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或许是因为他自信于说出来的都是最正确的道理,他紧盯着面前曾经的新选组一番组代组长,用力说道:
“土方先生啊,曾经就在这里推辞了那些法国人的邀请哦。虽然我不太懂……但我记得那些法国人很赏识他的才干,想请他去当军官。不过,土方先生几乎是马上就拒绝了哦……”
他说着说着竟然挺胸抬头,与有荣焉一般地自豪起来。
“因为土方先生有自己的信念和意志。法国人也好,未来的时之政府也好!当军官也好,当审神者也好……让他抛下这里的一切,跑去别的地方做什么别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因为这就是土方先生啊!支撑着幕府走到最后的支柱!即使没有了将军大人还能一直支撑了这么久的幕军,假如没有土方先生的话,马上就崩溃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随着语调一起有点黯淡下去,然而他马上就竭力振作了自己,大声说道:
“你忘了土方先生最后作的辞世之句了吗,雪叶君!他不需要你为他去争取什么活着的机会啊!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也坦率地接受了它,这就是土方先生伟大的地方啊!”
他看到他面前的女审神者那双明亮的黑眼睛愈睁愈大。那双如同黑水晶一般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水光。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他也有点想落泪。
刚刚,他再一次亲眼目睹了土方先生最后的时刻。
每一次经历相同的时刻都是种折磨,但是他确信自己没弄错土方先生的真意。
如果不是已经做好了最后牺牲自己的准备的话,是不会让他的小姓市村铁之助将自己——他随身已久、跟随他经历无数战斗的爱刀——送回日野宿的老家的。
所以,他现在也决不能让她被什么人毫无道理的胡言乱语给带偏了。土方先生做好的觉悟,可不能就这么简单被别人给扭曲了啊!
“雪叶君,土方先生最后留下的辞世之句是什么,你知道吗!”他气壮山河地大声喝道,再一次强调。
“知道的话,就大声念出来啊!念出来的话,你就一定能够明白他的真意是什么——”
他看到她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无比明澈的黑眼珠慢慢地转动了两下。
然后,她唇角慢慢向上翘起。
“孤臣身殉虾夷岛,忠魂永卫东方君……”她低声说道,一字一顿;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眨动眼睑,一颗泪珠啪地一声从那里坠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我明白了。”她说。
和泉守兼定还没来得及大大松一口气,就听到她又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我要尊重土方先生的意志。同样地,我也要去寻求真相。”
和泉守兼定:“什——?!”
曾经的新选组一番组代组长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句话说出来,却仿佛猛地拔开了深深楔入她内心的木塞一样,清原雪叶身上那种曾经身为新选组一番组代组长的气场蓦然爆发出来。
“土方先生要维护信念,那么,我便去维护正义吧。”
她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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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
感觉身体被掏空【。
792?【回归篇?之四】?217
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的女审神者,?完成了任务顺利回归。
时之政府得到了狐之助的报告之后,?十分体恤下属地让半夜回到本丸的女审神者休息了半天,把亲身前往时之政府报告任务经过及结果的事宜安排在了午后。
女审神者看起来好像也和之前出阵后回归本丸时没什么两样。
派驻她那座本丸的狐之助看到她打着哈欠从深夜里寂静的走廊上经过,很快去洗漱完毕以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闭门不出;狐之助立在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子门,?它甚至能够听到女审神者因为过度疲累而在睡熟后发出的沉沉呼吸声。
而且她这一觉就睡到了午饭之前。狐之助按照它从时之政府接收到的命令,一直忠实地站在她的房门外为她守门;结果这一站就是半天,这份出奇的懒散也实在是达到了令人瞩目的程度。
总之,自从半夜归来之后,女审神者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更衣、洗漱、睡懒觉;然后在狐之助快要担心再这么睡下去会不会错过午后的会议时才卡着点儿起了床,?再懒散地去洗漱、吃午饭、更衣,最后在【再不出发一定就会迟到】的时间,?才勉强把当日近侍一期一振叫来吩咐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我去一趟时之政府报告此次出阵情况,?本丸就劳驾你了”之类的话,?又把跟随她一同出阵的三日月宗近叫来充作她出门时随行的近侍,?就拿上一个包袱——她昨夜回归本丸的时候就随身携带着的,?对狐之助说是出阵的战利品——离开了这座本丸。
当然,?她说着要出发的时候,照例会有一些自愿去送行的付丧神们跟在她身后,一起漫步到传送阵前。这是各家本丸的保留节目,?狐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