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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西秦朝廷那边给出准确的消息,立刻就要动手。
他该怎么办!
几次去向皇上自首,想要戴罪立功,偏偏都无法见到皇上。
今儿早朝,皇上甚至直接就病了,连早朝都没有早朝。
是不是就意味着,皇上的龙气,当真尽了。
皇上并非真龙天子,齐王和大皇子才是,现在真龙逼近,皇上这条假龙就扛不住了。
是这样吗?
满地徘徊,苏蕴急的满头大汗。
不住的找理由劝服自己,跟着大皇子一起干,可又舍不下眼下手里的权利。
他掌握的,可是塔塔尔的兵马权啊!
等到将来大皇子上位,这个权利,不一定就是他的了。
芸娘端了一盘蜜桔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大人怎么了?看上去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是出事了?”
芸娘乖巧,一双剪秋盈盈,望着苏蕴。
美人在侧,也没有消散多少躁动。
苏蕴不耐烦的摆手,“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芸娘便轻轻一福,道:“几个蜜桔,妾已经剥好了,大人心烦意乱,吃几个凉凉Jing神,许久什么事都有了方向。”
说完,芸娘转身离开。
朝晖死了之后,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苏蕴还未来得及续弦。
现在府中,也就芸娘这一个女主人。
什么事,她都打理着,所幸,她打理的极好,给苏蕴省了许多麻烦事。
芸娘一走,苏蕴转头在椅子上坐了。
捡起剥好的橘子,一口气吃了四五个。
橘子吃完,倒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这几日一直为到底造不造反而心烦,是没有好好睡过了。
打着哈欠,苏蕴起身,去了卧房。
门外,芸娘再次折返。
卧房门口,轻轻唤了苏蕴几声,没有回应,芸娘便将门合拢离开。
书房。
留了贴身婢女在门口守风,芸娘推门进去。
她母亲的画像,她就是在苏蕴的书房找到的。
有关母亲,苏蕴这里,到底还有什么。
抽屉里,书架上,芸娘细细的翻找。
忽的,从书架抽出一本书的时候,不慎书角碰到书架上摆着的一个笔筒。
哗啦。
笔筒落地。
发出巨大的声响让芸娘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忙弯腰去捡。
湖笔散落,根根捡起,却是在一根湖笔上,看到一行小字。
云溪云溪,佳人如斯,吾之盼也,未能偿也,可惜可惜。
芸娘蹙眉。
这样的字,为什么要刻在笔杆上。
她娘,到底和苏蕴有什么关系。
散落的笔全部拾起,笔筒摆好,芸娘拿着那根刻了字的笔端摩。
第八百一十九章?暗夜
摩挲着,忽的在笔的尾端,发现异样。
这根笔的尾端,是活的,可以打开。
心头猛地一抽,芸娘有些紧张。
掌心渗出一层细汗,吸了口气,轻轻将笔杆尾端扣开。
里面,有一个纸卷。
芸娘将其抽了出来。
细细的纸卷轻轻的打开,一张空白的纸,一个字没写,却在纸的尾端,盖了一个印章。
印章很清晰,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蹙着眉,盯着这张白纸默了一瞬,芸娘将白纸再次好好卷起,收到自己袖中。
毛笔重新放回笔架,抬脚离开。
苏蕴还在睡着,芸娘换了一盘橘子进去,将方才那盘端走。
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害死她娘的人,是朝晖。
却从未想过,原来苏蕴和她娘,也有这么些关系。
在这些关系里,苏蕴到底是扮演了好人,还是坏人。
芸娘琢磨不透。
那张白纸上的印章,是什么意思,她也捉摸不透。
不过,印章上的花纹,恢弘霸气,应该不是寻常物。
宫里。
御书房,照样的灯火通明。
能离开的,都已经全部离开了。
眼下的皇宫,只剩下一个他独自支撑的空架子。
行宫那边,有禁军统领照看,他很放心。
风雨即将来袭,这风雨前的片刻宁静,皇上端着茶盏,无声出神。
福公公从门外带着一身尘色进来,“陛下,刑部尚书大人回来了。”
皇上眉心一蹙,很意外的看过去。
福公公身后,刑部尚书迈进御书房的门槛。
几步上前,行礼问安。
皇上蹭的坐直,心头升起一股不安,“怎么回来了,黑狐岭那边出事了?”
刑部尚书摇头,将玉佩捧上。
“王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