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用坏了的美人。
外面再次响起询问的声音。
沐白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了,让他们稍等片刻。本帝随后就到。”
“是。”
打发走了奴婢,还有一头yIn龙。
沐白警惕地看着敖Yin,有气无力地警告道:“等会要出去见人,你别再发疯了。”
“好。”敖Yin很爽快的答应倒是让沐白有些惊讶。
这色欲上头的恶龙会轻易答应不动他?那兔子Jing都得改去吃rou。
不过他暂时得到休息,这是好事情。等会找个借口把他打发的远远的一时半会见不着就行。
天不遂人愿。
沐白被干得站都站不住,最后敖Yin替沐白穿好衣物抱着他去见了君念辰两人。
“今日便回去?”沐白有些惊讶,明明昨日才过来。
“是。怀君不想在这儿待了。”君念辰很直接的答道。
简单告别后,君念辰火速带着白彦庭回去魔宫。
脚刚进魔宫,君慕容就捧着一垒折子出来。见他两人回来,喜极颜开地将东西交给君念辰:“哥,这些都是要你亲自处理的事,你且好好看看。”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影了。
“你既要处理事务,那我先一人回去了。”白彦庭无视君念辰求救的目光,淡淡笑着。
虽没有帮君念辰处理事务,但仙君大人还是命人准备的晚膳等君念辰一起用的。
夜色近深,烛台上的蜡烛又燃烬一根。白彦庭端起杯中早已凉透了的茶,轻抿一口,转头问重新换蜡烛的侍女:“你们尊上今日很忙吗?”
“回君上,陛下本不忙,不知为何到这个时辰还没过来。”
“让人去打听一下。”白彦庭放下茶杯,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打听消息的侍女腿脚很快,没半柱香的功夫就回来禀告说:“君上,陛下自幼的发小突然回来了,陛下正在大殿宴请为送他回来的一行人。”
“既不过来,为何无人来此告知与我?”
“奴婢不知,告诉奴婢的人说,陛下已派来告知了君上,且带去了君上的回话。”
白彦庭轻笑一声,约是猜到了什么,“知道了。”
第二日,白彦庭正在梳妆,殿门被人猛地推开,进来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魔君和一个身形修长,气如清莲的白衣男子。
这男子搀扶着君念辰。
白彦庭从镜子里见到了这副场景。他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看也没看门口的两人一眼,声音淡然道:“阁下还是唤两名侍从来帮一帮你为好。”
男子身形虽好,但在君念辰跟前显得过于单薄,一个人根本不能将醉倒的君念辰搀扶好。君念辰只一只手臂搭在男子肩上,其他部位几乎快瘫到地面。
男子脸色微变,随后摆出一个浅浅的笑,说话带了丝歉意:“抱歉,在下是念辰的发小楠羡,他昨晚为我回来设宴庆祝不小心喝多了酒,非来这儿不可。”
仙君没再说话,淡淡地看着这个叫楠羡的男人。没有挑衅或宣誓主权那种咄咄逼人的目光,只是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物件一样看着他。
楠羡没有喊人来帮自己把君念辰弄到床上去,就杵在那站着不知道心里想得什么。
他在观察白彦庭听了他这番话的反应。
“仙君,该喝药了。”女使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端来药,将门口的两人全当没看见。
“去叫两个侍从进来,将魔君扶进来休息。”调羹在汤药碗中来回打转,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彦庭望了眼君念辰狼狈的样儿,漫不经心地对送药来的女使吩咐道。
“是。”
魔君被安置好歇息,这个自称是君念辰发小的楠羡并没有识趣的离开,反而开口向白彦庭询问道:“方才奴婢叫你仙君?阁下不是魔界中人?”
白彦庭不想与他多作纠缠,反问他:“我是不是魔界中人,整个魔界都知道。阁下送魔君来我这儿时,不曾听人说过吗?”
楠羡被白彦庭的话呛住,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半晌,楠羡才道出待在这儿不走的正真目的,“楠羡可否请仙君赏脸,与楠羡交谈一番?”
“不赏。”白彦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本君累了,不便待客。阁下与魔君等欢饮方休,想必也已经醉累,不妨想回住处好好休息一番,其他等魔君醒后再说。”
“你不敢吗?”楠羡挑衅道。
仙君懒得理他,摆了摆手,示意女使上前将他请出去。“你说是便是吧,送客。”
君念辰一醒来就觉得屋子里冷意逼人。
坐起身来便瞧见白彦庭端坐在那看书,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怀君。”
“醉醒了?”白彦庭放下书朝醒过来的醉鬼看去,嘲讽了一句。
君念辰起身走到白彦庭边上坐下,疑惑道:“楠羡呢?我记得是让他送我去自己的寝宫的。怎么把我送来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