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觉华信奇葩,连微笑都成一种上班的规定了,“小品吧。”
于是,三人围着电脑,顾澜笙看小品,温良玉看顾澜笙,全程薛玖都忍不住笑,顾澜笙愣是没笑。
“小笙笙的笑点太高了。”温良玉生无可恋的样子,让顾澜笙忍不住笑出来。
“啊啊啊!”温良玉一把抱住顾澜笙,在她脸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大口,“我亲到酒窝了哈哈哈!”
顾澜笙一脸懵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被亲了脸。
温良玉手舞足蹈,完全没有淑女的风范了,“嘿嘿嘿,现在我亲到了,你右边的酒窝归我了。”不等顾澜笙说话,温良玉憧憬道:“等我亲到左边的酒窝,左边的也归我。”
“……”顾澜笙彻底的无奈,求助似的望着薛玖。薛玖投以同情的目光,眼神示意顾澜笙赶紧离开。
“温总,我手头还有工作,先走了。”顾澜笙逃也似的离开,温良玉还沉浸在亲到酒窝的喜悦当中,温良玉等门关上,好声好语:“温总,您喜欢酒窝,也不能随便亲澜笙啊。”
“哎呀,都是女孩子亲一下有什么的?”温良玉不以为意。
“温总,您这是在胡闹……”薛玖不能深说,但心底确实不自在,“要是澜笙不愿意,您这是一种侵犯。”
“那么严重吗?”温良玉起身走到薛玖跟前,认真而又专注,薛玖点点头,温良玉突然倾身过去在薛玖脸上亲了一大口,“你感觉被我侵犯了吗?”
“……”薛玖脸发烫,嗔怒的眼神瞪着温良玉,“您适可而止。”
温良玉得寸进尺,双手捧住薛玖的脸,对着红润润的唇就啃了一口,薛玖惊地推开她,“你!”
温良玉眸光愕然,“你第一次说你诶!”
薛玖气急,脸颊的红再慢,也映出来了,“温总,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
“我亲你了啊。”
“那是我的初吻,您怎么能……”薛玖顿觉委屈,温良玉也嚷:“我的也是初吻,你也不吃亏啊。”
薛玖一怔,温良玉也是初吻?但羞恼还在,她怨恼地推开温良玉,“今天下午我请假了!”
“九哥!”
“不准喊我九哥!”
“九哥九哥!”
“……”薛玖欲言又止,最后气得跺跺脚离开,温良玉摸摸唇,什么嘛,一个吻至于吗?
温良玉舔舔嘴儿,回味几秒,唉,温良玉叹气,刚才亲的太快忘记细细品味,不过九哥的小嘴好软,又有点想亲了怎么办?
温良玉打电话给薛玖,薛玖半天才接起来,没好气地问:“我都请假了,请温总不要再找我。”
“你好端端的,请什么假?”
“病假。”
“你病啦?”温良玉问。
“是的!”
“哎呀,你到底怎么了嘛?要是真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薛玖被气的头疼,温良玉很聪明,但有时犯浑犯糊涂也是真气人,“您让我一个人待会就行了。”
“真得不要叫医生吗?”
“不用!”薛玖气冲冲地回答,叫医生来干嘛?说被亲了,现在头晕吗?
“好嘛,那你一个人能回家吗?我送你。”
“温总,我不是弱智。”
“哎呀,人家关心你嘛。”
“……”都要被你气死,还关心我,薛玖深吸一口气,“温总,您忙吧,我挂了。”
“那你路上慢点,不舒服告诉我。”
薛玖挂了电话,眼眶有点发酸,这个混蛋温良玉,就这么拿走她的初吻!薛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累到无力时,她打车回家,进门就洗澡,指尖触到唇瓣时,薛玖满脑子都是温良玉突然亲上来的那张红艳艳的小脸。
温良玉其实很容易脸红,但这不耽误她耍流氓,刚亲完顾澜笙就亲她,还亲她的唇,薛玖想想又计较起来,混蛋温良玉!
温良玉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高挺鼻梁,怎么突然有点冷呢?
念叨温良玉的可不只是薛玖,顾澜笙回到办公室就自言自语地骂起了温良玉。
“这是什么奇葩公司领导?啊?为了满足自我对酒窝的渴望,非逼着她笑!”
“笑就算了,还偷亲她!”
顾澜笙使劲擦擦脸,幸好酒窝不是在嘴角,要不然这一下非得啃到她嘴上,初吻差点不保!
“混蛋温良玉!”顾澜笙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可得注意,和温良玉保持距离。
顾澜笙自我催眠才算是消气,下午时间,顾澜笙通过方盛钢汽的集团了解到这家公司的管理层以方姓为主,是早期国企成功改制的典范,也被树立为学习的典型。顾澜笙直勾勾地盯着方盛钢汽董事长方学义,她再翻出环宇建筑执行副总裁方天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先入为主就抱有怀疑的想法,越看这两人越觉得眉宇之间神似。
根据资料介绍,方天睿刚过而立之年,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