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刺激归刺激,训练中这种比较累人的动作却是丝毫不能放松,洪天那强健有力的四肢仍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的撑在地上,汗水也一滴一滴的滑过他那青春的肌肤,最终拍打着训练室那光亮的地面。男人获得了满足,拍了拍洪天仍然羞红的脸,挺着射过精的鸡巴,大刺刺的走到了训练场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洪天这时才缓过神来扭过头来观察他的朋友们,发现其他的男孩的处境也和自己类似,一个个面色潮红,有的人身上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亮线,那是精液喷射过的痕迹。而那些男人,有的在品尝着男孩肌肉微微隆起的腹部,有的在爱抚着那些结实的大腿和臂膀,也有的虽然嘴角的精液已经快要干涸,但仍对处男初精恋恋不舍,反复的吸啜着男孩胯下那一条条肉感十足的圣物。空气中是精液和汗水混合的特殊气味,而耳边响起的是一众男孩充满了羞涩、愉快和激动地呻吟,青涩中透露着淡淡的成熟味道。男人们,
训练结束的口令迟迟没有到来,洪天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从小只生活过孤儿院和这个天天训练的地方,但洪天很爱读书。每当有空的时候,他总会与书卷为伍,题材不拘,内容不限。所以和这里的其他孩子相比,洪天有着远超他们的文化素养和分析、判断能力。这使得不论是教练还是一起生活的小伙伴都把他看成了这些孩子中的核心,而他也就有机会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有一次,一个教练在训练之后和洪天聊天,告诉洪天他们这些教练只知道训练的这些男孩在六七岁的时候从各个地方送到这里,训练十年之后就会离开,再之后的事都是总部派来的人去做了,他们这些教练完全无权过问,只是开始训练新的一批孩子,如此周而复始。这样的循环,对于这些教练来说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十年的朝夕相处,每一个男孩都那么朝气蓬勃,活力四射,让人有拦在怀中爱怜一番的冲动,却只能在他们人生最美的时候看着他们离开,去面对那不可知的未来。洪天思索着:我们这些男孩这十年来每天都是不停地训练训练再训练,既不用和别人比试又不用和谁较量。而除了提升身体强度和柔韧性以及耐受力,这个地方对我们的要求竟然只是不许碰触身体。而今天,训练室原本的墙变成了玻璃,又出现了一群男人,从教练们的态度来看,是一群大人物。他们来这里却径直的扑向我们,还这样的对待我们,教练们却丝毫不阻拦,好像这些人淫辱我们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这……难道……洪天不敢往下想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性奴。
“上午的训练结束。解散。”喇叭里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洪天的思索,男孩们纷纷长出了一口气,有的站了起来,有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占了一屁股的各种液体,发出啪的一声响。刚才那些高矮胖瘦都有的男人已经离开了,沙发不见了,那一大块玻璃也恢复成了墙,好像刚才的荒唐都是一场梦。而地上的淫水却清晰地告诉在场的每一个男孩,就在刚才,这22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在这里,一起交出了自己处男初精,并被一群陌生的男人涓滴不剩的吞入了口中。而男孩们那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更是被这些男人反复的探索,被人像宠物一样不停地揉摸。初尝滋味的男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每天都是坦诚相对,但回想起自己刚才淫荡无比的呻吟,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个都红着脸离开了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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