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阳台玻璃门,辣气更多地飘散过来。
她这是想辣死他解气?
言湛扇扇风,更多的还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她虽然总是怼他,但不至于像今天火气这么大,就像是控制不住要把负面的东西一股脑往外倒似的。
没犹豫,言湛去对面敲门……
关火,出锅。
南织戴着眼镜和口罩,观赏着她的变态辣麻辣香锅,足足放了两包料呢。
将油烟机开到最大,她关上门,尽快让房间恢复原样。
小橘子一直在喵喵叫,不停地挠门。
她打开书房门,小家伙跑出来,还没来得及蹦跶就打了个喷嚏。
“哈哈!”南织笑起来,“让你着急出来,呛到了吧?你啊,就是……”
叮咚——
门铃声响。
南织放下小橘子过去,透过可视监控,她看到外面的男人。
男人双眼通红,脸颊也红,时不时掩嘴咳嗽着,看起来可怜兮兮、委屈巴巴。
心情顺畅不少呀。
南织打开门,问:“又有什么事?”
言湛先打量她,倒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异样。
“你在做什么?怎么……阿嚏!”
“麻辣香锅啊。”南织忍笑,“不好意思,味道是有些大了。你稍等会儿,马上就没。”
说完,她作势关门。
可言湛却行动快于大脑,直接上前挡住她关门的动作,往屋内扫视。
没有人。
“你干什么啊?懂不懂礼貌!”
言湛一愣,低头看去,才发现她为了不让他进去立在门口不动,两人挨的很近。
之前还疯狂叫嚣着的火气转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加快的心跳。
“我想和你谈谈。”言湛嗓音有些哑。
南织不解他俩有什么好谈的?不就娃娃亲那点儿事,已经说的相当透彻了。
“言总监啊,我觉得我和你还是……诶!小橘子!”
这倒霉孩子居然又双叒叕离家出走!
而且,这一次,它进了安全通道,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就不见踪影。
南织都傻了,看着言湛的眼神说不清是“都怨你”还是“帮帮我”。
但不过一秒,她也理出思路,可还没说出来,言湛抢先道:“你去拿逗猫棒、猫零食、太空箱,我去安全通道。”
两人兵分两路,头一次合作默契。
不出五分钟,他们在19楼的杂物堆后面找到小橘子。
这层的住户刚搬来不久,箱子暂时堆放在这里,又沉又大,不好移开。
小橘子听到逗猫棒的声音,喵喵叫着想出来。
可箱子太高,它跳下去容易,蹦上来难,言湛只好下手抓。
“哈——”
小橘子把言湛的手臂当做“敌人”,哈着气,上来就是一通猫猫拳。
南织听着那抓挠的声音,头皮发麻:这得多疼啊。
言湛眉头都没皱一下,利落干脆捏住小橘子的后颈,将它制服。
小橘子安全进入太空箱。
南织偷瞄着言湛的手臂,红痕遍布。
但她前天刚给小橘子剪完指甲,所以没那么锋利,也就没怎么抓出血,只是在某人的冷白皮上显得吓人。
清清嗓子,南织咕哝:“回去涂点碘酒或者拿肥皂水冲冲,不放心就打疫苗。但我估计没事,看起来也不……”
“疼。”
“……”
言湛亮出来就是有点儿发红,连破皮都很轻微的手臂,十分诚恳地说:“我疼。”
作者有话要说: 言二狗:我很老吗?我的心灵可是很年轻的。
南小织:是啊,会装。
☆、二十只饵
南织家里常年备医药箱。
古月阳在进科研院工作前学过一年医护, 在这方面十分在意,对她的教育也是如此。
南织去书房拿医药箱,言湛坐在沙发上, 打量房子的布置。
简约的北欧风装修风格,细节很多, 不管是相框还是小摆件,都能从中读出一点点这家主人的个性和喜好。
就是相框里只有风景,没有人物。
“嗷~”
小橘子躲在靠背垫后面,暗中观察。
它明明是有些怕言湛, 却坚持不离开“工作岗位”半步,严格监督这个外来者。
南织拎着医药箱出来,放在茶几上, 说:“东西齐全, 你处理一下。”
言湛收回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她素净着脸,长发随意编了一个麻花辫,松散在胸前,白T恤搭配米色背带裙, 清纯俏皮,像是才高中毕业的学生。
言湛喉结滚动, 转而打开箱子。
拿出棉签、碘酒,他正要拧盖子,忽然又停下,抬头看着南织, 从容道:“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