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疏远了。
德妃也跟太子生了嫌隙,觉得十四暴露肯定是太子背后推波逐浪。
不然,三司锦衣卫都放弃了,忽然间又暴露出来。
德妃觉得谣言并未对太子造成什么伤害,何苦一再纠缠?如今把亲弟弟也害了。
德妃不仅这么想,还这么跟太子说。
她的意思是,这回除了十四被揪出来,与太子并无好处。
既然如此,何苦呢。
德妃吩咐太子去给十四求情。
如今十四被禁足,一个光头的皇子,差事也没有,年纪轻轻在家里混吃等死,一辈子怎么过?
太子气得差点暴走,他就合该被算计被冤枉?
太子若去求情,岂不是说,太子觉得谣言传得好?
德妃觉得太子胸襟不宽阔,弟弟都容不下。
太子觉得他肯定不是亲生。
亲娘不会这样。
十四闯了这样的塌天大祸,差点害的自己万劫不复。
亲生的母亲还要维护那个犯错的人。
太子心寒之极。
德妃再次宣召,他推辞了。
德妃找不到太子就宣召太子妃。
太子妃如今几乎不管事儿,便把小花Jing推出来,说是如今跟太子说得上话的只有贾瑗。
小花Jing这边还在思忖谣言龙头蛇尾的事情。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无用功。
小花Jing尚未想明白,忽然发现,自己却变成德妃与儿子较量后被央及的那一条‘池鱼’。
这一日,小花Jing正看水清护着水泽,在猴儿山上上上下下的折腾。
永和宫的大宫女忽然来了:德妃请小花Jing说话。
小花Jing觉得很新鲜。
德妃从来不主动宣召小花Jing。
一是因为小花Jing不是太子妃,外面太子做主,中馈太子妃打理,她跟小花Jing说不上。
二来,德妃有些不待见小花Jing。
倒不是觉得她不是正妻,而是觉得小花Jing作为平妻,作为良娣,待遇太好了。
她如今虽然人五人六,谁也不敢小看,却是她拼了性命打出来的一片天空。
贾瑗呢?
身为女官成为皇后的座上客。
后宫嫔妃不敢得罪,还要捧着她。
成了太子府的良娣,见了德妃还不用磕头。
德妃不是正经婆婆。
贾瑗本身除了良娣还是正二品的县主,身上佩戴皇后娘娘的赏赐的凤佩。
她都不敢责备小花Jing不恭敬。
她看着小花Jing,心里嫉妒得很。
这些人怎么这么好命呢?
落地就是金尊玉贵。
故而,小花Jing进入太子府,除了跟着太子去拜见德妃,三时四节的礼物从来不少给。
一般时间不往永和宫去。
这般被请,是头一回。
结果,德妃高高在上的命令小花Jing劝说太子,让他给十四求情,给十四安排差事。
小花Jing岂能上这个当。
他们母子联合起来欺负太子,自己去做说客。
她也没得病。
他们母子三人血rou相连,打生打死都没问题。
自己一个外人,说得上吗?
小花Jing自问跟太子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小花Jing笑着拒绝道:“母妃容禀,臣妾进太子府之前,皇后与臣妾的祖父一再教导臣妾,臣妾的职责就是伺候太子,为太子开枝散叶。
大月朝律令,后宫不得干政。
太子府能够劝说太子的只有太子妃,请母妃恕罪,臣妾不敢对太子、对朝廷的政务说三道四。”
嘉和帝下令禁足十四,皇后娘娘也不敢求情,德妃也只敢多在后面嘀咕。
她一个太子府的良娣,脸有多大?
德妃没想到小花Jing这么直接的拒绝,顿时气懵了:“你,你竟敢拒绝?”
小花Jing笑问:“之前您宣召了太子妃,太子妃没拒绝?”
德妃瞪眼:“你跟她怎么一样呢?”
小花Jing道:“她是正妻,手握着金册金宝,我只是良娣平妻,手握的只是金册金印。
在太子府,当然是太子妃说话更为得力。”
德妃最后赏赐小花Jing一个字:滚!
小花Jing也不跟她计较。
她睡了人家既能干又帅气的儿子,却不替人家办事,自己还衍生一个小泽子,又聪明又可爱,得个滚字,不冤枉。
小花Jing麻溜的滚回太子府,很快就跟太子告了一状:“母妃让臣妾劝服太子给十四爷安排差事,臣妾说不敢,母妃把臣妾骂出来了。
臣妾不怕挨骂,就是怕母妃下次再次宣召,臣妾不知如何应对。
再者,臣妾也怕母妃生气之下耽搁时间太久,泽儿在坤宁宫等不到臣妾会害怕。”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