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交手时,刚被室长大人称为“现存能力最强权外者”的柳泉:“……”
她已经是“现存能力最强之权外者”了,而她绝对确定自己不是室长大人的对手。那么剩下的那些杂鱼还需要这么慎重地对待?慎重到必须由SCEPTER?4的室长大人亲自试用对付他们的新道具才能放心?!
“……不,我觉得这些道理是你在一分钟之内想出来的吧。”她黑线地说着,回手关上房门,走到宗像礼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望着他那双被手枷牢牢铐住、只得放在桌面上的手。
宗像礼司微微一笑,从容答道:“我对自己的头脑有着充分的自信。这么简单的道理,当然只需要一分钟就应该可以想得到。”
柳泉:“……不我不是在夸你……不要一脸自豪地说这个啊!”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黑线正在无限增殖中。
“……所以说,这副手枷连一个‘权外者’罪犯还都没有铐到过,就先铐住了SCEPTER?4的室长大人您吗!”
宗像礼司沉yin了一下。
“信雅,你好像对这种状况很不满呢。……为什么?”他虚心地不耻下问(?)道。
柳泉爆发了。
“……因为你喜欢使用道具的糟糕名声大概已经传遍整个青云寮了!!接下来只怕‘非时院’那边也都能想到了!!”
宗像礼司微微皱起眉头,显得很疑惑似的。
“为什么?”他问,“使用道具会让你这么生气吗?”
柳泉:“……”
【To?Be?tinued...】
846?【回归篇?之四】?271
听到这句话,?宗像礼司也终于松开了一直隐约紧锁的眉心。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凛然而明亮。
仿佛有很多话都彼此了然于心,?再也不用特殊说明了一样,他深深地望着她,含笑唤道:“信雅。”
他看着她露出一副仿若刚入行的不良忽然被学校的风纪委员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模样,被他点到名的时候甚至连睫毛都颤了颤;这种有趣的反应,?莫名地让他心头萦绕着的那丝事情无法沿着他的意愿发展而突然萌生的惆怅、恼怒、痛心、叹息与无奈,?都消解了一些。
那首歌……那首,想必她和他一样都记得的歌,不是说过的吗。
【跟你说我喜欢你
得到的答案
即使跟我想的不一样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讨厌你】
然而今后,想必有关于这首歌的一切,也都只能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不再提起了吧?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要用目光把那张面容刻进心底似的;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你有你要完成的使命,?我也有我的。我们都为了这个世界的大义在永恒奋斗着,?这样很好。”
她刚刚说的那些糟糕的话……是为了不让他像当年的弑王事件发生之后那样,?陷入为了大义而险些亲手杀掉自己的恋人、做出不可挽回之事的内疚之中,?所以才故意扮演了那个浅薄又恶毒的恶役角色,?想要让他因此拥有最正当的理由把她抛在身后,?不再背负着愧疚而坦然地继续前行,是吧?
可是,那首歌里不是这么唱过吗。
【向星星祈愿不是我的作风
可是我的结局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的话
我就不喜欢
因此我抬头仰望着天空】
即使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他也忽然觉得,?有一句话仍然有坦率说出来的必要。
“……这样,?就仿佛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并肩前行一样。”
即使不在同一个世界,即使不在同一个时代,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那一年在超苇中学园的青部活动室里,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会贯彻自己经过思考之后作出的决意,永远尊重并维护他们信守的公正与大义。
他看到她眼中噙着明亮的泪光,却慢慢地弯起眼眉,朝着屏幕中的自己微微笑了。
然后,他听到她说出了一段他事先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她说:“是的。我永远都会记得——”
“吾等SCEPTER?4将贯彻佩剑者的责任与义务,不准他人扰乱圣地,不准他人纷扰俗世,封闭八荒,驱散雾霾——”
随着那流畅的声音一字字将他的定番拔刀台词说了出来,他看到面前的光屏里,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也显得愈来愈明亮,绽放出几乎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
最后,她朗声说道:“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毫无Yin霾!”
宗像礼司感到自己真正地露出了惊讶不已的神色。直到她把最后一个音节说出口,那种“熟悉的台词被最不可能的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了”的不真实感,以及这种不真实感所带来的某种魔障似的氛围才陡然消散。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他因为难得的惊讶而没有立刻接话。所以空气中骤然安静了那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