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借着自己和弟弟凄惨的身世为突破口,博得了一个喘息之机,一边劝说工人代表继续跟着她开工干活。
她当时对工人代表如此说:“各位叔伯阿姨们,如今我家只有我和年幼的弟弟,你们就算逼死我们,我们一时间也是拿不出钱来换还给你们,你们这样的闹法,除了在外界落下个欺凌孤儿的骂名,断绝了今后的出路,能捞着什么好处?不如听我一言。”
其中一位跟着她父亲起家的长者愁苦着面容说道:“大侄女,不是我们要逼你,实在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们也要吃饭,我们也要养家糊口的啊!”
慕芳柠相当的淡定:“所以我说请听我一言,为今之计,我们工厂就进行一次转形好了,仓库里不是还积攒了大批物资,卖又卖不出去,又没有债主愿意以物抵债,虽然设备没有了,但大家又都是巧手能工,咱们也不再加工衣物的边角料了,咱们改做布艺品或者是工艺品,欠你们的工钱我以工厂的股份抵价,这样一来,大家都有个盼头,同时也都有活干,今后这工厂就等于是大家的工厂,一旦度过这个难关,不仅你们的钱能要回来,同时今后都不用在为生计发愁,如此两全其美的方式,总好过大家一拍两散各自两手空空来的强多了吧?”
众人低头思索,一时间难以决断,这时一位从事销售的青年代表说道:“道理都说得通,但是你怎么就能保证我们做的东西能卖出去呢?东西没有销路,一切都是空谈嘛!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又要白干几个月?家里还活不活了?”
慕芳柠就等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呢:“你觉得,我通过电视台的一期专访,利用我和弟弟的身世,博取大众同情,同时在加上我们全体工人们这种不屈不挠,帮助遗孤共渡难关的高尚情怀,可不可以引来大量关注?这是不是一个极好的广告效应?”
慕芳柠这番话语,直说的众人瞠目结舌,谁都想不到一个小姑娘能有如此心思和胆魄,仿佛一瞬间看到的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厂长复生!
有人又提出了疑惑:“为什么不带厂房和地皮一起卖了呢?这样一来,不是能解了这燃眉之急吗?”
慕芳柠面露凄楚:“我也想过,但是对手企业目前联合打压咱们,都欺负我们年幼不懂行,那块地的价钱竟然被他们给压低到了原本的十分之一……这点钱一旦套现,就连目前的亏损都补不上,而且法院执行上,也冻结了咱们的账户,一旦有钱,立刻就会被划走抵债了,大家伙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这可怎么是好?”
慕芳柠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又添了一把柴:“其实这本就是我爸爸临死之前做下的决议,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实施就……临终前,爸爸心心念念的还是觉着愧对了大家的期盼。”
慕芳柠也算是间接利用了大家一直以来对父亲的那种无所不能印象的盲从心态。最起码她的安排,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这在绝境之中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没有卖惨搪塞工人,没有空话瞒骗大家,而是切切实实的提出了行之有效的方法。
说完这话,引得众人一阵缅怀之时,慕芳柠悄悄的对着身边的弟弟使了个眼色。
虽然只有八岁,但是打小就对姐姐言听计从的慕远,遵照姐姐先前的嘱托,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大伙面前,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我爸爸和家姐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众位叔伯阿姨们,哪怕是我们姐弟俩上街乞讨……也要想办法把工钱还给大家,作为儿子,我在这里代表我爸爸给各位长辈们磕头赔罪了,希望长辈们能看在我爸爸一直以来的情分上,拉我们这对儿孤儿一把……呜呜呜……”
有着慕芳柠先前的晓之以理,在加上小慕远此时声泪并茂的动之以情,大伙一时间纷纷动容,看着小孩子是真的可怜,赶紧的扶起慕远,于是大伙一合计。
“成!既然是老掌柜的计策,那准没错,我们干了!”
“对!老掌柜的念着旧情,临了了还在想着我们,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相互拉一把,大家伙都不吃亏!”
既然有一两个应下的,就能鼓动众人情绪,带着众人纷纷响应。
毕竟,已经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了不是吗?
看到大家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慕芳柠又给众位吃了一颗定心丸:“咱们该干活的就去干活,该来家里讨债的也别停下,咱们就营造一种无以为继,万事皆休的氛围出来,让对头企业彻底的安心下来,反正他们都觉着我们姐弟俩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爸爸留了后手,只要他们不再从中作梗,那等到咱们干完活,上了电视那天,他们再想打压咱们,就一切都晚了。咱们就利用这一点,为我们的将来赢得宝贵时机。”
“妙啊!小柠啊,看来你没少得你爸的真传啊。”
慕芳柠状做羞赧:“其实,这也是爸爸先前的交待,因为他觉着众位长辈们一定不会看着我们姐弟俩走上绝路,所以把什么都给考虑到了。”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