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对方的速度相当的快,势如破竹,竟是直接将坐在那里小憩的太子殿下劫走了。
“快,护驾。“
“不好,殿下被劫走了。”
沈锦乔还端着刚刚煮好的汤呢,这突然的情形惊得她忘了反应。
太子亲卫直接追着杀手而去,还有禁卫军也去了。
沈锦乔猛然回头看了眼在那里焦急得大喊大哭的花公公,犹豫一瞬,将手中的汤丢了,拿剑快速追了出去。
那群刺客速度倒是快,劫走太子入水之后很快消失了踪影,禁卫军只能沿着河道追。
沈锦乔坐在石头上看着来来回回寻找的禁卫军,心里却相当的冷静。
若是她没见过太子爷的武功,也许她还会担心,但是她知道太子武功高强的,他被绑匪劫走的一瞬间,他不可能无所察觉,还一点儿都不反抗。
还有花公公,他那又喊又哭的,着实有些浮夸。
沈锦乔看了看周围的地形,顺着河流往西南走,突然,她看到路边的几颗野草,那几颗野草于寻常的野草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野草上面沾了几滴水珠。
他们抓了太子爷从河流逃走,河流的地方,最快的速度就是顺流而下。
从河流一路顺流往下逃走,找一个禁卫军看不见的地方上岸,然后隐藏踪迹。
沈锦乔看着水滴的方向,顺着追过去。
也不是一直都能找到水滴,但只要大致方向不错,偶尔还是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比如脚印,新鲜落下的树叶,折断的树枝,毕竟那么多人走过,不可能一点儿踪迹都不留下。
不过看似痕迹很多,但若不是细心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沈锦乔一路找过来,又累又渴,在一处泉水处喝水洗了把脸,正要继续找,突然察觉有人在周围,瞬间戒备,猛然抬头,看着从那里走出来的人,惊讶:“殿下......?”
太子已经不是刚刚身上的金色龙服,换成了一身黑色暗纹的衣服,这打扮倒是跟之前那易容的打扮相差不大,唯一的不同是他没有戴易容面具。
比起身着太子服时的尊贵华丽,此刻看起来内敛矜贵,满身疏离冷气,不过都是同样的让人移不开眼,如斯俊美。
太子缓缓走到泉水旁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还不算蠢。”
沈锦乔气闷,什么叫不算蠢?她什么时候蠢过?
“殿下事先告知一声也好,属下都被吓懵了。”
太子不以为意:“如果你反应不了找不到这里,那就没有必要来了。”
沈锦乔:......突然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歹侍候这么多天了,这殿下没良心的吗?
太子带着沈锦乔去了他暂时落脚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马儿,沈锦乔若是迟来半刻中,他们就已经骑马离开了。
雁风不在这里,只有雁云,其余的十几个侍卫沈锦乔是一个不认识,当然他们也不认识沈锦乔。
骑马一路往南,走小道,很快就远离了那片地区。
走了一个多时辰,又上了官道,这才找一个地方吃饭,还不是酒楼,这里到处都没有庄稼,百姓都快饿死了,酒楼哪儿还有食材做饭?
侍卫在山中猎了兔子和野鸡,在农家买了锅,然后在山崖下自己做。
沈锦乔倒是会做些吃食,但显然轮不到她动手,很快有人把rou煮好,还用野菜煮了菜汤。
第30章 不是她自己动的手(5)求月票
沈锦乔认命的把rou切片放到太子爷面前,还用竹筒盛汤端过去。
若说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和太子爷自己有着男女之别,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话,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她就是个侍卫,一个丫鬟,完全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吃完rou,喝了汤,继续赶路。
虽然她不是不会骑马,可这刚刚才吃了东西喝了汤就上马颠簸,这是怕吐得不够快?
沈锦乔很快就头晕想吐,一张脸惨白,死死抓住缰绳,冷汗连连。
虽然跟舅舅学了武艺,但这娇滴滴的身子还是改不了,不过她也只能咬咬牙忍着,她虽然有被人称为绝世的容貌,但她不以色侍人,从没想过用自己的容貌换取些什么,既然是她自己要来的,再苦再累她也得忍下去。
沈锦乔忍得很辛苦,牙齿咬在唇上都快咬出血来。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领子被揪住,直接被人拎了起来,本就晕乎乎的她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坐到了太子的身后。
“坐稳了,掉下去孤可不去捡你。”
沈锦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坐在太子身后,马儿一走,她连忙抓紧他的衣服,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飘入鼻尖,倒是让她好受了些。
“殿下......”找回一点点理智,她却觉得自己更晕乎了,她居然坐在太子殿下身后,还贴得这么紧,要命......
马儿速度跑得不慢,沈锦乔本来是揪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