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小腿上绑着夹板的郭嘉, 满脸心痛询问。
郭嘉忍着断腿处的疼痛,苦笑着安慰曹Cao。
“主公,嘉尚可。若不是亲卫舍命相救,嘉就得与主公Yin阳相隔了。只不过这阵看着比谯郡的时候威力更大了。唉。”
他也很愁的好不好。
那些土堆和土坑组成的八卦阵,看着比谯郡的好像简单了,可是他没想到稍微动了一点儿土,居然会发生炸死、炸伤几十人的事情。在他们前脚把伤患抬离了爆炸区域,第二日那土堆还就恢复了原样。
可也再没有士卒敢去动那些土堆和土坑了。
曹Cao得知东吴的土堆和土坑威力,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这是什么saoCao作啊。未等两军面对面地开战呢,兖州境域五分一大小的陈留国就被东吴剐下去了。
“奉孝,东吴此法若是不破,岂不是这兖州会被孙策那小疯狗一个郡一个郡地蚕食了?”
郭嘉垂目,“主公,是嘉学艺不Jing,愧对主公厚爱了。”
曹Cao转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想了又想才开口问郭嘉。
“奉孝,我只知道你在颍川跟着大儒读书,可就是那时候学的阵法?”
郭嘉点头。
“那你的老师可在?”
郭嘉明白曹Cao的意思了。
“主公,是嘉惭愧了。非是既往不提师门,而是学艺不到尚未得师尊允许向世人报师门。早知今日会陷入如此进退不得的窘境,昔日一定会好好在奇门遁甲上用功。”
曹Cao心念闪转,这东西郭嘉有地方学,若是能请来他的老师不就好了。
“奉孝,若是我派人去请你的老师呢?”
曹Cao问的很急,眼里满满都是迫切要解决这八卦阵的**。
郭嘉摇头,“主公请不来的。到如今我也不瞒主公,教我之人就是颍川的司马徽,人称水镜先生。他的嫡长孙女在未出世前,就已经与孙策的嫡长子订亲了。”
曹Cao脸色发白,“那就是说请不来此人了?”
“我怀疑此阵就是先生所设。在谯郡破阵的时候,一直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最后一天要完全破解阵法的时候,阵里就发生了爆炸。”
曹Cao心有余悸,“你说的是导致子廉尸骨无存吗?”
郭嘉黯然点头。
“那次爆炸连子廉身边的护卫都没有被波及。曹洪的盔甲、武器、衣物都好好的,唯独不见了人。我原是猜测他们将子廉的衣物剥离,但看前几日的爆炸又不像。”
曹Cao想了许久,拍拍郭嘉的肩膀说:“奉孝且先放宽心养伤。时也命也,若老天真要派司马水镜来绝你我上进之路,你我奋力争过了,将来也不后悔。”
曹Cao很无奈,也幸好天气渐冷,冰雪阻碍了东吴的军卒继续掘土做阵。他想率领军队南下找东吴大军对面打几场。可是逡巡了一圈能南下的道路,发现这些地方都被土堆、土坑填塞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春暖花开的新一年。冰雪渐渐消融,草长莺飞,大地重新焕发了风采。农人开始在化冻以后进行春耕。
可就是在这时候坏事儿了。
济Yin郡的农田临近陈留的部分,开始出现土坑、土堆,农夫无法耕作。进去了就出不来。然后济Yin郡的太守眼看着自己辖区的农人站在田边不能进行耕种。
东吴的土堆土坑,从西向东推展到了济Yin郡。又从东南向北占据了泰山郡的一部分还有鲁郡,东西向中间积压山阳郡。
不仅是所有兖州的文臣武将,就是曹Cao都慌神了。
兖州的治所就在山阳郡的昌邑。曹Cao的几万军卒,还有他这些文臣武将的内眷等,加起来有十几万人,逐渐被挤到山阳郡。
如果东西同时向山阳郡夹击,南边的沛国没有出路。就只能向北了。北面是东苹果和济北国两郡,再过去就是冀州袁绍的地盘。。
袁绍的军队囤积在冀州与兖州接壤处,磨刀霍霍准备南下要报去年的官渡之仇。
洛阳的朝臣都把目光转向了兖州,想看孙策能不能赢了曹Cao。袁绍这个大将军挟四州之力量,那么强的军队,居然辜负了朝廷寄予在他身上的希望,败给了只有一州之地的、实力明显弱于他的曹Cao。
有人就翻出昔日天子欲封曹Cao为大将军的旧事,说袁绍没有大将军的能力等等。
刘备得了曹Cao的馈赠,在天子跟前就寻机会替曹Cao说话。
“曹司空也是因兖州连年战乱、蝗灾,才怠慢了对朝廷的供奉。”
孔融因刘备昔日的救援之德,没有直接在朝堂上反驳刘备,却在私下里去找天子进谏。
“曹孟德是jian雄,他有粮草打仗,从来未向朝廷稅贡,可见是没把天子、汉室朝廷放在眼里的。如今袁本初战败,若是吴侯再输了,天下就没人能制住曹Cao了。”
皇帝刘协看着堪舆图,伸手指给孔融看。
“文举啊,你看吴侯现在所辖的区域是多大了。你说他败给曹司空的可能性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