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陈君文。
两人狭路相逢,当真是新仇加旧恨,互看不对眼。
一连靠近,于书燕便陈君文挡下了,陈君文的球仗又攻击过来,这一次于书燕坐得正,倒是不紧不慢,避开她手中的球仗,却硬是将她逼离秦楚的身边。
那边秦楚与陈家兄长已经越打越远,眼下再去追也不能立即追上,于书燕便不追了,心思一动,待对方球仗再次攻击过来之时抓住了对方的球仗,两人在马背上拉扯起来。
座下马驹跑得急促,马背上的两人却是互不相让。
此时看台上的陈知州与夫人孔氏都吓得连忙起了身,陈知州暗叫:“坏了,文儿这一次要是落了马,不死也得重伤,这孩子不听劝,她不听劝,活该。”
陈知州一甩袖子,孔氏却拍着胸口,“老天爷啊,可得护我文儿周全。”
马场中,于书燕在拉扯中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陈君文不明所以,正防着她攻击,没想她忽然松开了球仗,原本正拉扯中的陈君文身不由己的往左边倒下,吓得花容失色,“啊”的一声。
看台上众人都站起了身,坏了,陈家贵女怕是没救了。
就见此时的于书燕忽然借势跳上陈君文的马背,伸手将快要落马的陈君文抓住,她一手抓着陈君文,一手抓住缰绳,此时陈君文的头离着地面不过数寸,疾风从脸上刮过,陈君文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
第233章 赢了
于书燕慢慢地将马停稳,再将陈君文拉上马背坐于于书燕的胸前。
却在此时马场中传来惊呼,那边秦楚又进球了,仍然是隔着几丈远便将球打进了球门,令不少人开了眼界,马球还可以这么打的。
正好此时一柱香的时间也过了,那边传来锣声,白旗再降一旗。
于书燕却一手扶着陈君文的腰肢,一手抓住缰绳往前面看台去了。
陈君文吓得六神无主,来到看台前看到爹娘,“哇”的一声哭了。
于书燕却是利落的从马背上下来,一身骑装很是洒脱干脆。
秦楚和陈家兄长也过来了,陈家兄长输了比寒,正灰头土脸的,这会儿看到妹妹哭得这么凶,皱起了眉头,若不是妹妹非要与秦秀才的娘子定下赌局,他今个儿也不会在这儿丢了丑,她还好意思哭,马术明显与于氏不能比,球技虽比人家的好,可是耐不住秦秀才的球技都高过了两人,这一场赛注定是输的。
秦楚拉着于书燕朝上前的陈知州行了一礼,便将手中的缰绳交给盛府小厮,然后两人上了看台,盛瑜和陶氏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此局秦秀才胜,赢得彩头金螭虎钗一支。”
很快有下人将那金螭虎钗送上了看台,陶氏看着那金螭虎钗笑了,“这可是好物,快,我瞧瞧。”
于书燕收下彩头,便将此物呈给陶氏看,陶氏看了很是高兴,于书燕顺势要送给她,陶氏却是摆手,“给你婆母留着。”
于书燕一听,明白了陶氏的意思,这一次她跟秦楚私下里来的福城,还是师娘的寿宴,也没有叫婆母一同前来,婆母事后知道,显然会不高兴,若是有了这一支金螭虎钗,想来也不好说什么。
于书燕便将彩头收下,坐在看台上接着观看表演,余下的不是男女混合双打,而是各位权贵府上的球队开始比赛,这才是最有看头的。
刚才的比赛,陈君文的一些作派很快打脸,有不少开始怀疑她在庾县的所作所为,恐怕并不如她所说的一面之词。
第一次给座下骑下套的时候,有人就看出了端倪,瞧那套的确是于氏下的,不然陈家贵女为何要给自己的马下套呢,又不是第一次骑马,连手中的缰绳有没有脱落都不知道?
同时这些人也想起先前两人挤到一起时,那于氏自己为座下骑解绳套的时候,或许一开始这缰绳便是那陈家贵女手中的,人家不过是还给她罢了,不过人家不但还了回来了,还让陈家的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那缰绳打了死结,仅凭这一点人家的马术就已经在陈家贵女之上。
这些人都是个中高手,岂会看不明白的,便是接下来的几场,陈家兄妹使的手段也不好看呢,陈家贵女不拦住于氏,却去拦住一个外男,凭着自己是女子,硬是逼着人家外男不好下手,这手段可不高明,若不是她是陈知州之女,要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恐怕早被这些人当面笑话了。
盛大儒的看台上是其乐融融,赢了赛事,凭的都是真本事,而隔壁看台的陈知州一家人却是面上无光。
陈知州看着女儿就生气,“嫌脸丢得不够,还敢上前拦住外男,不就一场比赛,她不仅丢了自己的名声,还丢了咱们陈家的门风。”
“杏桃,把你家小姐带下去,还呆这儿做甚,赶紧回府。”
陈君文一听,委屈极了,这一次她输了,福城的贵女们要笑话她了,她爹娘不但不帮她出头,还如此指责她,这会儿击鞠赛还没有完便催着她回府,要是别人知道,那更是肆无忌惮的笑起她来。
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