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果都没出来。
高升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查的冷意,“我还真不拍龌龊手段。”
“若是栽赃陷害失败,他们就会从名声上下手。”程馥漫不经心地摇着扇子。
不知道是自己心境的关系,还是这几日真的很热,她现在整天整天的扇子不离手。
她的话提醒了高升,也让他有些为难了。做生意,很多时候名声比命重要。他想过说书先生的死是针对他、小酒馆,亦或者背后的程家兄妹,但没想到这么远。
程馥的扇子敲了敲桌子,“我告诉你怎么解决。”
“真到那时候,没客人来喝酒,你就当休息好了,反正这几年也没停过。”说完她露出一抹坏笑。
高升一愣,接着被她气笑:“怎么休?清凉寨不管了,庄子不管了,你那些地不管了?”有没有小酒馆都一样,每天都照样忙得脚不沾地。
“啧,借机发牢sao。”小姑娘不爽地哼哼。
说书先生全家自尽的案子在京定衙门还未捂热,徐则那边已经收到消息。
这几年不是没有人想搞程家的产业,但徐野都一一挡掉了。即便徐野现在不在京城,却也不代表没人关照。这个案子若真有隐情,那只能说明有人剑走偏锋了。
御书房
承启帝看着下边冷汗连连的京定衙门司察冯文石,又看了看杵在旁边一脸理所当然的徐则。
“那就转大理寺查办。”
冯文石闭着眼偷偷松了口气。
人走后,承启帝才问,“这个案子有什么蹊跷?”
徐则政务繁重,四五天才上一趟大理寺,现在突然对一个案子有兴趣,实在很难得。承启帝都差点忘了这人以前就是个破案迷。
徐则把自己的想法挑挑拣拣陈述了一番,“京城最挣钱的说书先生,每年万两银子保底,这可不是小数目。可他家里却穷得揭不开锅,皇上您不觉得古怪么?”
承启帝眯着眼,“钱去哪儿了?”
“臣也想知道。”
承启帝摇头,“你有没有想过死因就是自尽?”
“臣进宫之前就先上京定衙门瞧了那一家子,是自尽没错。”虽然仵作验尸还未结束,最终的定性还要等,但凭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他认为八九不离十。
“那你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很闲么?”承启帝声音变大。
徐则干咳两声,“有点旁的猜测,想印证。”
承启帝冷哼,“真是闲的。”
当程馥见到高升带来的孩子后,她总算明白对方先前为什么迟疑了。
说书先生这个徒弟年纪跟她差不多,但生得一团稚气,比她还显嫩。孩子记性极好,嘴皮子也溜,生动,看得出是有天赋的。吃亏就吃亏在年纪和外表上,起码得再过两三年模样长开了才合适。
“实在不行,我上。”临时临了要请合适的人并不容易。
程馥斜他一眼,“没必要。”
“那怎么办?”高升实在没辙了。
“我来想法子,这几日你先请其他行当的来帮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客人换几天口味,也不会怪罪什么。
“客人问起就说我们也不清楚,看衙门怎么断。那一家子的身后事……你着人妥善处置,怎么体面怎么来。
还有提醒底下的人,若是有客人为换说书先生的事吵嚷,别惯着。只要有合适的顶上,那些人自然就闭嘴了,这就跟饭馆换厨子的道理是一样的。”
而说书先生和厨子于“有间酒馆”来说,并非不可替代的存在。
高升调侃道:“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他们会说什么话,你要不要听听,有个准备?”
“无所谓,我本来就不是圣人,没本事让所有人都满意。”要是喜欢小酒馆,就来喝两杯,要不喜欢,建议别关注太多,免得自己不痛快。
第3章 从来不给银子
高升离开北望轩后先回了一趟小酒馆,让人挂上说书暂停的牌子,又交代了伙计们怎么向客人解释,接着去了相熟的行会挑好了歌舞伎,叮嘱行会老板马上送去小酒馆。
一通忙碌下来已经入夜,回到家时,菜已经热了两回。
高絮是高升的妹妹,打小身体就不好,若非兄长这几年发达,有钱给她治病调养,她早就成了坟茔里的一把枯骨。
按说这个年纪,也该相人家了。可大夫还是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她于子嗣上没有希望,也不适合Cao劳。言下之意是她这辈子不但姻缘薄,子女缘更是痴心妄想。
起初是难过的,但也于事无补。如今她看开了,就想着好好活着不给哥哥添麻烦,以后有了侄儿就当做自己的孩子。
“哥,那些人今天又来了。”
最近一年隔三差五就有人登门,软硬兼施,目的就一个,要把高升从程家挖走。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卖身的事?”高絮一直纳闷,她哥看起来对那位程姑娘很是忠心,但旁人问询,他却从来不说自己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