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却十分牢靠,太子的私产都是他在管理,是太子身边得力干将之一。
“好久不见。”虽然认识,但真不熟。
两河剧场正式单独立户,更名为大河剧场,颜桧和两河轩各占一半股。在徐野明目张胆给他们插队后,各项手续办得很顺利,颜桧拿着官府文书、大河剧场契书,以及那份详细的施行书,加上小酒馆的端午盲盒,当天就起程离开了金陵,一刻都不耽搁。
大家伙都看出来了,这个人真的很忙。
回到两河轩,程馥和吴缨想起颜桧此人,都有些佩服。
直到离开,对方都没有说会派管事过来一起主持大局,只说安排一名账房来跟两河轩的人管账。程馥和吴缨自然是乐意之至的,因为他们也不希望将来因为账目问题被怀疑。
“为什么没想过直接送三成股份给他们?”就当保护费。
程馥又眯起狐狸眼,“你觉着颜桧此人如何?”
“Jing明,老练。”
“所以我想用这次合作来试水,看看以后有没有更深度合作的可能。”毕竟她最想躺着日进斗金的那门营生还需要很多先决条件。
吴缨调侃道:“你说说你,有胆识有手段,当初怎么就让顾家害成那样?”
小姑娘扇着扇子,笑盈盈的特别讨喜。
还在顾家那会儿,她的想法就很现实,自己在外头偷偷挣钱,不管五年内能不能解除婚约,至少有银就有底气。若婚约实在解除不了,嫁就是了,无所谓。
她那会儿还不认识徐野,对这个时代的女孩最终宿命也有深刻的认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以卵击石。至于婚后跟赵燕然如何相处,更简单了,不出错就行。至于赵燕然要迎侧妃还是要纳妾,随他去。将来老了,她有丰厚的财产傍身,有能力卓然的哥哥相扶持,可以知足了。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计算利弊。”
不是没想过像别人那样,死于宅斗生于宅斗,她也曾考虑是不是先违背本心讨好顾政和老太太,然后背地里默默地收拾顾长惜和顾长瑜,一步一步把顾家掌握在手中。但每次见到顾家那帮人的嘴脸,她脑子里就有个声音在说,可以,但没必要。在征服和远离两者之间,她怎么算都觉得后者更省心。
吴缨想了想,“那当初救我呢?”
“换我被绑架,你救吗?”
第102章 你离京太久了
“我愿意以命换命。”吴缨想都没想。
程馥斜眼,“你就鬼扯吧。”
“爱信不信。”
两人忙里偷闲磨磨嘴皮子,几乎忘了楼下的忙碌。不过轻松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丁懿轩进来了,“东家,有位小姐求见,说是您昨晚让她过来的。”丁懿轩又压低声音道:“她好像状况不大好。”即便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身上刺鼻的药味遮不住。
“嗯……让她进来。”
吴缨识相地起身,却马上被程馥叫住了,“你可能也认识,一块见见吧。”
不多时,丁懿轩把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女孩带进来,吴缨在对方摘下帷帽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吴真月?”
“堂……堂哥你救救我吧……呜呜……”一路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不安来到这里,陌生又新鲜,直到见到吴缨的一刻,她脑子里的杂念被连日来的屈辱感替代。
那天,程家兄妹砸了潇园,打伤了郭氏和一众护卫,直接导致吴家的声誉和财产双重损失。郭氏重伤昏迷,吴令西双手皆废,吴子琪和吴真真被连夜送去了苏州郭家避风头,吴令佐以头疼病发作为由闭门不出。但就像吴缨说的,宗家再怎么糟糕也还是宗家。在族人咬牙Cao持下宗家很快恢复了平静,潇园的损失也登记入册,宾客的赔礼也撑足了体面。后来薛有志招呼各大世家家主出面,还是族老吴天溢亲自过去。
但即便如此,这次的事于宗家来说损失不仅仅是自己的脸面和财务。郭氏大女儿吴真柔是温家妇,娘家什么气象,婆家就什么脸色。所以她没有跟温家人一块回杭州,而是留下来代郭氏管家。
很快她查到了吴真月头上——当天有倒在附近的下人指认是吴真月给程家兄妹指的路,而吴真澄也在旁边。震怒之下,吴真柔让人把吴真月绑了用刑,吴令修这个做父亲的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拦,并且默默地旁观了整个行刑过程。那天,吴真柔的狠辣把六房的人都吓傻了。
最后吴真月被打得奄奄一息,随时咽气,四夫人秦氏说家里已经够倒霉了,这种吃里扒外的扫把星死在家里更不吉利,传出去还不知道要引来多少风言风语。
于是吴真月就被一辆板车拉到了外城的野庄,棺材都没一副就这么直挺挺躺在板车上,遗弃在尸臭熏天的废院里。
是吴真澄的人一直跟着,待吴家人离开后,他们才把人救走,安置在内城一间铺子的后院里,有个婆子照顾她。那时候吴真澄也以为妹妹没救了,但熬着熬着,她竟然熬过来了。
两姐妹每日见面不是哭就是唉声叹气,吴真澄不敢告诉任何人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