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他屁股!
这人要是来和他家殿下竞争来……他家殿下完败啊!
长青坐不住了,朝福星道“我有点酒上头,得回去睡会了,下次再聊。”
长青说完,抬脚就走,一脸如临大敌奔回自己屋子。
浑然不觉福星盯着他的酒碗的表情。
一共就到了一碗酒,喝了没有一半多,就上头了?
福星啧啧摇头,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还是杨大哥最棒!
长青奔回去的时候,容恒正在长青屋里快速徘徊。
听到脚步声,立刻一步坐到床榻上,一脸气定神闲我不在乎的表情,“你回来了?”
长青气喘吁吁,倒豆子一样哇啦哇啦把从福星那里套出来的话如数告诉容恒。
说完,长青看着容恒一张淡定的脸又变成驴脸,担心道“殿下,您也有您的优势,您是皇子啊,他家只是个经商的。”
容恒一言不发。
皇子是个优势吗?
分明是个劣势!
像苏清这种性格的姑娘,但凡是个有脑子的,谁愿意和皇室牵扯上关系!
皇室本身就是个蕴含了暴风眼的旋涡。
长青瞧着容恒一张大黑脸,十分佛系的劝慰道“殿下,要不趁着情根不深,斩断吧!”
容恒……
蹭的起身,狠狠瞪了长青一眼,抬脚离开,“胡说八道,谁说本王对她有情,本王只是好奇!”
说完,愤然离开!
第一百零九章?病了
长青把自己斜挂在门框上,看着暴走的容恒的背影。
好奇?
呵!
这一夜,在苏清的熟睡下,鸡飞狗跳的度过。
翌日一早,苏清照常起床打拳。
一套拳打完,彻夜未眠的容恒才一脸刚睡醒的表情出来。
苏清愕然看着容恒,“没睡好?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容恒沉着脸,“还说,本王要被床榻下的药味熏死了,有没有气味淡些的。”
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苏清翻个白眼,“气味淡的能治病?”
容恒脱口道“那就是你医术问题了。”
长青……
这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他家殿下是真的只是好奇。
要不然,这作死的节奏有点驷马难追啊!
正说话,薛天引着一个小公公进了正房大院,打住苏清正要开口的话。
“殿下,将军,宫里来人传话。”
薛天不习惯唤苏清王妃,依旧按照军中习惯,只唤将军。
容恒别扭的皱了皱眉,看向那个小內侍,“什么事?”
小內侍立刻道“王爷,王妃,太后娘娘病了,慧妃娘娘让奴才来传一句,其他皇子都过去了。”
病了?
昨天一早,去大佛寺之前,容恒进宫请安,太后还Jing神抖擞的。
这一夜的功夫,就病了?
容恒和苏清相视一眼,容恒道“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且回去吧,等吃过早饭,本王和王妃就进宫。”
小內侍离开。
苏清道“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免得我去了,她的病情加重。”
太后怎么病的,苏清大概心知肚明。
慧光大师给太后悄悄递了话,太后就给镇国公悄悄递了话。
原本做足了安排,要给她一个措手不及的好看。
结果,镇国公的安排成就了她。
她成了行走的祥瑞。
在皇上的带动下,镇国公,德妃,太后还都狠狠的捐了一笔。
不仅捐了,镇国公还被罚了三万两!
太后不病才怪!
容恒摇头,“你还是去吧,我怕你不去,就要落个不孝忤逆的大罪名,到时候,你还得去跪着。”
再怎么说,太后就是太后,皇祖母病了,孙媳妇理应去探望。
至于要不要侍疾,再说。
别无选择,苏清只好吃完饭上了容恒的马车。
一夜好眠,苏清已经将昨天的别扭和想不通抛之脑后。
容恒却还沉浸在杨子令的屁股中深深不能自拔。
“苏清。”马车行走了一会,容恒忽然开口,声音暗哑。
“嗯?”苏清朝他看过去。
“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虽然我们是合约夫妻,但是,只要一天是夫妻,你就不能对不起本王!”容恒扬着下颚,道。
苏清……
这货昨天真的没睡好啊!
脑子都抽了。
“好。”反正她也的确做不出啥对不起他的事,苏清爽快道。
容恒看着苏清,“任何对不起本王的事,都不能做,尤其不能和别的男人过多接触!”
苏清……
顿时想起昨天碎花楼妈妈那意味深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