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去刚满一月,小夫夫二人感情正浓,所谓地生连理,水出并蒂,属实分不开彼此。宋丞璋出去应酬不久,苏沅心中就觉空荡,小nai子也好像发起烫来,内缩的ru粒微微涨大,止不住地思念起高大俊美的爱人。
宋丞璋比他年长五岁,他二人是经典的家族联姻。早先婚前,苏沅还担心传闻中手段诡谲的宋大少会不喜欢自己,婚后才知道一向矜贵孤傲的宋丞璋回国后对他一见钟情,这才主动和苏徵,也就是苏沅大哥,表明了要照顾苏沅余生的意图。
苏沅年纪小,平素又是被娇宠着养大,性子是在世家中少见的单纯善良,面对风度翩翩且对他毫不掩饰炽热爱意的宋丞璋,一开始还害羞地呐呐道宋先生这样不可以,没多久就老公长老公短了。
“嫂子,欸,嫂子。”
苏沅闻声,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脸上带了些隐晦的欣喜。
老公回来啦...!他像一只雨中shi漉且孤单的小猫崽。突然从身前投下的Yin影意识到主人的到来,郁闷与等待产生的焦灼不安一扫而空。
苏沅将腿上的烟灰细毯胡乱披在置物架上,指纹锁摁开时的电子女声完全被贺齐的喊声盖住,只见贺齐扶着半醉的宋丞璋,宋丞璋则半个身子都倚在玄关的灯组上,眼神不很清明,但开门后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小妻子。
侵略性的目光瞬间让苏沅回忆起一月以来每天极尽疯狂的性爱,小美人Jing致漂亮的脸蛋腾得一下红了大片。
也许是为了掩饰心虚,他加快脚步,扶住一身酒气的高大男人。
“嫂子,大哥今晚喝得有点多。”贺齐见状松了手,礼貌地后退一步,给站在一起就仿佛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侣空出位置。
“结婚那天大舅哥不还好好的吗?今晚他俩简直杠上了,苏院长一直灌酒,大哥总不能拂了亲大舅哥的面子,以前哪有人这样灌他。”
“今晚多谢了,贺齐。”
苏沅有点疑惑,不明白一向温柔的大哥怎么会突然给丈夫灌酒,但对此时的宋丞璋的关心到底占了上风。送走贺齐以后,他就一面安抚宋丞璋,一面将人带到软榻上暂且歇着。
宋丞璋被贺齐扶着时,除却眼神稍有迷离,整个人还是一副斯文的Jing英模样,但贺齐刚走没多久,面对乖巧的小妻子,宋丞璋就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爱他,好爱他,搂在怀里时,几乎想将人完全和自己揉在一起,还要完完整整吃下去才觉得满足。这样暗黑疯狂的念头与情意,宋丞璋自己有时都心惊,但现下他确实喝醉了,欲望的阀门猛得打开。
宋丞璋头埋在苏沅颈侧,粗重的呼吸声不时喷在苏沅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瞬间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感。苏沅咬唇,下一秒就感到宋丞璋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隔着一层单薄的白衬衫,从肩背一路滑到tun尖,而后啪的一下打在两片雪白的tun瓣上。
“呜...哈啊...”
久经性爱的身体经不住戏弄,只是稍微被丈夫施以轻微的性暗示,苏沅腰就禁不住地发软。
腿间的那个地方......呜...也shi掉了哈啊...
“宝宝,在家里想老公没有?有没有背着老公偷偷玩小bi,嗯?”
“老公想你,开车想你,喝酒想你,回来也想你,宝宝,sao老婆,在老公怀里老公就想cao死你。”
苏沅脸上发烫,呐呐道,“......老公等等喔,我先去煮醒酒汤......一会再、再给老公欺...欺负的。”
正准备站直,他细软的腰肢却被男人一把抱紧了,宋丞璋俊美的脸因酒Jing晕染带有几分迷离,自控力降低的同时更促使了其男性魅力的成倍爆发,苏沅的白衬衫胸口处的两团rurou因男人过分的动作颤颤巍巍抖动起来。
宋丞璋隔着布料吃含了一会,直把苏沅玩得娇喘连连,腰也微弓起来,nai子的形状隔着轻薄的衬衫透出来,紧接着就暴露在初夏微热的空气中,没有人管被撕破的衬衫,两团泛着水光的雪白娇ru晃晃颠颠,完美的水滴形状,被虎视眈眈的宋丞璋一下吸裹进高热的口腔中,他从ru晕一路舔到峰底,再一下含进大半个蜜桃香ru狠狠吸吮,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极其熟悉的快感一瞬便扫除苏沅脑中其他的所有念头。
“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老公把nai子全都吸到嘴里了...呜呜,慢一点,不可以咬的呀...上次就把小nai头咬肿了的。”
宋丞璋喜欢舔吻苏沅,哪里都喜欢,尤其爱亲苏沅胸前一对发育得极漂亮的小nai子。苏沅先天有点不足,除却女Yin甬道有些窄小外,胸也不很大,大概一手就能握住。小妻子一向认为胸部发育很奇怪,宋丞璋倒很喜欢,每次做完爱苏沅胸前的两个小nai头都是肿得老高,有一次简直红成了樱桃,yIn荡又色情。
“呜呜...老公、老公,沅沅好爽哈啊...”
宋丞璋将苏沅拉下来,像抱小孩一般抱在怀里,胯下仰起的巨物蠢蠢欲动,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苏沅的Yin户暧昧地划圈,苏沅又爽又难耐,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