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举牌,目光晦涩,一字一顿地说:“有些东西不能让,我也不让人抢。”
她说的霸道,字字铿锵,竟是把周清珂全身的气场压了下去,周清珂竟是忘记了举牌,直到第三锤落下,以秦知言竞拍成功而散场。
秦知言最先起身,周清珂扶额轻笑,“你这话要是对她说,她怕是要高兴坏了,可惜……”
秦知言似没听到,直直走到会场大厅,忽地眼神跑到角落里某个熟悉的身影,她脚步一停。
唐意秋看到了时欢。
“卡!”
陈令一声高喊,全场鼓掌,都在佩服唐意秋和乔心月的爆发力,尤其是最后那一段竞拍的画面,代入感太强了,看得他们都不由得绷紧心弦。
“唐意秋还差一点,她那一镜应该走到大厅外才算完,她却停了一下,情绪泄露没到位。”陈令客观评价,“你还要再补镜头。”
说着他又去夸赞乔心月,“不错,比你上次拍我的戏强很多,能很好的把唐意秋的戏接住再推回去,表现的不错,看来最近有好好学习。”
乔心月虚心听教,“也不能这么说,刚刚唐老师应该是看到了她的小语安,所以才会停下脚步。”
“嗯?小语安?时欢跑来了?谁让她来的?”陈令皱着眉四处找时欢的身影,看样子是抓住了就要好好训斥一顿。
唐意秋开口说,“我自己的问题。”
陈令这才收回视线,板着脸,“知道有问题,就要好好改,行了,你去休息吧。”
唐意秋点点头,朝着休息区走去,乔心月在后面拿助理给的保温杯,道:“唐老师刚刚是看到了时欢吧,戏里的季语安不知道秦知言的心意,现实中的时欢应该知道秦知言的心意了吧?”
她用词很谨慎,说的是“秦知言”,并不是“唐老师”亦或者“唐意秋”,很有分寸的保持距离。
唐意秋撩了一下被寒风吹乱的发,脸一如既往的冷漠,不给任何回应。
乔心月跟唐意秋不是第一次合作,知晓她的性格不甚在意,倒是她身后的助理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唐影后真傲气,跟她说话,她都不理人,好瞧不起人啊。”
乔心月温温地笑了一下,“你都叫她影后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傲?人就有资本傲气,她对谁都一个样儿。”
“不一定啊……”助理指给她看,“她对时欢就挺不一样,不信你看。”
远处,时欢已经拍摄场地溜达回来了,不敢让人看到她,就一直捂着脸,然而她忽略了头顶的那个帽子,火红火红的特别显眼,唐意秋方才就是瞥见了一点红才停下了脚步。
时欢本来想悄而无声的回休息室,没想到被唐意秋看到了,她哼哼两声准备走,唐意秋就喊了她一声,“我刚刚看到你了。”
时欢心里一阵狂喜,唐意秋这是主动跟她说话了,看来这冷战有效果,她用力踢了踢地面,“所以呢?”
唐意秋说,“下次别去了,陈导新买了个喇叭,声音很大,吼人的时候很炸耳朵。”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时欢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的没影儿,这人也太没趣了吧?不会哄两句?
时欢气的只瞪眼,又疑惑地想,她闹了这么一天,唐意秋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和她冷战,要是不知道,那她弄了这么多,不是白折腾了吗?
真是头痛。
到底是唐意秋笨,还是她冷战的不够彻底?
时欢想了大半天,再抬头,“我看了你刚刚演的那场,我有点疑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什么?”唐意秋语气变冷。
时欢说,“就是,秦知言是喜欢季语安的吧,不然她不会说出句话,她是有难言之隐吗?”
唐意秋没说话,时欢又道,“我觉得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然以后就算说出来,也不会再有回头的机会了,你觉得呢?”
唐意秋深深地看她,“如果难言之隐能说出来,还会叫难言之隐吗?”
时欢一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抬头看了看唐意秋,唐意秋还没卸妆,此时还是秦知言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同秦知言说话,但是她不是季语安,更像是冷眼旁观的人。
每个人都爱用自己的视角看问题,用自己的感觉去理性分析,但是谁都没想到旁观者清,冷眼旁观就没有当局者迷的感情。
就好像那句老歌唱得一样,“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自古是情关最让人难受”,人一旦涉及到“情”这个字,就会变得稀里糊涂的。
时欢何尝不是糊涂的,她糊里糊涂的问完,脑子乱哄哄的,道:“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唐意秋皱眉,见她走,也没有上前追过去,迟疑了半分钟,又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
还是陈令出声把她们喊住,“都给我站住,还有事找你们。”
时欢心里一阵慌,生怕是自己刚刚去偷看戏的事被发现了,假装迷糊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陈令一边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