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说自己普通弱小其实是为了表明——我是多么努力,我是多么成功。我多么想被你注意……”
“那个男人考虑的事情,我不想去了解。
不和他打交道最安全,他很擅长把别人带入他的节奏和思路。”狄安娜说,绮多的“平静对待”多少也影响了她,和绮多谈,她不会特意指正你,但是能提出有益处的建议,哎,遗憾的是她有时候会被情绪蒙蔽理智,“按照我现在的生活轨迹,没有麻烦,没有意外,我很满意。
有时候,我会觉得揍敌客情感法则也不错。”
“那是什么啊?”绮多为了官司曾经调查过揍敌客很多方面,不过没听说这个法则。
“我自己总结的。揍敌客认为:管家无恋爱,结婚的话,没问题;恋爱,你可要当心了。
因为爱情会影响工作效率。
恋爱是最没必要的东西。”狄安娜真诚认为,和帕利士通的恋爱,很麻烦的。
他想要得到的,并不是她给得起的。
绮多伸出手摸摸狄安娜的脑袋:“好了,等真的爱上再说大话吧。”
在职业猎人圈子里,未婚者比已婚者多得多。
绮多的朋友圈里,大部分人把工作奉为第一,无暇去恋去爱——有很多人说,有多余时间恋爱,还不如去工作。
换而言之,如果能遇到比工作更重要的恋人,也是一桩难能可贵的幸事吧。
绮多和帕利士通在这一年六月月初和月末,荣誉的分别成为三星猎人和二星猎人,绮多在感染的羊脑中发现朊病毒——传染的一种新的生物学原理,打破了之前人们认为的“蛋白质的一级结构决定高级结构”(一条序列一种结构)的定律;帕利士通则是发布权威信息帮助人们意识到贫者蔷薇的灾难性后果,这反过来又有助于增加公众对贫者蔷薇扩散的反对意见。
交情比较好的猎人姑娘们聚起来庆祝绮多荣膺的三星猎人证,不知道谁提出“没男人不痛快”,莫名其妙就多了几个适龄男猎人。
帕利士通在。
狄安娜坐在小圆椅子上吃纸杯小蛋糕的时候,帕利士通就半跪在一旁,以便视线和她相平齐,聊着闲话,皮优看着看着,强忍着,没用自己的能力去偷听他们说什么。
等到聚会结束,皮优就不用忍了,赶紧堵住狄安娜追问发生什么了,莫非帕利士通想追她?
“都分手了,没可能的。”狄安娜回答的很迅速很决绝。
“啊啊啊啊……”超级吃惊震惊(⊙o⊙)哇!
军仪无双
皮优要从你口中得到问题的答案,会一个劲缠着磨着撒娇着,从甜言蜜语到大声吼叫,无所不用;
葛尔会用大眼睛深深盯着你,仿佛她能活生生吞了你;
鸪姑最直接,用一只手就掐住狄安娜的衣领子举起来,而且一直拖着直到二人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狄安娜,你蠢吗?被帕利士通看上铁定会不幸啦!你有没有被强迫做很奇怪的事情?哦,那种人绝对和普通款的差很多,你听好了,要是感觉到危机,哪怕只有一点点,要赶紧联络大家,发SOS!”
好吧,鸪姑从来不掩饰对帕利士通那负数的好感度,她眼中帕利士通和恶魔差不多。
“已经分手了。”狄安娜用手指头在鸪姑脑门上亲昵的弹了一下,“我不爱他。”
“就是你就是你,帕利士通在论坛上说的那个不喜欢他的女孩!”皮优觉得这简直可以成为众口相传的佳话啊。她笑的简直惊天动地很不符合甜美的外表:“帕利士通活该啊!”
——越是有难以启齿嗜好的人,越喜欢装的很健全。
啊,果然某些方面半斤八两的人,感应的灵敏超越雷达呢。
“你真的不会被骗吧?”鸪姑狐疑的看着狄安娜,“帕利士通还挺受欢迎的。”
“是我提出和他分手的。”狄安娜真希望朋友们安一百个心,“你们觉得我和他除了同样在猎人协会工作,还有什么多余交集吗?”
“要是他对你有足够兴趣,自然能想办法。”葛尔道,“不过我们现在的确没必要为这个多担心。”
“我有分寸的。”狄安娜一手揽住鸪姑一手拍拍皮优,“我不会对我的好朋友们撒谎或逞强。”
“有问题一定找我们,帮你解决他!”鸪姑说的很干脆。
——虽然……如果解决对象是帕利士通,那将非常难做到。
鸪姑作为文艺届顶尖人才,获得了几张世界职业军仪棋锦标赛决赛的赠票,她本人对下棋没任何兴趣,大方拿出来诚邀其他人赏光,于是绮多和狄安娜就拿着票去看比赛了。
她们坐的是VIP席位,还人手一本彩色小册子,介绍军仪的基本知识——这种棋从东陀国起源并发扬,棋子可以在同一格子叠加,与其他棋类相比更注重空间立体的想象力。
卫冕冠军小麦是一个盲女,在还没比赛前显得笨拙又呆板,但是一旦开始下棋,眼睛张开了,浑身的气势完全变了,脸上的专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