脱口而出,叫了齐颜哥哥。
南宫姝女放下手中的毛笔,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