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人参忙嘤嘤附和道:“福宝,我要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必一生相随……”
灯笼果每听人参开口嘤嘤就心烦,没等她唱词念完,一果子砸到她人参芽上,抽得人参惨叫一声,哇哇大哭,“嘤嘤,灯笼果你个丧良心的,人家跟着你好歹也过了这么多天,你就是这样欺负我哩……”
老爷子一进门,便听她拖着长调哀怨地念唱,忍不住地眉头就是一皱,问孙女,“她跟谁学的?”
傅慧伸手朝隔壁一指。
老爷子这才想起,蒋兰幼时在戏班子里待过的。
植物们的神经还是相当敏感的,眼见老爷子进门就黑了脸,随后更是一身的低气压,遂都收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呜……今天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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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纳衣
经过这事,?老爷子就在考量,去了县里再让孙女和儿子夫妇住在一墙之隔,是不是不合适?
灯笼果和人参不可能跟孙女分开,她们现在又正是听话学话的时候,也分不清好赖,?时间长了,别把孙女带的移了情性。
思绪一瞬而过,老爷子在榻榻米上坐下,?看着孙女迈着小短腿,像小蜜蜂一样,?一趟一趟地从衣柜里抱了她的衣服出来,全部堆到榻榻米上,?然后再叠好分类装箱。
众多衣服里,?老爷子一眼就瞅上了套绿底红花的(东北花棉袱那种),?“这个漂亮!”上面花多呀,瞧着就喜庆热闹。
傅慧扭头瞟了眼,?“认亲宴那天,小王叔叔带来的,?说是县局里李nainai做的。”
说罢,?傅慧爬到箱子里把衣服往下压了压,?可能什么顶着腿了,?她弯腰在下面掏了掏,抽出个蒋兰给的手饰盒,抱着爬出箱子在榻榻米上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叠子的红包,?打开来有老爷子给的长命锁,有宋启海夫妇给的一套京市房契,有傅栩给的碧玉葫芦和林林总总加起来的一叠钱。
“有多少?”老爷子问眉开眼笑数钱的孙女。
几天来,什么钱长什么样,又可购物多少,傅慧心里多少有点数了,闻言咧嘴一笑,“65块。”可以买好多糖好多rou。
“这么多啊?”是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嗯,”傅慧掰着手跟老爷子算,“小王叔叔、林县长、廖副县、韩部长,还有一个周伯母,给的都是五块,另外就是爸爸别的同事,和村里来的几位族老爷爷村长书记……”
傅慧说起这些时,眼里透着光,看得老爷子直乐,“看把你美的哦,小财迷。”
“嘿嘿……”傅慧收好钱合上盖子,小身子一扭靠在了老爷子身上,“爷爷,像这种红包,我以后还有机会收到吗?”
“有呀,等到过年,爷爷和你爸妈,我们每个人都会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过年啊,”傅慧跳下榻,趿上一双小布鞋,“哒哒”地跑到堂屋,拉了个椅子到日历下,翻看计算了一番,又“噔噔”地跑了回来,“爷爷还要很久哦!”现在十月底,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呢。
“快了快了!”小孩子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而他们却觉得时间如梭,一切就像手里的流沙一样,无法撑控,转瞬即逝。
犹如生命!
老爷子揽着孙女的肩,望着窗外的秋色,不免就有些出神,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老首长……怎么样了?
走前的晚上,老爷子让宋启海去村里各处打了声招呼。
又让蒋兰带着傅慧拿了些熏rou,去了趟知青点,见了见陈微。
翌日一早,宋启海起床先去找了宋长明,打了批条,去牛棚借用了两头牛,在队部的工具房套了两辆架子车来。
一家人简单地吃过早饭,老爷子和宋启海忙着搬箱笼铺盖,蒋兰领着傅慧收拾要带去的锅碗瓢盆。
原是说在县里再置办一套的,怎奈,最近工业票用得太废,别说买锅了,就是多买两个盆都不够。
牛车刚一出门,村里的妇人蜂拥而至围了上来,这个带了把鸡蛋,那个又拎了只风干的野鸡。
“爹?”蒋兰被人扯着拽着,一时之间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停!”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摆手道:“都散了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桃源村是我们的根,大伙儿放心吧,”宋启海走到老爷子身旁,保证道:“隔三差五,我们会带着傅慧回来住几天的。”
“九叔,启海,福宝跟着你们,我们放心的很。”有妇人站出来笑道:“我们过来没别的意思,最近家家的伙食改善了不少,这不就想着你们搬家不得请客吗,大家就商量着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