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非常难得一家三口都休息,沈多提早一年从大学中毕了业,正是忙事业的时候,而沈冬绅一如既往地忙工作,很少有一天的空闲。也因为如此,麦北水变得异常粘人,成年生日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却还那么爱撒娇。
养父子黏黏糊糊地陪着麦北水度过了早晨,又吃了沈多做的午饭。今天的汤额外美味,让麦北水多喝了一碗,肚子饱得微微鼓起。
吃过午饭后贪吃鬼就倒在床上戴着蒸汽眼罩睡了过去。本来沈冬绅是不允许他吃完饭就立刻睡觉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没躲过自家宝宝的撒娇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他跟沈多一起把小宝贝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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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北水睡得脸通红,闭着眼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他呻yin一声,抱着柔软的枕头蹭动撒娇。
“唔?”枕头突然被抽离,睡得发懵的小宝贝这下更不清楚状况,眼睛迷茫地在蒸汽眼罩下眨了眨。
他正想摘下眼罩,手却被拉住,他疑惑地问道:“干什么呀,沈沈?”
沈冬绅不出声,只是撬开了他的牙齿,喂了一口水。麦北水心里疑惑,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喝完这一口舔了舔唇,张着嘴“啊”的表示自己还想喝。
于是又被喂了几口水。
到差不多的时候,他“唔唔”推了推嘴里的舌头,但嘴里的舌头不仅没退出,反而在他的嘴里放肆,让一小股水从嘴角逃出。
眼罩还没被摘下,视觉被夺走让他专注于触感,专注于把他的舌头带出口腔,在空中交换着唾ye的亲密感。
另一根舌头顺着流落的水渍往上游动,最后停在嘴角,轻咬他的下唇。
但身上的热源突然远离,他张着嘴,呆呆地让舌尖继续暴露在空中,看来是还没完全睡醒。他傻里傻气的样子不知逗笑了谁,只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哼笑。
“啊……”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被笑话,他抓过枕头把头埋了进去,小声抱怨坏心眼的哥哥和养父:“讨厌啦……唔……”
正抱怨到一半,他抬起头想把眼罩摘下,却又被阻止。见不到人的他心里不安,要是平时的他,肯定抱着枕头露出两双眼睛小受气包一样皱着眉头谴责地看着罪魁祸首们。
尝试摘了两次眼罩都被阻止,乖宝宝心里越来越困惑但也不再继续尝试,只是嘟起水润润的嘴唇要亲亲。身边似乎有热源在靠近,嘴角被“啾”的亲了一口。
于是他微微一颤后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
可怜的枕头又被拿开了。
这个吻渐渐往下。
脖子。
锁骨。
ru尖。
小腹。
然后是还未勃起的性器。
“不、不行!”他急忙地合起腿夹着一只手,白嫩嫩的屁股不断扭摆:“汤喝太多了!”
但身下那个人只是把他的腿重新打开,抓住那微微颤抖的小东西,放入了嘴中。
“不……哈啊……”尿急的小宝贝尾音颤抖着拒绝,急得泪光闪烁,咬着自己的食指。
口腔太舒服了,舌头温柔地催促他。
他忍耐得辛苦,小腹上却多了一只手,缓缓地施压、打转。
这突然而来的施压让一滴尿ye逃出,而这一滴就是无法关闭的开关。
“呜……怎么、呃……放……啊啊……”随着他的胡言乱语是喷涌而出的尿ye,又急又多,密集地射向不知道是谁的喉咙。
小腹还在被按压,小宝贝可怜的哭着打了个尿颤。
他在别人的嘴里失禁了。
这一处尿道口里的尿ye被榨干后,那根舌头往下舔去。小逼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敏感,尿道口被舔又被舌头碾压下一下子就喷出了剩下的尿ye。
一时间这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吞咽声。
被喝干净的麦北水似乎听到了漱口和擦拭的声音,他哑着嗓子骂道:“坏蛋…….”
又是不知道是谁的哼笑声,在他视线因为眼泪而模糊的时候,眼罩被摘下。不知道是谁解开了他脖子上的东西,系到了眼睛上。
啊,原来是一根红色蕾丝丝带。
他是一个被拆开的礼物,供人享用。
眼前从一片黑暗变成了嫣红,虽然是丝带但也模糊,只能看到一点影子。
他还没缓过来,但刚排泄过的性器又被纳入不知谁的口中。他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微微抬起小屁股半靠在床头,眼泪渗出在红丝带上留下一道水痕。
性器被纳入shi软又温暖的口腔中,他的腿熟练地架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哈……”
他听到了铃铛脆响的声音,原来左脚上被系上了一个铃铛,每动一次脚铃铛就跟着响起。
胡思乱想着感觉到性器被舌头舔过他的注意力才集中回来。
口腔本来处处有余的空间在性器勃起的过程中越来越窄,最后头部抵在喉咙口,看不见的喉结滑动时挤压着给予快感。也因为看不见,口腔的温度好像在不断升高,舌头不停绕着性器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