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羡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小傻瓜~
台灯依旧是坏的,顾澜笙却不愿和陆思羡同床了,她发现自己离陆思羡越近,想法越变态。
陆思羡不知道自己早上玩她的小果子,但她知道啊。
“我在你这里打地铺行吗?现在天热,睡地板还挺凉快的。”
顾澜笙犹豫时,陆思羡再次让步,“实在不行,我睡在你门口行吗?”陆思羡抱着被子低头道:“主人,我不想一个人睡黑漆漆的房间里。”
“好吧……”顾澜笙勉为其难,让陆思羡在床边打地铺,好在夏天也不凉。
顾澜笙睡前还在想,明天还是得去买台灯,不行,她明天给客服打电话,这台灯才买了几天就坏啊。
顾澜笙夜间起来小解,一脚踩到软绵绵,吓得她哇呀一声叫,陆思羡捂着胸口,“主人,你踩我,是我比较疼好嘛?”
“对、对不起。”顾澜笙道歉,从洗手间回来,陆思羡坐在那还揉着痛处,顾澜笙不好意思地问:“很疼吗?”
“主人踩得可真用力。”陆思羡揉揉痛处,“胸好痛。”
“我帮你揉……”顾澜笙说完意识到不对,快速爬上床不吭声了,陆思羡暗笑,一本正经地问,“主人把我踩伤了,不负责治疗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顾澜笙缩在被子里,想捶死自己,刚才怎么能说给陆思羡揉伤口的!那伤的位置是一般地方吗?
“呵,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睡吧。”陆思羡躺下轻声道。
陆思羡怕顾澜笙再次踩到自己,她挪到床的另一侧,顾澜笙也担心再猜到陆思羡,迷迷糊糊地往另外一个方向靠。
两个人从床的右侧,同时挪到了左侧。
顾澜笙太久没有靠边睡,这一靠边,睡着了也没了感知力,一翻身骨碌滚下床。
“啊!”陆思羡的惨叫声,这回不是踩胸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人砸下来,顾澜笙在陆思羡身上打了个滚落地,人彻底醒了,陆思羡捂着胸口侧卧蜷缩,痛苦地低yin,“主人,你想砸死我吗?”
“没事吧?”顾澜笙心急道:“你不是在那边,怎么挪过来了?”
“我怕你下床习惯性又踩我。”
“我怕踩你才转到这边。”顾澜笙着急却又不能主动检查伤口,只能问陆思羡,“是不是很疼她?”
“没事。”陆思羡听得出顾澜笙的焦急,疼也能忍住,“你睡吧。”
再次爬上床,顾澜笙规规矩矩睡中间,陆思羡也往边上躺。
许久后,“还疼吗?”顾澜笙趴在床边问,陆思羡揉痛处的手僵了僵,安慰道:“没事,睡吧。”
顾澜笙懊恼不已,胡思乱想睡着,最后被浓烟的噩梦呛醒,她咳嗽着下床找水喝。
陆思羡几乎没睡着,痛处疼得厉害,她撩开睡衣,胸口虽然没有青紫,但确实是肿痛不已。
唉,老天爷是在惩罚她吧。
“你、你自己揉揉吧。”顾澜笙拧开药水,陆思羡拧眉摇摇头,“现在手臂一抬都疼,我不敢动。”
“那、那怎么办啊?”顾澜笙急得快要哭了,小颤音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陆思羡感觉她自从和顾澜笙重逢后,就一直在受伤,“我今早做不了饭了,你去楼下买早餐吧。”
“那我下去买,你要吃什么?”
“我不吃,想再睡会。”陆思羡一夜都睡得不好,黑眼圈严重,顾澜笙更内疚了,“我一会去买台灯。”
顾澜笙急匆匆下楼了,陆思羡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吸是一种痛,她放缓呼吸,以此缓解疼痛。
周末,陆思羡都因为胸口痛休息,顾澜笙内疚够呛,每次可怜巴巴地望着陆思羡,都让陆思羡心疼,忍痛还要安慰,“没事,真的没那么疼了。”
因为顾澜笙重新买了台灯,陆思羡重新回到侧卧,大概是怕台灯再坏,顾澜笙直接买了两个台灯。
陆思羡躺在床上,望着台灯出神,想睡一间房,就是那么难的事。
周一,顾澜笙早起买早餐,“你现在开车不方便,我开车送你吧。”陆思羡双臂抬起确实还疼,不过能忍,可小团子主动送上门,她没理由拒绝,“那晚上呢?”
“我也接你。”
“好,麻烦主人了。”
主人不过是周五晚上威风了一会,整个周末都在伺候宠物,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以放个音乐吗?”车上,陆思羡眯着眼望着堵车的大长龙,心里有点躁。
“我手机里没什么音乐。”顾澜笙开车时基本都要开导航,基本没有机会听音乐。陆思羡打开自己的蓝牙,连接之后,点击播放,王若琳的《迷宫》响起,悠然略带沧桑的曲调,让顾澜笙浮躁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顾澜笙送完陆思羡,导航回公司的路上,耳边还回荡着《迷宫》,她手机搜索之后继续听,这首歌真不错。
她总是这样,喜欢的音乐会单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